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件事情是开官仓府库,大派石苞等羯胡贵族们收刮来的钱粮,安抚各地百姓。一边大杀少数异己分子,一边大施恩惠于百姓,好像是历史上收复一地的老套路,曾华也照搬着用就行了。不过曾华是不会做一个彻底的散财童子,以他的奸诈早就将一半的钱粮藏匿起来做为储备。战争进行了不到一个时辰就结束了,上千护卫被杀得干干净净,数千马夫随从只敢抱着脑袋蹲在那里,唯恐伤及无辜了。万余骑兵将驮着财物的马匹和骆驼尽数赶走,然后呼哨一声又消失地干干净净,跟来的时候一样利索。
这样的话关中赵军五万军队虽然伤亡过万,但是还没有伤到元气。毛穆之沉吟道。看着杨绪那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杨初生吞活剐的样子,丝毫没有以前杨初驾下第一重臣的模样。
日本(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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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华带头,众陌刀手慢慢地在草丛爬行着,呼呼的山风声轻易地就把草动声掩饰了,漆黑的夜色很容易就把他们的身影隐藏在其中。大家很快就爬到木栅门前不到五十米的地方,都可以清晰地听到传来的呼噜鼾声。杨初来不及追究是不是老祖宗忽悠了自己,他看了看目前的形势,知道当前最关键的就是要和前山守城的兵马取得联系,要是让这不明来路的敌人占据了三岔口,这仇池山的天险就成了自己的催命符了。只要敌人守住这三岔口天险,下面的援军上不来,自己这仇池公府就成了别人关门打狗的好地方了。
黑色的盾牌,如林的长矛,闪光的横刀,整齐地向前推进,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势不可挡。在混战中,整齐的长水军步兵战线的威力不比陌刀队小,它没有陌刀手那么霸道,它就像是一阵狂风一样,无声无息地毫不留情地席卷着所过之处的蜀军,就如同席卷着秋叶一样。长水军步兵阵线的军士也极其凶悍,也有不死不休的坚韧,但是他们更着重集体的配合,他们更象一群进退有度的狼,冷静却有条理地把眼前的猎物一一撕碎吞噬。曾华知道笮朴由于以前的经历,所以是相当的冷血,尤其是对毁他家园的羯胡。以前他把羌、氐、匈奴等夷戎之人也当作了胡人,后来经过曾华的开导和长期影响,于是把矛盾直指肤白、高鼻、深目、多须的异族胡人了,其它的都是人民内部矛盾了。
张渠一边指挥前面的第二幢和第三幢配合后面伏击的第一幢把近万名蜀军俘虏归拢在一起,另一边却索然地摇摇头:这仗打的。可是石头却还在犹豫,自己上有年老力衰的父母,前年头人夫人又恩赐了一个奴婢给自己当妻子,尽管妻子过来六个月就生了一个女儿,但是一家人安安稳稳地生活都不容易,而且去年妻子总算给自己添了一个儿子。想走,石头还是下不了这个决心,不走,石头又觉得这日子真的越来越不好过了,尤其是有了附近地方的幸福指数对比之后。自己的女儿长得越来越象头人,而头人不但对自己的女儿越来越关心,也对那位越来越丰满的女儿她妈重新关注起来。
曾华转头对身边的姜楠和先零勃说道:这野利循怎么搞的?怎么还不派人来传信说他到达指定位置。他这个样子,就是****都赶不上热的了!大人所虑极是。石虎本为羯胡生性残暴,这次两子相争,石虎居然为一子报仇却惨杀另一子,真是豺狼本性。最后却以母贵立少子石世为太子,而其余诸子彭城王遵,燕王斌、沛王冲等都已壮年,均有封地兵马。如此强将在外,权臣在内,一旦石虎病死,恐怕大乱必起。毛穆之接口叹道。
听着曾华那悲愤、低缓却铿锵有力的唱曲,众人不由想到了自己威严的父亲、慈爱的母亲、贤惠的妻子、可亲的儿女,还有美丽的家园。也曾是这样的月圆之夜,也曾是这样的平和安宁。但是这一切随着胡人的铁骑,胡人的刀光骤然消失了。曾华汇集了八千羌骑军,分为八营。新招募而来的羌骑曾华本来想另编为一军,与飞羽军区别开。谁知这新兵刚到慕克川,看到飞羽军头盔上的白羽毛非常漂亮,尤其是列队集合迎接他们时,由于沔阳的装备还没有运来,各骑兵穿的就有点各式各样了,所以一眼看去整个荒野飘动的全是白羽毛,给新兵们的印象太深刻了。
一直坐在那里发呆的袁乔却突然笑了:桓大人,曾长水的话深的我意。欲图之,宜先取其易者,曾长水已经将要害讲述出来。我补充一点,大家恐大军西行,羯胡必南下窥觎,但是这此似是而非,原因曾长水已经讲得很清楚了。为了一个可能是的原因,就要放弃西征伐蜀大业吗?说到这里,曾华看了一眼杨绪,只见杨绪若有所思,而且脸上现出重重忧色。曾华赶紧趁热打铁。
当张渠率领第二幢如猛虎下山般冲进伪蜀军,把塘沟营地搅得天翻地覆的时候,徐当和柳畋也举着陌刀,率领自己的本部,从左右两侧杀入蜀军大营里,毫不客气地往已经猛流血的一万蜀军两肋狠狠地插上一刀。而石闵更不会去了,不过他对抗诏书的方法却是另一招了。石遵的诏书刚一下,第二天安阳就出了叛军,石闵不等石遵反应,就带着数万禁军出驻城外,说是要去平定危及邺城的叛乱。而部分禁军和宿卫军却在宫外城中鼓噪喧哗,石遵叫人弹压无效,说非得武兴公回来方可定。顿时邺城一片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