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剑挥过鲜血未从韩月秋的身上喷出,顿时空中尘土飞扬,飞沙走石。原来在韩月秋的侧面,形成了一堵土墙,挡住了大剑的一击,持大剑者不明所以却还想再度攻击,没想到刚一用力却从口中喷出一股鲜血吐在眼前的土墙之上,紧接着一股剧痛传来。那个铁剑一脉的门徒低头看向自己的疼痛传来的部位,原来是一根石柱从地面斜插之上,已经把自己穿肠破肚了。好,既然你不知道,那就我讲了。卢韵之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风波庄,大约建立了一百年左右,他们与我们的修炼法门不同,他们注重练体和练气,所谓的体与我们一样,就是强健筋骨达到超凡的战斗力。卢韵之看向一脸疑惑的阿荣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題。那不就是寻常武夫而已吗,哪里比得上主公的训练,是不是因为人数众多才如此有威慑力呢。阿荣问道,
石先生在此刻把卢韵之叫到跟前说道:月秋,韵之,谢琦,也该为咱们几人出出力了,谢理替我们护阵。说着在地上不停地摆弄着十几面八卦镜,每个八卦镜的铜面上都反射出淡淡的月色,韩月秋等三位徒弟帮着石先生不停地调整八卦镜的位置,产生折射最终一面巨大的铜镜对准了敌方冲来的骑兵。石先生立于大八卦镜之后,三人立于小镜之后,口中默念起来。那人咧嘴一笑,然后从马背上单臂拎起一个布袋,扔给旁边的人,旁边的人接住了打开了布袋扎着的口,然后从里面掏出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单臂一挥扔到空中。黑脸大汉拉弓射箭一气合成猛然射中这个东西,然后大汉身旁那人依次扔出三十几个,大汉一一射中三十几个东西被箭带着飞向曲向天这边,曲向天大喝道:举盾!
四区(4)
四区
另一个人却趁机补上,反应也算快双手紧紧的抓住了卢韵之双肩,一腿架住作为绊子,用大力想把卢韵之摔倒在地,这蒙古摔跤之术一露倒是把他们的身份暴露无疑。卢韵之借势倒去腿却倒挂金钩的踢向那人脑后,那人挨着卢韵之这一觉轰然倒下,瞬时房顶再也禁不住几人的打斗,一下子塌了一大片。杨准宅院的一间屋内两个仆人夹着太航真人走入一间屋子,一进屋门杨准一脚就把太航真人踢倒在地,然后喝道:你这恶道,还用什么妖魔邪术吓唬我,多亏我家先生,不是不是,是我家贤弟在,制住了你。以后没有这两把刷子就别出来骗钱。
韩月秋扬声喝道:别躲在树林中鬼鬼祟祟的了,叛徒们为何要反叛天地人,难道不知道我们是中正一脉吗?方清泽大叫道:这么香艳,这段故事是在堪比《如意君传》,太爽了。曲向天一拍桌子站起来大喝道:二弟,你有此书?方清泽有些尴尬,毕竟是****自然不好意思起来,听到曲向天大喝更加慌乱,支支吾吾的从怀中掏出了一本薄薄的书籍。曲向天一把抄过握在方清泽手中的书说道:你小子不早说,我买了好久都买不到的,只是观摩一眼,可惜没带银两再去买的时候早已卖光了,这下好了有的看了,三弟你看不看。卢韵之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慌忙摇手往后逃去。
卢韵之这才想起来,自己小的时候却是有人说过,自己有个伯父,是和父亲义结金兰的兄弟,可是后来借了他们家的钱去做生意就了无音信了,只是那时候自己年岁还小记不太清了。卢韵之则又是一笑答道:正是如此,于谦之所以在一晚上中正一脉全在欢庆我与大哥大婚之喜的时候突然发动进攻,并且紧追不舍欲以把我们赶尽杀绝就是为了造成这样的局面,群龙无首。如果先拿别的支脉开刀,或者我们中正一脉还保存着相当的实力,定会集结所有支脉进行对抗,那时候的威力不容小觑。所以蛇打七寸,中正一脉就是天地人的心脏,心脏打伤了,四肢百骸就不在话下了。
你要是不说,我就一直说,到底为什么要如此堕落,你说不愿意让众人看到你年华老去,身体衰弱的模样我能理解,但是你可以另立山头大干一番,意气勃发之后再见你的兄弟啊,为什么要意志消沉呢,你这样早晚要害死自己的。梦魇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卢韵之看着这个男人,原来是刚才对自己做鬼脸的那个人,忙说道:在下卢韵之,敢问尊兄高姓大名?那人摇摇手说:既然你进入了这个院内,一会经历一番仪式之后,就成为我们的同脉中人了,在本脉一切按师兄师弟相称呼,你们则是按照入门早晚排序。等待五年之后,对你们进行一番考核,然后重新排名这时候就是真正的天地人中正一脉的一员了。
朱祁钰听的聚精会神,忍不住打断皇帝的话说道:皇兄,这和我们的铃铛有何关系,永乐皇帝的事迹你我从小就阅读,姚广孝的确是永乐皇帝的重臣,可是他毕竟是个天地人啊,这个铃铛不会是对我们有害的吧?林倩茹却大喝一声:相公,别跟他废话,想取我们性命,还得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说着就手持短刃冲了上去,并且拿出一个丹药服用在口中,顿时身体发出淡淡的金光,好似天神下凡一般。石文天也拔出长剑,挥动起来口中念念有词的说:聚幻聚影,镜花水月。随着石文天的念动,周围的空气好像一下子冷了下来一般,顿时觉得剑锋所到之处寒气逼人。
董德的眼睛透过玻璃镜片微微眯起,那双小眼睛这一眯成了一条缝,他的嘴却咧开一笑说道:既然你跟我说这么多,定是算到我会追随你,我这人喜欢顺天而行,不喜欢逆天意而为之,你说人定胜天,那是你的事,或许我的命运就是陪你人定胜天的疯狂一把,哈哈,再者,这种赚钱的好事傻子才不干。说着董德站起身來,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冲着卢韵之说道:主公受董德一拜。周围的民居之中反射出刺眼的光芒,照的骑兵们都遮住了眼睛,等他们发现奇怪策马往外冲去的时候迎来的却是藏在屋顶神机营士兵。火枪火统不停地射击装弹,瓦剌骑兵纷纷倒地却毫无办法,只能不停的拨马转着圈挥舞着马刀,马不会上房而骑兵离开了马匹就什么也不是了。
卢韵之肩头附上黄表纸所画的灵符射杀了在旁边蠢蠢欲动的一名五丑一脉门人,然后喝道:大哥,二哥撤!两人也感到周围有更多的人逼近,知道不可恋战急忙抽身往韩月秋所在的方向跑去。于谦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却也都佩服不已。如此危险重重的德胜门于谦竟然自己来守,颁下军令法不容情,一旦自己失守就会被自己的军令所斩。于谦并无惧意昂然说道:大战在即,战端一开全城将士必要奋力杀敌,今日乃死战之日。故而我再下三令,一,临阵之时,将若先退者,斩!二,临阵之时,军士如脱逃者,后队斩前队。三,违抗军令者,定斩不恕。众将面面相觑,这连坐军令让他们和军士之间互相监督,被同僚斩杀那还不如全力杀敌如若战死还能获得抚恤封赏,名留青史。顿时,众将感到压迫瞬间袭来,却也是提起与瓦剌决一死战的信念,纷纷不再犹豫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