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八月份都快过了一半了!万朝会也即将结束,臣妾这心里还有些舍不得呢!徐萤摇着扇子与皇帝闲聊天,可脑子里却飞快地转着,想找个契机将联姻的事儿说出来。刚才他们已经又重申过一遍反对意见。西征多派兵则恐怕会造成荆襄兵力空虚,要是北赵乘虚南下,直取荆襄,占据江上,那下游的晋室就危在旦夕了,这荆襄一干人等就是千古罪人了。少派兵吧又恐怕没有十足的把握,伪汉已经立国数十年,历经数代君主了,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到时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大败而归的话,不但荆襄战区实力大减,桓温自己在朝野上下的威望也会丢得一干二净,众宵再群起攻之,后果可想而知。
哦,小主说这个呀?菱巧过去捧了那香炉过来,近距离给夏语冰看:这个可有年头了!原不是我们殿里的……她指了指对面的东配殿:这东西的旧主是原来的竹美人。您恐怕不知道吧?奴婢曾经还侍奉过竹美人一段时间。这不,她人都走了,奴婢就想着留下个东西做念想。嗯?没什么,就想想你妹妹的事呗。原来不知不觉中她自己都走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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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臣妾侥幸逃过了一劫,却害得周贵人姐妹做了替死鬼!臣妾心中一直很愧疚,今天终于说出口了,也算了了一桩心愿。陆晼贞泣不成声:后来得上苍垂怜,让臣妾怀上皇上的孩子,可是……可是皇贵妃这个恶毒的女人,她设计诱使臣妾主动要求搬到漪澜殿。因为她早就知道,一旦臣妾住进了漪澜殿,必定龙胎不保!那些香炉不光要绝豫嫔的孕,更是要害臣妾的命啊!那妹妹觉得,宫中还有哪些宫殿比较适合呢?最要紧的是安全,另外还要有别的妃嫔与她作伴,这样徐萤也不敢明目张胆地乱来。
端璎宇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他这一挠头不要紧,刚好碰掉了那顶不怎么合适的头冠。头冠歪到耳际,那模样既狼狈又滑稽,又把两姐妹逗得捧腹大笑。暖阁里充满了年轻人的欢声笑语,气氛一下子变得特别特别的融洽……呵呵,九王也在啊?唉,突然没什么兴致了!算了,画蝶,咱们回去吧。端祥从赫连律习身边经过,只是懒懒地瞥了一眼,根本不愿与他交流。
方才帝后一直窃窃私语,一定是皇后给皇上出的馊主意!一定是她!徐萤目光怨毒地瞪了一眼凤舞,心下发誓:凤舞,我徐萤今生与你势不两立!总有一天,我要把我所受的痛苦和屈辱都加倍奉还给你!你给我等着!先太子妃在世时,豫嫔仗着母家得势,也曾风光过一段日子。那时,奴婢为了巴结她,往漪澜殿送过不少好东西;可是后来她失宠了,正所谓‘落难的凤凰不如鸡’,奴婢也就没必要对她太好了。那几年里,但凡是漪澜殿提出的要求,奴婢都不予理会。可能豫嫔从此就记恨上奴婢了吧?她复宠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吩咐司设房打造一个黄梨木的衣柜。钟澄璧颇有些不服气地分辩着:当时就快到皇后娘娘的生辰了,奴婢本想着用库存不多的黄梨木,为皇后打造一整套的新家具贺寿的!可豫嫔偏偏这个时候要打柜子,黄梨木珍贵且稀有,给豫嫔打了柜子,那皇后的家具里就得少个花架了。您说,豫嫔这不是诚心为难奴婢吗?
茂德被接到凤梧宫的西配殿抚养,凤舞还特意将稳重可靠的蒹葭派过去服侍。多年未见,端琇已然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姿态。一袭粉嫩的雾霭桃花绣服,俏丽可人。端的是年少不惧春衫薄,唯有遂意最逍遥!
罹,有时候我真恨自己不是出生在寻常人家的女儿。如果我们不是现在的身份,也许会轻松许多……乌兰妍眼眶湿润,她好怀念儿时天真烂漫的日子。倒也不是什么妙计,就是趁着朝会期间敛一笔横财,然后跑路。冷公子耸耸肩。
你受伤了?咱们还剩多少人?御林军都消灭了?端璎瑨将皇帝往身边一心腹怀里一推,上前扶住了瘦猴儿的手臂。徐萤瞥了卫楠一眼,十分嫌弃地摆了摆手。忽又想到她似乎很巴结皇后,想必又是皇后养的一条狗。徐萤顿时起了戏谑之心:卫美人出身贫贱,却也能熬到如今这位分,真是不容易哦!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突然就这样了!我想一定是跟阿莫说的神秘血统有关!子墨关心则乱,扯着渊绍的衣襟不停地问着:怎么办?怎么办?致宁不能有事!我们要赶快找到遁尘道长!你!你们、你们真是……太欺负人了!渊绍嘴上说不过子墨,索性做回了泼皮无赖,将子墨往肩上一扛,气势汹汹地回了锦墨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