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渊绍那坚定的语气和认真的眼神,子墨知他不是在开玩笑。这个呆子,总是用这么莫名其妙的方式来表达他的体贴与深爱。反正子墨也习惯了,这样的温柔只有她懂、只要她懂就够了。端煜麟又在孩子的脸上亲了亲,才舍得把孩子交还给陈嬷嬷:照顾好皇子和歆嫔,朕先过去西殿。等萱嫔的情况稳定了,朕再来看歆嫔。说完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谁也没想到事情的结果会发展到这么严重的地步,画蝶虽不喜欢书蝶,却也不至于恨她,更没想过要她死。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画蝶自己也吓傻了,那群唆使起哄的宫人此刻也都躲得远远的。不瞒陛下,此女名为周沐娅,今年的确只有十四岁。不过呢,她父亲去年的政绩实在是突出,如若不选她,恐寒了忠臣、功臣们的心啊!年纪小一点也无妨,先放在她姐姐宫里养上三两年。待她长大些,皇上再召幸不迟。凤舞附在皇帝耳边轻言调笑道:棠宝林初来大瀚不也是刚刚及笄?两年一过,还不是个婀娜多姿的大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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嗐!就这档子事,捅到樱贵嫔耳朵里还能有疑犯好果子吃?不管有没有证据,直接就敢打死,你们信不信?小太监信誓旦旦地说。邹彩屏咽了咽口水,仿佛痛下决心般地道:各位可还记得顺景七年淳昭仪小产,而她的近身侍女惨死?
凤舞虽然没亲眼见过尸体,但据仵作回报,伤口确实是在额头上而并非脑后。屠罡既然是正对凤卿被褐风踢开,正常情况下一定是后脑先着地的,可是尸体的伤处无疑暴露了他真正的死因——屠罡是被褐风踢死的,但是在这之前,已经有人在他的额头上造成了伤害。至于这个伤害是有意还是无意,天知地知凤舞知,晋王府的人更是心知肚明!可是太医都说皇上的身子伤透了,好不了了啊!妙青奇怪,这几年皇帝也没少折腾,不可能还完好无恙啊!
皇帝病重,宫里的各种娱乐安排统统取消,就连太后都发话今年的千秋节停办。侍寝无望、又不许公然作乐,这下子可无聊坏了后宫里这群无所事事的女人。孩子得头已经出来了,看上去个头儿不小,难怪萱嫔生得如此费力。钱嬷嬷趁着其他人得注意力都集中在孩子身上时,偷偷将铰脐带用的小剪刀踢到了床底下。
你才不是君子!你‘轻薄’姝妹妹,不害臊!璎喆用食指刮着脸颊、吐着舌头羞茂德。侧妃,这里就是关雎宫了。您请进去请安吧,奴婢就在此等候。青雀恭敬的声音响起。
好不了了?那岂不是成了疯子?端煜麟厌恶地皱了皱眉头,一提到疯子,他总忍不住回忆起当年的韩芊羽。真是足足倒尽了胃口!本王也咽不下!皇后不是想保屠罡么?本王就偏要动他!反正现在两家也算撕破脸皮了,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等屠罡来登门道歉,就让他有来无回!
等一下!你刚刚说什么?重复一遍。凤卿的某句话似乎触动了端璎瑨的灵感。好在一个月后,皇帝得身体渐渐有了起色,仙莫言上书恳请皇帝允许他为小孙子办一个隆重的满月酒。一来庆祝乖孙满月之喜,二来也可以借着这股喜气替皇上冲冲病气。
端璎瑨的冷嘲热讽,当中不乏挑拨离间的意味。他意欲挑拨太子与皇帝、与皇后,甚至是与显王的关系。不管太子与谁为敌都好,耗费越多的精力,对他就越有利。谢皇上(父皇)!二人叩首谢恩,尤其是端禹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