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久,皇帝严密监视白月箫一家的举动被凤舞知道了;日前皇帝还下旨提拔了曼舞司里资历比较深的红漾,明里是协理曼舞司事务,暗里同样是皇帝安插在白悠函身边的一双眼睛;再结合端煜麟对待邓箬璇若即若离的反常态度,凤舞不难猜到,他这是开始防备晋王府了。别冲动!白悠函低沉斥责道:你的冲动会连累更多无辜的人!如果你想整个曼舞司都来陪葬的话,我不拦你。可你别忘了,曼舞司里还有你的同胞呢!
奴婢知道了。可是咱们的计划……摸不清皇上的底牌,恐怕她们也将举棋不定了。皇后怎么还没来?不等了,慕梅你去敲芳嫔寝殿的门。又到了她徐萤展示威严的时刻了。
天美(4)
日本
太后曾祖母……茂德不敢反抗皇后,只有寄希望于太后。他频频回头望向姜枥和成姝,希望能有人阻止皇后。屠罡杀猪般的惨叫:哎呦!别打了!我说的都是真的!红漾是替皇后办差的人,她不会撒谎的!
哈哈哈!皇后啊皇后,真不愧是凤家的女儿!好一招‘以牙还牙’!端煜麟佩服凤舞的机智,也惧怕她的智慧。对于这位皇后,他真是又爱又恨!端煜麟感觉自己快要灵魂出窍了,可是身体就是停不下来。他喘*着粗气,将王芝樱乱动的双手扣*在头上,甚至有些凶狠地低*吼着:别动!就快好了……
回头想想,即便他不出手,也一定有人不愿意见那孩子出生。到时候自会有人替他出手,他也不至于惹得一身骚!如果他没害那个孩子,此时凤氏也许还站在他这边;太子还是皇后和凤氏主要打击的对象……如今进退维谷,当真是自己活了大该了!邹彩屏三言两语回击了吕绣溶,气得吕绣溶连表面的和善也装不下去了:邹彩屏!你少曲解我的意思!无端扯上尚宫做什么?你以为还是从前呐,崔尚宫处处偏袒于你?今时不同往日了,你是戴罪之身,还以为自己是尚宫最得力的下属吗?呵!吕绣溶翻了个白眼,不屑地甩了甩手里的绢子。
慕竹微笑着解释:上次嫔妾去集英殿看望樱贵嫔,贵嫔热情留膳;席间有一道美食令嫔妾记忆犹新,那便是榆钱酱了。相思总是将采集来的榆钱做成各种美味,嫔妾当真是垂涎不已!嫔妾便索性厚着脸皮,跟相思姑娘讨要一罐榆钱酱。只可惜,当时埋在树下的酱还没发酵成熟。于是,嫔妾只能与相思约定,隔段日子再来取。赶巧这两天便是酱坛启封的日子!所以,嫔妾想,相思姑娘去后院挖掘,多半是为了与嫔妾的约定吧?是这样吗,相思?这无疑是不可否认的反问。方达靠在门口,已经迷迷糊糊地打起了盹。听见皇帝的召唤,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连忙跑进里间:老奴在此,陛下有何吩咐?
碧琅打了一个激灵,她可不想脑袋搬家!年华正好,她还想多过几年好日子呢。不过她也不奢求什么了,能留成姝在身边陪伴一段时间,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凤舞乐了,为了隐瞒真相,邹彩屏竟然不惜承认胡枕霞的诬陷?看来她与晋王之间的交易还真是见不得光的。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屠罡先是猛抽了她几个大嘴巴,打得白悠函的脸颊瞬间肿起;见白悠函似有不服之态,又抓着她的头发狠狠往地上磕去。咚咚几声,再抬起白悠函的脸,已经是血流如注!
端祥咬了咬嘴唇,不情愿地向凤卿福了福身:失礼了。瑞怡身体不适,还是不扰大家雅兴了。瑞怡告退。说罢也不等凤舞允准,便欲转身离去。宣读完圣旨,有一个人比晋王还快一步表示反对和质疑,他就是淑妃之父李健。大臣们见怪不怪,反正凤、李两家从来就没和睦过,对于后宫干政也唯有他一人敢直言不讳。在早朝上给皇后添堵,都快成了李健的例行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