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回事?这孩子是谁?为何称本王为‘父王’?端禹樊被这一声父王搞得手足无措,一连提出三个问题。听了凤舞的话,茂德更加委屈,就连亲姨母也不向着自己说话!明明是端璎喆先骂他的,怎么错都成了他一个人的?茂德嘴上并不服软:他也不对,凭什么只骂我一个?
一个是天子嫔御、一个是君王臣子,本不该有所交集。他们也从未奢望过其他,只求在精神上相知相伴。只是上天跟他们开了一个大玩笑——一次酒醉后的情难自禁,让他们彼此放纵一夕。结果,珠胎暗结。凤舞嗤笑一声,显然早就想到了碧琅的小算盘。她慢条斯理地开口:你不必惊慌,本宫早就警告过她不可失身于皇上。她若是不信邪,偏要为自个儿挣一挣‘前程’,那也随她。只不过,这‘前程’她能不能挣到就另说了。别‘偷鸡不成蚀把米’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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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产
当虎纹儿来霏烟院宣读完圣旨后,南宫霏简直喜不自胜,泪水当即夺眶而出。没想到邹彩屏居然跟晋王的人有关系,这真是太意外的发现了!妙青搁下食盒,悄悄跟了上去。
臣妾明白了。臣妾告退。凤舞出了昭阳殿,抬头望天,只见乌云蔽月、星斗不明。皇后?你是说这都是皇后的意思?白月箫不禁震惊,他远离庙堂,并不了解把皇后持朝政的霸道之处。
樱贵嫔免礼。今儿穿得倒喜庆,怎么佩戴了这么一根端庄的簪子?凤舞仔细看了看,又觉得这簪子十分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端煜麟似脱缰野马驰骋草原;海棠如细雪消融化作春水。鱼水之欢的暧昧互动,弹奏出比世间任何曲调都销魂的靡靡之音……
然而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尽管屠罡将自己灌得酩酊大醉,也避不开洞房这一环。靖王侧妃刚刚被册封不过七日,皇宫里就接到了靖王府的报丧折子,说是南宫霏于昨夜在闺房中悬梁自尽了。
什么?岂有此理!端煜麟盛怒推到了面前的笔架,一支支毛笔应声散落。这个你就不用想了。哀家也是刚听到的消息,说是宁王妃有意收侍女葛芪之女为义女,那个娃娃还起的是个雪国的名字,叫……叫茳什么来着?姜枥一时想不起来了。
端璎瑨苦笑,他这个妻子就像养在温室里花朵,哪里懂得外面世界的风云变幻?朝堂上与皇后的针锋相对、与凤家势力的疏离角逐,这些他通通瞒着凤卿。凤家人自然也不会主动告知凤卿,因此她还一直蒙在鼓里。她或许还天真的以为,她的姐姐、她的母家还是一如既往地支持着她和夫君。果然,靠近的红漾讥讽一笑,压低声音发问:姑姑真的做到一视同仁了吗?真的敢说自己半分私心也无?那海棠和碧琅算什么?你宁愿偏爱异族,也不肯垂青于我们!海棠和碧琅年轻貌美,是她们这些老人儿没法比的。所以,白悠函还不是跟那些势利眼一样,只栽培对她有用处的人?
太后,您的病还没好,不宜动怒。这里交给皇后和臣妾处理,您老快快回宫歇息吧!徐萤一听太后要求彻查,连忙站出来请缨。好了好了,你们也不必尽说些好听安慰朕。朕自个儿的身体,心里有数。床帐内剪影晃动,是端煜麟在不耐烦地摇手:朕今天召你们来不是为了说这个的……端煜麟顿了顿:朕抱病的这段时日,辛苦皇后代替朕听政。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