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祥狠狠瞪着书蝶,反手将扇子甩在她脸上,怒斥道:你叫谁戏子?本公主跟他学戏,他就算我的师傅!你敢叫他戏子?那是不是我也成了戏子了?李婀姒温柔地笑了,摇了摇头道:怎么会?本宫替你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怪罪于你?只是,琉璃与你同岁,你都要出嫁了,本宫却还没为她寻下一户好人家,本宫心中有愧。她是本宫的家生奴婢,总想着要为她寻一门体面的亲事,可是一来二去的反而耽误了,实在是本宫的不是……
相思端着糕点和漱口杯来到谭芷汀这一桌,将托盘往她面前一放,趾高气扬道:这是我家小主让奴婢给谭小主送过来的。樱嫔小主说了,谭美人应该好好漱漱口,再多吃些点心,省得空下嘴巴乱嚼舌根。对了,还请小主不要再多言了,樱嫔不想听到您的声音。相思说完还同情地看了一眼慕竹,那眼神仿佛在说跟了这样的主子你可真不幸,慕竹站在谭身后笑而不语。还能有谁?还不就是姓仙的那莽夫!拦我建功立业,着实可恨!凤天翔不耐烦地接过茶豪饮起来。
桃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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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再有了。凤舞闭上眼睛,用一滴眼泪祭奠她未能出世的孩儿。再睁开时,眼中布满的寒霜仿佛能凝结一切。凤舞轻轻抽回手回答:皇上说笑了,臣妾处置熙嫔并非拈酸吃醋。如果皇上宠爱的每个女子臣妾都要嫉妒,那现在后宫里恐怕早就‘花叶凋零’了。臣妾实在是因为此事事关国体,不得不严查啊。
香君也觉得好看?是我家小主赏的,只可惜丢了一只。不过,如果不是缺了一只小主大概也不会赏赐给我了。几天前谭芷汀突然吵着要戴这对翠玉耳珰,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另外一只了。最后她懊恼地放弃了,连剩下的这一只也不要了赏给慕竹。好好好,那朕便赏赐给你漂亮的衣服!端煜麟示意子濪带着小丫头下去挑选做衣服的布匹。晼晚走后,端煜麟假装不经意地随口一问:陆爱卿的次女许配给了这样好的人家,想必你的大女婿也定是人中之杰吧?
阿莫就站在原地,看着子墨的背影一点一点缩小,直到走出他的视线范围。一直悬在心尖上的那滴酸楚的泪珠终于坠落在胸腔的正中央,就像是一粒石子投入湖心,水面上微微泛起的涟漪终将扩散至无影无踪,但是留在湖底的那颗石头大概永远等不到让它重见天日的那一场沧海桑田了。与从前告别的亦不止慕竹一人,宫乐局里的华漫沙以及一位新的御前宫女都打算在皇宫里开启新的人生。华漫沙的故事我们放在后面讲,眼下先来说说这名神秘的御前宫女。
听罢后的皇帝,狭眸微觑,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好一瞬才吐出两个字:贞妇。臣妾没这意思,臣妾……臣妾只是怕淑妃等不到皇上会难过。凤舞胡乱解释着。
妙青汗颜,她的主子还真是我行我素。她不禁同情起后宫的女人,希望佳丽们都安守本分,把心思都正经用在皇上身上,千万别勾心斗角、惹是生非招了皇后的烦,那后果可比失了宠更可怕!自然记得,要说也都怪我不好,智雅的伤想必挺严重的吧?妙青假意自责,这一切都是她故意安排的。
无妨,我也不好叨扰庄妃休息,就不进去看了。皇后娘娘嘱咐一定要把庄妃的身子养好了,你们都仔细着点儿!还有,娘娘让我告诉庄妃一声,她求的事儿八成是成了的,娘娘也为此费心不少呢!这些话等庄妃醒了你转告一声就好,等庄妃大好了再去谢恩也不晚。妙青将该说的都传达到了,见没见到庄妃本人也无关紧要。大概正是这副不卑不亢的样子,更加激怒了谭芷汀:好啊!还学会顶嘴了?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说着便拿起了架子上的鸡毛掸子,狠狠抽向白华挺直的后背。
不错、不错。这是蝶香戏班送朕的大礼啊!哈哈……端煜麟高兴地饮尽一杯美酒,起身牵起蝶君的手将她拉到身边,转头对皇后道:皇后,朕想让这只‘蝴蝶’长驻朕的后宫,你看如何?嗯,你说的不无道理。此等宫闱丑闻,还是派个女使去给淑妃传信比较妥当。男女通*奸之事,总不好让侍卫亲口叙述给淑妃听。至于皇帝……听了这样污秽的消息只会影响他出巡的心情,还是等圣驾回銮的时候再报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