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皇上刚刚不是有话想对臣妾说?臣妾听着呢。凤舞翻了个身,也平躺下来,这样就不用面对端煜麟复杂的眼神了。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天佑我大瀚,娘娘这是身怀嫡裔了!院使王大人带着一众太医跪贺皇后大喜。
他还活着?太好了!我就知道……六哥,他在那儿?你见过他了?端沁激动地窜起,不停地摇晃着端禹华的衣袖。藏在帷幕后面观察着正殿内节目进程的端祥暗呼不妙,这个海棠怕是要扰乱她的计划啊!不行,她得想个办法阻止事态继续发展下去。端祥偷偷溜回后台蝶香班的更衣处,她拿起待会儿蝶君上台表演时要戴的假发头套,趁人不备将其与真发衔接的部位弄松。
午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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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芷汀望了望窗外的天空,俨然是夜幕已降。她惊讶地问出一连串问题:天都黑了?我睡了多久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事情都办妥了?她潇洒地将笔一丢,把信折得整整齐齐装入一个信封。她将信贴身收好,隔着寝衣拍了拍胸口的位置,仿佛有了这封信,就有了一种无比安心依靠。
不能杀她!仙渊绍与前来拦截的侍卫纠缠到一起,怀中揣着的密匣被不经意碰掉,重重地砸在地上。渊绍推开侍卫,去捡密匣,结果发现密匣被摔裂了。他索性打开它,里面是一张打磨精细的铁片。本以为胜券在握的端祥却因为母后的横加阻拦而陷入了僵局,她必须扭转现状!海棠和蝶君二者之间,父皇明显更偏向于后者,她要利用父皇的对蝶君的兴趣和自己童言无忌的力量再堵上一把。
芝樱推开人群挤到最前面,扑倒在门槛上失声痛哭:谦姐姐啊!你是怎么了啊!他们都说你殁了,芝樱不信呐!接下来的几日里,皇帝也尽是召一些位分低微的采女、宝林侍寝,这可急坏了某些急于得宠的妃嫔。
后来仙莫言说自己累了,将几人都赶了回去。仙渊弘抱来儿子、女儿,守在朱颜床边等待她醒来。而子墨趁渊绍午睡时悄悄回了一趟驸马府求取续魂草。令子墨意想不到的是,求药的过程异常顺利。本以为要付出很大代价才能换取的药材,居然轻轻松松就拿到了。直到很久之后她才知道,这棵续魂草是阿莫靠出卖色相为她换来的。凤舞狠狠地将帕子掷在地上,满含恨意的声音寒似冰雪:宣晋王妃和护国公夫人进宫,本宫‘想’她们了。叫来凤卿是要证实一下堕胎香粉之事她究竟有无参与;请母亲来,则是要告之事情,请她回去转告父亲晋王的真正面目!
众人又叙了些其他闲话后才各自散去,独自留下的梨花不禁有些紧张,这还是她第一次单独面对这个后宫里的最高权力者。其实,谭美人的计划不是完全不可行的,只需要稍加完善……慕竹附在周沐琳耳边将自己的计划小声讲给她听,周沐琳不时点头称赞。
智惠,你这贱人!竟敢出卖本宫?李允熙破口大骂打断了皇后的解说。真不知徐萤是怎么顶着那么重的头冠招摇过市的,本宫的脖子可都快断了。凤舞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屑。
皇上少挖苦臣妾了!皇上真的要留宿凤梧宫?臣妾有孕在身,可不方便侍寝。凤舞再三确认,她可不想等皇帝需要时再推拒惹得他不高兴。写东西?难道是……遗书!端璎庭放下蕴惜的尸体,满屋子找那封被藏起来的信,结果所有地方都找遍了也不见踪影。如果,不在房间里……那会不会藏在身上了?璎庭转头看着床上身着大红吉服的妻子,头脑灵光一闪,一定是她贴身放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