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琅永远猜不到,妙青第二次去内务府向她要茶喝时,所有的阴谋就陆续展开了。那天妙青的口脂里掺了一种奇特的药,它能让处子身上的守宫砂变淡、消失,若是多次使用,甚至可以使处女膜随着葵水一起脱落!妙青借着饮茶之际,将唇上的药混入水中,而碧琅则毫无察觉地饮下了妙青喝剩下的茶水。自然是真的,难不成我敢妄揣凤意?说话间御膳房的大门近在眼前,二人便止了闲聊,朝目的地快步行去。
你干什么?快松开!端祥连忙将裙摆抽出,厌恶地推了茂德一下。茂德一个没站稳,跌了个屁蹲儿,嘴巴一扁哭了起来。竖子大胆!凭你也敢挖苦本公主?也不瞧瞧自个儿是个什么身份!天生的下流种子,跟你那下贱的爹一个样儿!只见端祥惨白着一张脸,目光却如刀锋般凌厉,指着茂德的手指不住地颤抖。
综合(4)
星空
端煜麟摇了摇头:朕白天睡了好久了,现在反倒精神了。你陪朕说说话吧。卧室里的蜡烛不知何时熄灭了两根,室内的光线显得晦暗不明。因生产而脱力的姚婷萱安静地躺在床榻上,一把明晃晃的剪刀就搁在床脚。
凤舞并不把皇帝的阴阳怪气放在心上。他越是存疑,就证明他内心越焦虑。疑心易生暗鬼,被心魔吞噬的意志,离引发底线的崩溃也就为时不远了。奴婢招!奴婢全招!玖儿一边磕头一边仔细回忆起胡枕霞教给她的那套说辞,于是整理好思路说出实情:奴婢是为了替邹司膳报仇!
不。皇上非但没有阻止本宫,反而给了本宫这个、鼓励本宫继续替他‘分忧’!凤舞将皇帝私章亮给妙青看,妙青差点惊呼出声。哟,周贵人当心着些,仔细闪了腰!呵呵呵……慕竹和绿翘主仆二人掩着嘴,肆无忌惮地笑起来。
关嬷嬷先是向皇后行了礼,又似笑非笑地跟邹彩屏了个打招呼:半年不见,故人别来无恙啊?呦呵!这小辣椒够冲的啊!敢情说话不呛人就不舒服?璎宇暗暗腹诽,而他没骨气的弟弟早已点头哈腰地承认了自己的过失。
臣女拜见显王殿下、寿郡王殿下!樱桃带头施礼,其他人也纷纷照做,最后只有石榴不服气地杵在原地。樱桃着急地扯姐姐的裙角,石榴这才不情不愿地福身行礼。你……原来女儿对齐清茴的死依旧耿耿于怀,是不打算原谅她了?凤舞不能再为了一个奴婢加深母女之间的隔膜,她无奈地摆了摆手:罢了,你今后要严加约束下人,不可再纵容他们仗势欺人了。下去吧。
呀!皇上,您这是做什么?当皇帝的吻落在她颈窝的那一刻,她就明白了他接下来想做什么。如此明知故问,无非是想掩饰内心的矛盾和激动。三弟,为兄没有……端璎庭还来不及解释,就被盛怒之下的皇帝打断了。
洛紫霄见的确是消肿了,遂放下心来。不过难免对茂德有了怨言:晋王世子出手也忒没轻没重!幸亏是颗果子,要是换成酒盅、茶盏,还不把我儿的头砸开花儿了?我没病!总之、总之你以后不许像刚才那样!璎喆羞于将亲字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