张遇不满足与此,还派大将上官恩进攻洛阳,赶走了原来的北赵司州刺史悌眷,正式把手插进司州河南郡,然后继续向西扩张。开始的时候张重华准备委派名将谢艾为主将,但是谢艾坚决不受这个乱命,还大骂沈猛是贪私功而损国力,是个昏庸无知的小人,把沈猛气得不轻,差点吐血。而张重华也被谢艾这番指着光头骂和尚的话气得不轻,一怒之下削了谢艾的使持节、都督征讨诸军事、行卫将军职,只是继续领了福禄县伯,然后再任旧职酒泉太守,远远地打发走了。
幼子,不要想得如此严重。曾叙平已经是名震天下的中兴复土大臣,建康就是有心想收曾叙平的兵权,他们也不敢在这个时候下手。而且他们还要靠曾叙平出师协助朝廷北伐,收复河洛。桓温笑答道。曾华挽着谢艾的手里,心里不知道说什么好。自从自己有目的、有组织地将王猛和谢艾招揽到自己手下作为左右手之后,曾华觉得越来越有信心去完成自己的宏远目标了。这两位先生都是古人所说的国士,得一个就可以安邦定国了,自己一下子得俩,怎么不叫自己踌躇满志呢?你看这哥俩一出手,不但把并州和朔州完整地打下来了,而且还治理地井井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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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华心里马上有了底,于是开口道:两位真是虎父无犬子,都是河朔的年轻俊杰。以后就要靠两位鼎力襄助了!驿丞转头看到荀羡旁边的随从脸sE一变,立即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道歉道:荀大人,真是对不住。我是粗人。言语粗俗。还请你见谅。
司马勋听到这里,脸色不由一变,变得充满期望,过了一会不由犹豫地说道:现在河洛不是被伪周苻健占据了吗?据说他拥兵十万,甚是强大。桓豁沉重地点点头,说道:以前我只是以为小打小闹,今日一见,恐怕不但你我想错了,就是我兄长和朝廷都想错了。我们该怎么办?
曾华可不敢忽悠桓温,直截了当地说道:现在苻健正在河洛养息,此人素有雄伟大志,并有经纬大才,一旦给予他时日,这河洛必定被他经营妥当。所以说朝廷要收复河洛,明年开春是最好的时机,要是再延迟恐怕就更吃力了,胜算不大了。乐常山一下子语塞了,脸也难得的有点泛红。他喏喏了好一会最后看着狐奴养说道:当然是毛大人那听来地。你这狐奴养,真不知你是真憨还是假憨?
但是刘务桓没有想到,他前脚刚出朔方,后脚就有人快马更悄悄地向南急驰而去。这几个月,镇北厢军在北地、上郡打得热火朝天,一向不甘落后于人的探马司和侦骑处自然也不会坐在那里看热闹,各色各样的探子以各色身份、用各种手段向河套渗透,很快就在河套地区和刘务桓周围建立了一套情报网。要知道曾华讨教出来的探马司和侦骑处可是用先进的军事情报工作思想武装起来的情报机构,那是相当的专业。这个时候,只听到嗡嗡地声音突然破风而来,许多骑兵挣扎着直起身来,用『迷』糊的眼睛向四处张望寻找着这声音的来源。凄厉地惨叫声终于让半梦半醒之间的苻家骑兵清醒过来了,他们发现前面的同僚纷纷中箭。正痛苦地捂着伤口向地上倒去。
现在我们攻打他南部的两刘部,这拓拔鲜卑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吧?朴合上书册,沉声说道。这时杨宿开口了:大将军,这谷罗城叛乱怎么办呀?看来曾华是有感而发,所以心思一下子转到军制上去了,但是好像把当前最急迫的大事给忘记了,把众将焦急地不得了。众将可不管你这众军司是两个都督还是八个将军,大家担心的是这谷罗城叛乱如何平定。杨宿最先忍不住,终于开口出声问道。
荀羡疑惑地摇摇头,驿丞便放了心,再次拱手道:是也没关系,我没做亏心事,用不着怕。再见了荀大人!这个时候,两翼的镇北军已经接近了燕军。高呼的镇北军对着策马迎上来地燕
接着黄门侍中传诏虞幡念诏,加曾华特进、镇北大将军、安西大都护、开府仪同三司、使持节、都督雍、秦、益、梁、并五州军事、雍州牧,加封开国武昌县公,所辖郡县事职可便宜行权。一心想拔北伐头功的司马勋看到这个情景不由大怒,连斩领兵的偏将、军官百余人。然后下令再次驱兵攻城,结果一个时辰后又被打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