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文彬也深知这一点，是以攻打漳县失败后，他才蜷缩在巩昌府没有再敢出来。中国，却因为皇帝的昏聩，走上了一条野蛮代替文明的，完全相反的道路。

王烁再笑笑，耐心对贺锦解释道：北方满清残暴，视我汉人为奴仆，屡次窜入我中原富庶之地，烧杀抢掠。其所过之处，百姓所遭荼毒惨不忍睹，闯王不会不知吧？整个攻击行云流水一般毫无滞碍，顷刻就形成不可战胜的洪流，弛聘在整个战场上，将明军杀得毫无还手之力。

关川河水流急，水中泥沙多，冬季不是大冷不会结冰。敌军很有可能在攻击壁垒不成的时候，利用关川河冲到壁垒后方。人们伤病情况也都不一样，大夫就得分科，比如治感冒，发烧，头疼脑热一类的，就成立一个内科；刀伤、筋骨伤一类的，要成立一个外科。

兵刃相击，二马再次交错，王烁突然仰躺在马上，堪堪避过那将官刺来的马槊，挺枪刺向他后心。这俩人可没想到，贺锦不是李自成，还有肚量收降鲁文彬这样的明将。

见吴琅西要开口，就笑着制止他道：你一定有很多问题问我，比如，如何得到这么软的铁，什么东西可以有这么大的力量将铁拉成铁管？这洋神甫中国名字叫吴琅西，是鲁胤昌从漳县王烁那里回青海时半路遇到的，说是他原本在西安传教，遇到兵乱，一路逃到庄浪的。

尽管如此，两人还是互生敬畏之情，见面之后，各自向对方抱拳拱手，互道久仰。学着学着，又改什么数学了，反正小的也弄不懂，反正是两个人就此不出屋了。除了吃饭，不让下人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