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年岁越长,疑心就越重。他忌惮外戚专权,看到这样的一份名册,还不得气个好歹?唉!姜枥长叹一声,不知是替姜、凤两家担忧,还是为待选的秀女悲哀。原来如此,是老奴误会了。方达朝碧琅歉意一笑,伸手欲接过食盒,却被碧琅慌忙闪躲过去。方达疑惑不解地看着她,说道:姑娘把牛*给咱家就好,你可以退下了。皇帝向来由他贴身伺候,服侍饮食自然也不例外。
快了快了,已经在催产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生出来了!陈嬷嬷细细分辨着对面的情形——听着萱嫔的叫声、计算着破水后到现在的时长,她判断萱嫔这是难产了。凤卿点点头:是啊,不然臣妾怎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当时的那个场面呀……真是吓坏臣妾了!她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自拍(4)
婷婷
嗤,你少假惺惺的了!冷香雪算是看透了邹彩屏的两面三刀。这种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戏码,以为她会信吗?见陈嬷嬷言语犹豫、表情为难,姚碧鸢心里有了答案。她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床上,双手覆面嘤嘤哭泣:是我害了她!我不光抢走她的儿子,还害了她的性命!
一切只待明日的结果,如若结果是凤舞想要的,她便一如既往地重用碧琅;假如不是……那也无所谓了。你除了会抱怨、耍横,还会做什么?这会儿想起责怪本王了?端璎瑨本就在气头上,故而对凤卿说话也不那么客气。他在屋子里踱来踱去,很是烦躁,这可如何跟屠罡交代?他心中怨恨,没想到比起亲儿子,父皇竟更偏向着皇后和瑞怡!
东配殿里怅然若失的姚碧鸢骤然听闻西配殿里惊天动地的哀嚎,顿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怎么了?对面是怎么回事?我的孩子呢,怎么还不回来?三个孩子很是懂事,在子墨的指导下给李婀姒行了大礼。致宁还太小,学着行礼的动作虽不标准,却笨拙可爱,惹得大人们发笑。
真的啊!她的手上怎么都是血?她不会……不会把芳贵人给……谢贵人都不敢再往下想了。不管他在算计着什么,总之都是与晋王、与本宫、与凤氏有关。派人速去通知父亲,这段时间上朝时少参议政题;就说皇上要有所动作,我们需静观其变。最好是能称病罢朝。端煜麟想要演戏,凤舞就陪着他耍。她倒要看看,皇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知道已经被识破身份的端璎宇得意起来:没错,本王就是皇帝五子——显王;这位则是本王的弟弟寿郡王!让你们这群小丫头有眼不识泰山,现在知道怕了吧?端煜麟对着碧琅一勾嘴角:你倒贴心。方达不在,这些都要麻烦你们了。今后膳食方面的事儿,你替朕留心些。
致远迫不及待地接过木枪把玩起来,兴奋不已:谢谢娘娘!致远好喜欢这个礼物!他早就看着父亲的雪缨穿云枪眼馋了,奈何家人不许他碰,而且凭他的力气也拿不起来。那太好了,奴婢不会骑马,就不跟随娘娘了。有劳王爷了。琉璃朝靖王恭敬地拱拱手。
端煜麟得知这一悲一喜两个消息后,便急匆匆地前往明萃轩。路上正好碰见同样赶来的皇后,便一起到了。母妃,儿臣不想去淑妃娘娘宫里。淑妃摆明了不喜欢被打扰,旁的妃子也都是只将贺礼送到便罢。不明白为何母妃偏要亲自拜会,而且还非得拉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