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七人大家心里都有数,看来大将军铁定要在这次西征中把他们提拔起来。所以众人暗中把这七人称为上林七虎,因为这次西征是在原前汉上林苑举行誓师的,而这七位也是在誓师大会上被曾华亲自授衔领职而受大家瞩目的。西征一开始,新出笼的上林七虎就个个跃跃欲试,准备在西征中大展手脚。一展鸿图。他们都互相较劲。暗中憋了一口气,看谁能因为战功而第一个被授参将衔,第一个成为挤进将军这个行列。翟斌是丁零人首领,世居康居,后来迁徙中原。建平元年(公元330),翟斌率部归降赵国石勒,被封为句王。后来石虎病死,中原大乱,翟斌便投靠了靠得很近地苻家,并跟着一起南下西进,最后被安置在荣阳中牟一带,成为了周国的一员。但是翟斌一直都不是安分守己的人,一直在暗暗寻找更有前途的大树。但是北府和荆州却看不上他,翟斌只好转而求其次,跟燕国暗暗勾搭上了。
相则等人想到这里不由地感到一阵心惊肉跳,龟兹国不但是丝绸之路上的要城重镇,也是西域富庶之地,天竺和吐火罗文明在这里灿烂耀眼,上百年的安宁和辉煌让龟兹国上下已经无法承受战争的洗礼了,更不用说像乌夷城发生的炼狱一般的毁灭。过了一会,只听到前军左翼一阵马鸣声,还有哗哗的整顿兵甲军械声音。只听到一个浑厚的声音在高喊道:保持队形,出击!然后一阵马蹄声整齐响起,向阵前飘去。
久久(4)
福利
两股潮流在瞬息之间就交错而过,激起一阵血腥味然后迅速分开,留下一地的尸首和十几匹无主的战马在那里徘徊嘶叫。不过一眼之下就很看出燕军吃亏了,地上大半都是燕军尸首,还有两具居然没有了首级。今年的北府计划里原本就没有大的战争计划,不过就是有计划也没有本钱去打了。所以北府各府兵厢军的步军都老老实实呆在各自的驻地,一边驻防,一边屯田搞生产。而精锐的骑军一半以上移师漠北,一边收拢漠北各部众,一边在当地就食,极大地减轻了北府的负担,也一时没有什么大的动作,连北逃的柔然可汗跋提都没有心思去管了。但是大家都知道,等明年缓过气来,跋提和稀里糊涂收留他的契骨部都难逃北府的毒手。
燕军主力纠缠于信都城下,无力南顾,我等不趁此良机剿灭张遇叛逆更待何时?张遇潜伏我周国多年,深知我关防险要,一旦在燕军南下时以为向导,恐怕那就是心腹之患。苻坚又把那天集体讨论时自己地观点抛出来,准备再一次折服众臣。曾华和姜楠、邓遐相视一笑,心中早就有了定计,而斛律协这个当事人出了一身冷汗后细细一想,很快就想明白了,当即恨恨地说道:看来这他莫狐傀父子野心不小呀!这次不但想把我活捉立功,而且还想把副伏罗氏、达簿干氏也一网打尽,真是歹毒呀!
从浚稽山南,直到山北的兔园水和栗水源,那里是拓跋鲜卑部的临时牧场,屯集着拓跋鲜卑近六十万部众,再往北就是五河之地了,是柔然本部的地盘了,那里有四十多万柔然本部部众。在完成相应的装备和组织改动之后,曾华要求霸城军事学院立即编写出相应地军士手册、士官手册和军官册以及操典手册。更加完善和改进北府军制。不过曾华考虑到北府步军的装备越来越多,也愈来愈沉,这会严重影响到步军行军的速度。曾华就对各步军营配备了更多的马车和坐骑驮力,让改进的步军机动力不降反升,反正漠北、西羌的马匹实在是太多了,大肆采购一番后,不但让北府军装备提高了,也让北府的合作经济效益更加升了一步。只是这军费看着上涨。涨得曾华都有点不敢打仗了。
在狂呼『乱』叫声中,飞熊左厢前面的骑兵们拔出马鞍后面的长矛,然后慢慢放平,这是轻骑兵突击军阵最好的尖阵。秦州左二厢刚刚在河州骑军右翼秀完,飞熊左厢象一把尖刀一样狠狠地『插』了进去,随着坐骑跑动而抖动的长矛在骑兵的把握下,刺进了十几名河州骑军身体里。而后面跟着冲进来的北府骑兵一点也不愿意浪费他们手里的长矛,他们看准时机,然后一甩手将长矛掷出,两米长的轻骑长矛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各自找到了目标。说到这里,冉闵仰天冷笑道:今天你杀我,明天我杀他。什么民族大义,什么国家正道,我们只是一群乞活的野狗罢了。
到了宴会上,几经敬酒后。现场气氛一片热闹,但是曾华的心思却转到另外一个方面去了。过了一会,他突然转向钱富贵问道:富贵,你说这西域该如何治理整顿?曾华此话一出,众人一片哗然,套往佛门的枷锁终究还是落下来了。多了的这份人丁税除了在经济上限制佛教徒之外,也表明了官府对佛家徒的态度。佛门本来就缺乏圣教那样严密的组织和体制,也没有更多更灵活地传教手段。所以两者相争佛门原本就占了下风,完全靠悠远地历史和根基在对抗着,现在官府再这么明显地帮助圣教,那些佛教徒肯定会动摇的,长此下去,佛教会逐渐地被逐出这个地区。
镇北大将军的下一步是什么?大家都在猜测着,但是谁的心里都没有明确的答案。后面紧跟着的车胤一向是个谦谦君子,追求的是洒脱飘逸,所以他虽然跟随曾华最久,资历最深,功劳也显硕,但是却心平气和地和毛穆之站在一起,稍稍落后于王猛。
加上马太后和张祚贼子狼狈为奸,派心腹四处公开贬低幼主,大肆吹捧张祚贼子,现在姑臧城里上下都明白张祚称凉公指日可待。策马在最前面的北府骑兵营统领身上有多处伤口,长长地刀痕让他身上地铠甲变成了一块破布挂在肩膀上。他抹了抹脸,将挡着眼睛的血水抹开,然后左手一拉,将铠甲连同里面的棉布衬衣一起撸了下来,露出黝黑地上身。但是那泛着油光的胸膛尽是血迹,横七竖八的刀痕两边翻出的皮肉都被血结成了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