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脱脱不花的血脉中有着自己老祖宗的豪迈和胆量,但是这六千兵马却不足以成事,也先在京城败退后又遭炮击,后來得知脱脱不花夺权之事后更是怒不可遏,领兵回了瓦剌,也先不愧是当世豪杰,家族世袭掌管着瓦剌,做着真正意义上的君王,又是也先完成了爷爷和父亲的愿望,使瓦剌不再内战变得强大无比,脱脱不花若是沒有也先这个对手或许能够成功,但是再也先这等瓦剌开疆辟土的一代明君面前却吃了瘪,连连败退之下只能束手就擒,起事还沒开始几许就宣告失败了,王者之鹰这支铁军见自己的汗都服软了,也只能听命行事,放下了武器投降了也先,第二日,于谦率军护送朱祁镶入城,守城官兵却紧闭城门拒不听命,于谦大喝道:吾乃兵部尚书于谦,尔等速速大开城门。城上的守将却回声说道:于大人,城防守备归石亨将军统领,石将军有令大年将至不得放军士入城,您休要为难小的,请回吧。
甄玲丹暗暗想着:江西治安稳定,尤其是九江府出事以后,各地都加紧了守备,很难攻取他地,自己若再丢了两湖,那岂不是无立足之地了,朱祁镶看到这样的朱见闻,心中也就明白了,哀怨的叹了口气说道:看來我们只能跟随于谦了,是成是败全看造化。
桃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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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摆摆手说道:总算是有惊无险,天雷过后,我需要调养一阵子才能应战,清泉勉强可以与孟和对敌,孟和的鬼灵也遭受到天雷的打击,元气大伤所以如果战略得当的话,清泉你吃不了亏,至于齐木德和乞颜,豹子你就能对付,咱们都属于异数之人,即使再厉害也改变不了千军万马的大结果,所以主要的还是战略上的问題,此次我方与敌方都有所损伤,但不至于伤筋动骨,所以平原战咱们依然不占优势,攻坚防守上还是我大明略胜一筹,故而我提议不再出击,固守在木寨之内,等待白勇胜利的消息传來,若是有可能的话,三个月内,我大哥也能平定南疆,领兵來援,到时候再把这群蛮子一网打尽。姓朴的忙点点头,略作神秘的说:那蒙古人怎么样,听说今天蒙古人遣派特使來了。
于谦心头一动,决定孤身入城,请的朱祁钰的圣旨后再率军入城,到时候卢韵之等人必定哑口无言,若是他们再敢不让己方入城,那就是抗命不从,乃是反叛,朱祁镇见众大臣走后,驱散了左右侍从太监,徐有贞启奏要斩杀刚才被捕之人,朱祁镇忙问道:杀于谦这样好吗,况且还要连带这么大臣,我刚刚登基就大开杀戒,天下人该如何看我。
明军脚下有阻碍,前后左右又布满了敌人的远程武器,被打的抬不起头來,幸亏白勇提早安排了大盾护卫,除了弩车和火炮杀伤力较强之外,其余的弓弩火铳未造成巨大地伤亡,明军在慌乱中撤出了两里,然后停止不前,不敢贸然进攻,作为一个将军,石亨打了一辈子的仗,石彪性情直莽,而且算起來日子,蒙古援军应该逼近,两方一來一往距离拉得更近了,想來此时已然碰上了吧,石彪这么贸然带兵前行恐怕会让蒙古人给包围起來歼灭殆尽,不是恐怕是一定,到时候朱见闻据守后方,自然不知情,不去救援也是有道理的,
龙清泉下意识的扛着卢韵之往石彪那边撤去,龙清泉的身手自然不用说,在这等平凡军士相与的战场之上,沒有人是他的对手,想要杀死龙清泉根本不可能,即使他现在扛着一个半人,甄玲丹低头沉思片刻,的确,朱见闻做得出來这等事情,于是挥挥手让手下把朱祁镶带走了,朱祁镶走后,陆成面色煞白,看着一脸微笑的甄玲丹,哽了哽喉头说道:你放了本官吧,我愿意去劝降朱见闻。
商妄知道的到也多,说道:你说的麻醉散服用后应该是两天无力吧,麻醉剂也会让我半边身子有一阵不自如,古來关云长刮骨疗伤,我沒这等本事,但是忍着让你拔出箭來却是沒问題的。蔫坏一词甚得卢韵之欢欣,卢韵之笑了起來,今日的不快总算消散了一些,的确,韩月秋算不上好人也算不上坏人,平日里摆着一张臭脸有时候却仗义相助,但是有的时也在背后嚼舌头说坏话,充其量只算得上一个市侩之人罢了,当年他在师弟们有难的时候竭尽所能的帮助,可是却看不得别人好,一旦人家得势了他还总爱说上两句,落井下石也是他的一大特点,若不是因为韩月秋在伍好也不会被逐出师门,所以对于韩月秋而言,沒法用一个恒定的标准去形容,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韩月秋是个孝顺的人,对石方的照顾是他人所不及的,
背水阵破釜沉舟,这些典故伯颜贝尔不是沒听过,只是典故是典故,现实情况是有区别的,真到了自己这里就太过冒险了,一旦出城被拥挤住无法动弹,那就是明军火炮的活靶子啊,还是守城吧,能守住一天是一天,蒙古人善于内斗,一个可汗有好几个儿子,只要现在的汗死了,那接下來就等着兄弟相残或者继位者与部落当权者的争斗,总之麻烦连连,攘外必先安内,自己后院起火了还怎么和大明开战,
徐有贞得意洋洋的看着眼前这帮曾经傲气的不可方物的大臣,颐指气使的说道:太上皇已然复位,尔等速速前去恭贺吧。甄玲丹清清嗓子说道:诸将不必争论,我们既不决一死战,也不据守城池以逸待劳,依然根据原來的作战计划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