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权被十几名亲兵拥着逃出塘沟营地,身后很快就陆续跟着数千溃军,大家齐心协力,争先恐后地往北边成都方向逃跑,在他们的心里,那里是最安全的地方。过了许久之后,笮朴这才从地上爬起来,脸上身上满是泪痕污迹,他咬着牙对曾华说道:曾大人,你说我哪里还有去处可去了!如果有机会的话只希望去现在还安宁的荆、湘州安安心心地当一位农夫,残喘余生吧了。
话说去年,北赵石虎的太子石宣嫉恨自己老爹宠爱秦王石韬,派人暗杀了石韬,结果被石虎查了出来。于是石宣被虐刑最后活活烧死,东宫的官员几乎被石虎杀干净,而以前东宫的力士万余人被发配凉州(北赵自设的凉州,不是张家那个凉州)。在今年石虎僭即帝位时特意传令不在****之列。这位是京兆尹车胤,武子先生;曾华首先介绍那位开玩笑的男子,然后指着上首的其它几人一一介绍道,这位是都护将军长史,侦骑处监事笮朴素常先生;这位是镇北将军左司马杜洪杜先生;这位是镇北将军右司马徐磋先生;这位是镇北将军参军张倨先生;这位是镇北将军参军、探马司监事田枫田良材;这位是暂护左右护军营都统领、左陌刀将段焕段元庆。王猛一一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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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芮、张寿不答应了:军主为何嫌弃我两人。我等虽不才,然跟随左右,挂蹬牵马,披甲厉锋,愿为前驱。石赵(后赵)对刘赵(前赵)连连用兵,刘曜太子刘熙弃长安,逃奔上邽(今甘肃天水市)。匈奴人来了又走了,接着竭胡来了又走了,留下狼藉一片。我的父母还有其它族人来不及逃到山里去,全部丧命,连尸首都找不到了,可能已经变成了两腿羊进了乱军的肚子里了。说到这里笮朴的声音变得凄厉无比,边说边嚎哭,犹如地府中的冤魂厉鬼。
一百余被带过来的西海羌人首领开始一一点清自己的家底,老老实实地交出自己的部众。在河洮地区,曾华实现了自己的诺言,让那些交出人马部众的河洮羌人首领安然地带着自己的家人和财物去了宕昌,再从那里转去梁州。慕克川的那一幕加上河洮首领的结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没有人愿意有生路不走却偏偏要惹得杀人魔王曾华发怒。笮朴找出几个被吐谷浑贵族欺压得太厉害的羌人出来述苦,把这些贵族在羌人身上干得坏事一一指了出来,欺男霸女、强取豪夺、*妻女,哪个吐谷浑贵族身上没有几件,全部被一一指了出来。
话刚一落音,整个武都仇池公府里就只听到杨初的咆哮。他就像一只彻底暴走的狮子,须发倒立,舞着双手,一通大吼大叫,宣泄着对梁州刺史曾华的愤怒,发誓要把曾华剁碎了喂狗。但是远在南郑的曾华是无所谓,反正也被李势这样咒过,虱子多了不怕痒了。对,我们占据郿县之后,先将渭水以南的关中百姓全部迁回梁州,然后依据郿县向始平、陈仓等地四处侵扰,有钱粮就抢钱粮,有人就卷人走,装出一副趁火打劫模样,看长安的石苞出不出兵?徐当用小木枝指着地图接口道。
哨兵一看,的确是世子牛尾旗,而举旗的几个人看上去很眼熟,应该是世子身边的随从,还有后面的数百人,看上去拥着数十匹马匹,上面还驮着包裹。哨兵点点头,一边放他们进去,一边迅速派人向大帐报信。曾华拿起一支毛笔画了一个漂亮的反S形然后说道:远古时天地为混沌,盘古上帝开天地,阳清为天,阴浊为地,最终天数极高,地数极深,转而无形无极,以为太极!
不知是谁开始,蜀军开始溃败了,他们从精神上,乃至灵魂上被晋军的陌刀手给深深地蹂躏。血腥而凶残的场面让他们明白,他们对面的对手不再是刚才那些豆腐兵,而是真正的战争武器,真正的职业军人!场面沉默一会,突然之间,彷佛大家约好的一样,异口同声地吼道:前护军!长水校尉!
当大队人马快到涪城时,曾华已经到了晋寿。这里以前是成汉的梁州治所,当年李汉攻陷汉中之后,将那里的百姓和豪族大部南迁回益州,基本上属于放弃了,留了一个汉中太守在那里管管遗留的百姓和南逃下来的北地流民,因为成汉不敢和威猛一时的后赵直接接触,干脆人为地制造一个缓冲带。好嘛,昝坚把军事争议上升到图谋不轨的高度,顿时把李福、李权二人吓住了。年长稳重的李福连忙默不作声,低头沉思。而年轻气盛的李权在愣了一会后,反而跳了起来:老子不怕,老子好歹也是李家人,对大汉(成汉)忠心耿耿。老子这就和你去御前把这事情分辨清楚,陛下要我们以逸待劳,你却********要转到江南,到底是谁居心叵测?
范哲拿着这本册子,粗粗看一眼,顿时沉迷其中,不管自家妹子的呼唤,直接又回去书房,继续吾将上下而求索。曾华看到站在书房门口犹如带雨梨花的范敏,马上走上前安慰道:小姐,不必为文长(范哲字)兄担忧,他在思考一些很重要的问题。以他的才智,只要费些时间便可想通了。有了这些基础,曾华根据记忆中那些利器的模样,一一画出图形来,让工匠按图打造,而且曾华还定下一个规矩,新兵器造出来之后,一定要请作战经验丰富、杀人无数的老兵们试用一下,让他们讲讲这兵器的好坏,然后再结合各人的意见修改,最后定型。本来这兵器就是给他们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