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八皇子的大名定下来了,给端璎喆起名的同时却忘了给端雯赐封号,没有正式封号的公主就更别提能挽回生母韩芊羽的心了。而端煜麟显然觉得只有八皇子出世这一件喜事还不够,趁着这回仙渊弘得胜归来,端煜麟琢磨着要给他赐一门体面的婚事。赐婚的事皇帝没跟后宫的任何一人提及,只是跟几名近臣商量了一番,商量的结果是选了正二品銮仪使朱诚文之女朱颜封为聘婷郡主嫁与仙渊弘为正妻。赐婚的旨意一下,仙将军府就大张旗鼓地筹备开了。五月中旬淑妃出了三七,端煜麟这次倒是言而有信,以慕竹对主子的忠诚仁义为由册封其为竹采女。慕竹与皇帝的这股热乎劲儿正盛呢,就来了一件分薄帝宠的事——江莲嬅查出已经怀了两个月的身孕了,皇上也因此晋她为莲贵嫔。后宫里一下子有了两位有孕的嫔妃,再加上得了慕竹这个新宠,端煜麟的心情大好,连政事上烦忧都被冲淡了不少。
小九!朕忘了你也到了可以谈论风月的年纪了。那你说说看,这几名女子可得你心?众人回到各自的营帐用膳休息,未时一到参加比赛的贵女们就提前来到马场集合。李允熙换了一身清爽的骑装,头发也编成一根粗壮的大辫子盘在脑后用银簪插着,看起来很是干净利落;金蝉的骑装很带有月国民族特色,帽子上的坠饰亦是价值不菲;赫连萨穆尔轻装上阵,穿戴得十分简单,除了簪饰的几朵茉莉清新可人外,其他看起来都平淡无奇;藤原椿将乌亮直顺的头发扎成一束马尾,倒也多了几分难得的俏皮与灵巧;端沁是大瀚唯一一位能参加马术比赛的公主,一想到取得佳绩的赫连律昂也在观看,她就紧张得手心冒汗;而端沁身边的杜雪仙和端夕颜则显得淡定许多,她们本就是抱着玩票的心态来参赛,完全没有争胜负的欲望……
影院(4)
久久
李婀姒没有直接回营帐,而是去了白天熙熙攘攘现下已经人去楼空的马场。她叫琉璃先回去准备醒酒汤和洗澡水,只带了子墨去。到了马场,她一个人上了观看台,吩咐子墨在楼下守着。子墨等了不一会儿,果然见端禹华翩翩而来,子墨对着靖王福了福身,示意主子在楼上。端煜麟点了点头,叫子墨就在附近守着,子墨识趣地来到马场的入口处放哨。瞧爱妃说的,难不成朕是什么可怕的人么?那恬贵人就留下来吧,正好朕也许久没见你了。端煜麟宠溺地用食指轻刮婀姒鼻头,又用另一只手牵了姝恬,三人一起围坐餐桌,端煜麟尽享齐人之福。
霜降的家人在沈潇湘手里。她不会不顾家人安危擅自背叛沈潇湘,除非她的家人不受沈家控制了。如果不是条件尚未成熟,她也想用最简单有效的办法搞定霜降啊。去时一路顺风,归来时却不怎么太平。他们在山上停留的时间比想象中的更长,下山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了。郊外路难行,车夫赶车也是小心翼翼不敢快行,这样一耽误时辰愈加晚了。
老奴遵旨。相信方大人也会感念圣恩,不负皇上您赐予七皇子的这个‘忠’字的。方达打了个千退出去拟旨。承认一个生下来就是死胎的孩子是七皇子,本身就是莫大的哀荣了,现在又加封郡王,可谓是给了方家天大的面子。御花园里发生的小插曲还是被端煜麟知道了,因为端煜麟想召環玥侍寝却发现她被禁足了,细问之下才知道事件的原委。他觉得整件事中方斓珊表现得当,处罚不偏不倚,并因此嘉奖了她。然而为了整顿后宫风气,端煜麟觉得其他几人受到的惩罚显然不够以儆效尤。因此,端煜麟又追加了惩罚,粉黛终身留在慎刑司服役非死不得出;她的主子刘幽梦也受到牵连,得了个驭下不严的罪名,被罚俸一个月;谭芷汀和文芝琼每人又加了三十掌嘴;環玥的禁足也由一个月延长至两个月。赏桃风波这才算过去。不过此次风波却也留下了后遗症,那便是文芝琼受了五十下掌嘴后,惊惧不堪,长期的精神紧张让她的身体越来越羸弱,以致暮春的一场伤寒便夺去了她年轻的生命。而文芝琼的死也刺激了谭芷汀,使她后来一步步堕入万丈深渊,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下臣不敢!湖边危险,还是让臣护送小主回去吧。折腾一番,椿也没了赏花的心情,于是同意让李书凡护送回了椒风园。听闻你们仙家有一传世珍宝——《冉霄兵法》,别的我什么都不要,就要这部兵法作为你迎娶我的聘礼,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子墨一开始便坦白要求,大抵也算不得欺骗吧,她这样安慰自己。
恪贵嫔的侍女不好好留在宫里伺候主子,怎么跑到行宫来了?刘才人,你作何解释啊?端煜麟转而质问刘幽梦。方斓珊甫一进殿,邵飞絮一直端着的笑脸就撂了下来,她现在开始有点后悔来这里自讨没趣了,瞧方斓珊一副趾高气扬的骄傲样子,简直跟沈潇湘是一丘之貉,看了就让人讨厌!孟兮若看出邵飞絮心情不佳,也不敢贸然安慰,只能装作不察,眼睛四下里随意地看着,突然发现邵飞絮脚边遗落了一枚护身符,于是便拾起来提醒她:如嫔姐姐,你看你的护身符掉了都不知道。邵飞絮转头一看果然是她的护身符,怎么弄掉了?她也不甚在意,谢过孟兮若便将护身符戴回颈上贴身藏好。
不过慕竹这女人也是不简单,主子还是防备着些好。冰荷对慕竹的厌恶溢于言表。柳芙的死没有在晋王府激起一丝波澜,其实也可想而知,区区蚍蜉若想撼动大树谈何容易?王府里的女人和后宫里的女人没什么区别,若想上位就必须踩着别人的尸骨一步步往上爬。当然也有不少像柳芙、環玥之流不知天高地厚,妄想以卑贱之身攀达高位的例子,只可惜这些人的结果几乎都是摔个粉身碎骨。
刚一进到亭子里,小杭就瘫坐在木椅上,整个人萎靡不振的状态惹怒了慕竹:小杭,你现在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的雄心呢?你的抱负呢?明日再请吧,今天是我的生辰,看病吃药太晦气了。我休息一下就好,你下去忙吧。方斓珊呵欠连连,再懒得多说,躺在床上打起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