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向天一脚踢开英灵堂的房门,首当其冲的进去,进门后就开始脱下外衣平铺在桌子上,马群奔近,晁刑翻身下马撤掉自己头上的斗笠扔在地上,然后快步走上前去,卢韵之也疾步相迎,两人一下子抱在了一起,两个顶天立地的血性男人竟然纷纷留下来泪水。待稍微平静下来,卢韵之才转身对杨准介绍到:这是我伯父晁刑。
卢韵之睁开了眼睛大口的喘着气,眼角滑落下了两滴泪水,他刚平复下心情就觉得远处的确传来阵阵马蹄响,虽然能明显的听出马蹄是缠着布尽量防止制造声音,但是在寻鬼中练就的五感齐开灵敏至极发挥了作用,卢韵之翻身起来后用心的听着,突然心中大叫不好,定是有人夜袭大营,这时马蹄声已经渐进了,曲向天方清泽朱见闻四人也都听到停止了呼噜,一个翻身都站了起来。四人抄起兵器走出了帐篷,帐篷外众多同门也都纷纷走出帐篷,手里都拿着兵器。郗雨,你怎么也在九江啊,真是巧的很啊,你父亲也来了吗?卢韵之面色一变变得温柔体贴,满眼含情的对杨郗雨说道。如此改变性格是卢韵之的拿手绝活,幼年就以此术返璞归真制住了混沌恶鬼。杨郗雨虽然早有准备却还是被卢韵之这目光看的满面通红,低下头来,手也慢慢从卢韵之的胳膊上拿了开来,答道:当然,家父自然是来了,你怎么也不去我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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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月秋吐息两口说道:方师弟还算你小子聪明,晚来一步或者我俩顺序救错了耽误一会,我们都得折在这里,总之,谢谢了。的确,如果一上来因为感情用事先救曲向天的话,事情可能并不会结束,因为曲向天根本没压制住这方邪物,韩月秋不愧为中正一脉二师兄此刻以尽数压制,不消多时就可以撕碎邪物,但是那时曲向天也就危在旦夕了,不过方清泽的到来却助了韩月秋一臂之力。听了韩月秋的话方清泽到没有向往一样贫嘴,忙说:我和韵之都没事,我们快去看看玉婷和嫂子他们。曲向天本来喘息不止,有气无力听到这话却也强撑着身子站起来,扶着墙与两人一起走到了慕容芸菲和石玉婷所在的客房之中。那个低头做账的汉子正是卢韵之的结义兄弟方清泽,方清泽听到有人来了,还感到那人拿起了一个账本,眉头微皱却是头也不抬只是不停地拨弄着算盘说道:有事说事,没事走人。有没有规矩,把账本放下。
曲向天抱着酒坛子狂饮两口用袖口擦了擦嘴吹灭了灯四人倒头就睡,一时间呼噜声此起彼伏,最初的时候卢韵之还真是不太习惯,但这么多年过去了要是没有了那三个人的呼声卢韵之还真有点不习惯。也先听后哈哈大笑起来,连连喊了几声好,然后说道:你这老头倒也是口齿伶俐。杨善又是行了一礼:谢太师夸奖,臣还有一言。也先点点头,杨善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说道:大明与瓦剌开战,双方互有损伤,上天有好生之德,太师如此嗜血杀戮,听说近段时间来的天象怪异,估计就是老天爷发怒了,责怪太师有违天命。依我所见,不如送还上皇,待上皇回朝太师定会得到大量的封赏,既得了金银又获得了大明的友好关系,太师何乐而不为呢。
朱见闻坏笑一下接口道:秦将军自然天下无双之猛,但是龙虎将军曲大哥也是英勇无比却又运筹帷幄,不仅京城保卫有功,在居庸关也立了不世之功,端的是天下第一兵者。卢韵之才学渊博,自然之道龙虎将军是武将之中二品的大官,虽为散官但却也离着手握大权的职官不远了,忙问道:大哥封为龙虎将军了?居庸关又发生了什么?到底我昏过去多久?一连三问身体竟然虚弱到气喘连连,不听咳嗽林倩茹忙取出一个小玉瓶在卢韵之鼻边一晃,卢韵之这才平复。杜海心中默念起驱鬼令,却见那精钢手套之上的符文和六角星顿时大亮,好似明灯一般,两股光芒顺着手臂滑过,击中抓住杜海胳膊的恶灵。五丑一脉那五人大惊失色,因为即使中正一脉再厉害也不可能凭空击中恶灵,除了天地之术,但是据他们所知只有石方和一个叫卢韵之的略懂一二,果然仔细看去发现精钢手套之内暗藏一个小弹弓一样的东西,通过铁片弯曲就可以镇出一个小铁丸。
高怀叹了口气说道:要不,我们把五师兄的尸体先留下,待战事结束再取?这个你想都别想,你我都知道,我们要赶在尸体所有灵知消失之前送到师父身边,以便看到五师兄是如何战死的,而且永刻魂印也需要敢在灵智消失之前。朱见闻突然开口说话。兵法贵在先机也,在石彪的带领下,大明军事冲向了瓦剌大军,前面有天地人开路各显其法,后面有背城一战的大明将士。反观瓦剌这边则是人心惶惶,鬼巫拜逃众人信心全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明军杀的一懵。
慕容芸菲慌忙擦拭着曲向天眼边流下的泪水,慌慌张张的说道:不是,不是,脉象平稳,也没有鬼灵附体的现象,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看不出来才摇头的。曲向天听到此言止住了泪水,突然翻身仰天躺着,仰天大喝着他不知道现在的心情还能有什么语言能表达出来,可能只有这几声毫无内容的大喝才能表达这种舒畅和开心。朱祁钰又说道:朕多次派使迎回皇兄,可是瓦剌却并不放人还强加勒索,是可忍孰不可忍。其实朱祁钰是在强词夺理只是朝堂之上无人敢反驳罢了,瓦剌已经妥协并放言只要派出一队仪仗就可迎朱祁镇回朝,也算是要回一点点面子。可朱祁钰却如同他跟卢韵之所说的那样,担心朱祁镇回京后引发变故自己的皇位不保,于是连瓦剌这小小的一点请求朱祁钰都不答应,他只是想让朱祁镇永远的呆在瓦剌,自己也永远的当这个皇帝。
卢韵之苦笑着说出了石先生的话,方清泽和刁山舍愣了愣,只听刁山舍叹了口气说道:师父真是操心的命,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人家都说不让我们管了,再说是姓朱的天下关我们何事?方清泽则是略加思考说道:不行,我们得遵从师父的安排,更何况虽然我们身为商人,但也要情系天下,顾国顾民此等大事怎么不让我方清泽参与一下,至于生意我们这样,蛇哥反正你回京也倒是帮不上什么忙,但是留在此地到可大放异彩,晚些时候我去面见师父让你留在这里。四个月后你出发把货物和钱财运往北京,雇一队回回为我们护航切不可以贪财,该舍得花的钱就得舍得花。紧接着卢韵之还在方清泽的介绍下,依次参观了成吉思汗进攻花刺子模所用的西瓜弹,经过改良后这种西瓜弹可以由火炮射出距离更远,比起填充式炮弹也更加安全不易炸膛,而起西瓜弹里还有众多炸药碎片等等,不仅可以砸伤还可以炸伤敌人。还有几种奇异的兵器,卢韵之不光细细观察这些奇思妙想的新兴兵器,更是仔细打量起了那些研究的人,想要通过他们的面向得知为何他们能有如此千奇百怪的想法。
几人交谈一番却闭口不谈自己的遭遇,三人心中都明白,此刻城门定当紧闭,曲向天要是冲出去后几个城门的看守也会更加严密,只好躲到天亮待城门大开再想办法混出去。齐木德忿忿地骂道:好个屁,你是谁?我认识你吗?你再仔细看看我。卢韵之笑着说道,齐木德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起卢韵之,眼睛张大然后惊异的说:卢韵之,你怎么这么老了。卢韵之哈哈大笑但笑而不答,齐木德撇撇嘴好像知道了什么一样:这应该不是用鬼灵所变的易容术,你是不是给什么人续命了,你们中正一脉的续命之术就是这样,哈哈,没想到中正一脉也有今天,如同丧家之犬一样被一言十提兼来回驱赶,并且收在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