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芸菲坐在一个皮座上,手中正在看一本书,她气定神闲对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进來毫无察觉,曲向天走到慕容芸菲身边轻轻按了按她的肩膀,然后柔声调笑道:好一个薄情寡义的女子,你夫君出去拼命你还有心思看书。慕容芸菲笑了笑,站起身來看到在帐中的卢韵之,伸手轻抚搭在自己肩膀上曲向天的手一下,对卢韵之说道:韵之,你总算來了,最近还好吗。英子答道:大哥放心,我定会劝说我哥哥的。曲向天喝了声好:那既然这样,你我兄弟三人就此分别,老朱你就留在此地,作为大明疆土的内应,利用勤王兵的力量,私下再多多招募新军,日后咱们里应外合定会成功的。朱见闻嘿嘿一笑并没答话,只是推了曲向天一下,算是答应了。
慕容芸菲低下头思考起来,毕竟这个卦象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片刻过后才抬起头来对曲向天讲到: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密十三,这个我早就说过。我只是看到卢韵之已经年老,站在一个高台之上,那个地方我没有去过,只是气派的很好似宫殿一般。台阶之下站着几百人,那些人无不拱手低头,那些人里有大明身穿朝服的官员,有横刀而立的将军,还有满面油光的商人,而在这些人里我还看到了一个身穿绣龙袍的人。而卢韵之手中拿着一张白纸,对了,好像就是我现在所写的这张,上面写着我们的名字,应该就是我的字迹。他在不停地念着,最后撕的粉碎仍在空中。而在他之下的那些人,口中却说起了一句话。却听曲向天依然面不改色高声说道:杜海乃是我中正一脉之人,必要中正一脉脉主亲自做法埋葬,你这么做岂不是让杜海名列中正一脉之外?!商妄听了一愣,挥挥手让手下等人退下,然后叹了一口气说道:杜海这个傻瓜,从来以自己是中正一脉为豪,虽然石方是个不怎么样的脉主但是我不想让杜海不得安息,让他把杜海的尸体抱走吧。
婷婷(4)
成品
韩月秋看到几人纷纷躺在地上,除了慕容芸菲之外没有一个清醒之人,慌忙扔掉那只残臂,跑到跟前质问道:曲师弟,你们还好吧。曲向天望向韩月秋,眼中光芒一闪忙说:二师兄,快去看看韵之,看看他怎么样了!王雨露又舀了一瓢药浇在其中一人头上说道:那是自然,这个连咱们师父都不一定知道,这是古书记载的,我也是在无意中找到了一点蛛丝马迹。相传在邢文老祖之前,曾有一支神秘的部落,他们所擅长的就是这种活死人术,可以把死去的人唤醒为自己效力。唤醒的人像人一样可以自由行动,吃饭睡觉之类的也可以进行,不过这些行为都需要操纵者的驱使,这是你日后要切记的,一旦你忘了他们的身体机能就会下降,甚至出现腐烂的现象,到时候就算是我也无法妙手回春了。
高怀苦笑一声接着生灵脉主的话说道:还有宦官,所以阉了我让我当宦官,对吗?可是从头做起当我成为秉笔太监或者掌印太监的时候那也年光过尽了。卢韵之频频打马,心中翻腾着说不尽道不明的野性,与这大漠风光渐渐地融为了一体,渐行渐远。
也先呵呵一笑说道:于谦是个忠臣,如果他不是如此忠心耿耿他或许是个好王者。我想他一定发现了程方栋的想法,这种人放在身边随时可能给自己一刀,侧卧之榻岂容他人酣睡,估计卸磨杀驴的时候马上就要到了。卢韵之点点头赞道:也先太师的确是雄才霸略的一代英豪,的确如此,我很佩服于谦,他是忠臣同样我也爱大明。说句不敬的话如果现在瓦剌攻打大明我依然会奋不顾身的投身报国,只是为了什么预言就要夺我性命杀我同脉,我是万万不能忍的,这个反我造定了,别说是于谦就算是天我也要反。卢韵之来不及研磨,手沾着杯子中的水在桌子上写道:一言十提兼,然后看向方清泽,方清泽不解的摇摇头:到底什么意思?卢韵之看起来有些着急,却并不说话好似解释起来很麻烦一样,手指先指向一,在指向十,再指向提,在桌子上写了个于字,然后又写了个謙。卢韵之写完后悠悠的说道:原来这个组织只是一个名字的拆字而已。
一支箭蹭着头颅而过,在乞颜的脸上划出一道血痕,乞颜长吁一口气,却猛然感到背后一紧刺骨的疼痛钻入心头,另一只箭插入了自己的后背,要不是刚才高了这么几寸定是正中心脏,乞颜此刻已经站起身来,口中咳出一股鲜血,然后飞速动怀中掏出一根手指白骨,白骨之上冒出一缕青烟,青烟围绕全身而动,弓箭从肉中慢慢的顶了出来,伤口也渐渐愈合,完好如初除了后备衣服上的斑斑血迹依然明显,但望去乞颜哪里还有一丝痛苦好似从未受伤过一般。曲向天大喝道:开!前面幸存的持盾士兵,长矛兵,弓弩手纷纷避让开来,黑脸大汉有些吃惊他不知道对面指挥之人到底在想些什么,这是最令他恐慌的,可是接下来他的眼前却出现了更令他恐慌的事情,自己一个人骑在马背上,而跟随自己的千余名弟兄却横尸遍野,他拼命的大喊着,却没人理会他,到底对方用了什么妖法瞬间斩杀了自己这么多的弟兄。
不可鲁莽。朱见闻说道,然后看向石文天等人说道:石师兄,你们没事吧。石文天摇摇头,然后给林倩茹使了个眼色,林倩茹慌忙拿出药来,给众人包扎伤口,这一也不管是方清泽一路也好,石文天一路也罢皆是伤痕累累疲惫不堪,此刻得到一片安全之地纷纷松懈下来,瘫坐在那里。一团黑影从天而降,这次所带起的阴风更加猛烈,压得人更是喘不过气来,商羊又一次猛烈的攻击开始,却见卢韵之怒发微张口中连连大喝着。
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刁山舍带着卢韵之穿过一条曲折的回廊走入了一进院内,院中的正屋看起来很是古朴,但是却显得气派十足,雕棱画柱很是好看。在房檐正中挂着一块匾额,上书三个大字,养善斋。卢韵之手持双刺交叉而立指向那怪物,浑身布满钢针从城墙之上死死地盯住眼前的这个东西,口中大喝道:好厉害的恶鬼,再来一下!说着方清泽扔下一条绳索,荡着绳索飞身跃下高高的城墙,卢韵之也纵身跳下,在空中一踏方清泽的肩头腾空跃起,顿时周围风起云涌,电闪雷鸣。卢韵之腾挪在空中,好似一尊神像一般大喊着:御风御雷,神兵天降!
一颗炮弹落在那面原先那面挂满牌子的墙上,弹射开来。曲向天三人连忙躲开这才没被那滚落的大铁球砸中,曲向天长嘘一口气说道:还好是实心铁弹,若是填充炮弹我们都得被炸死在这里。听声音是从西面传来,看来那边是薄弱环节,一会我们就从那里突围。说着就起身站起来,却看到方清泽坐在地上面色铁青的指向墙那面。南京一个京,北京一个京,就在遥远的北京城内,朱祁钰高坐在殿堂之上,看着堂下的文武百官,说道:朕曾经说过,大位非我所欲,你们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朕所欲何为?!众大臣纷纷弯腰低头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