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不许走!把话给朕说明白了。弯弯绕绕的烦不烦?端煜麟显然没有了耐性,强横地叫住凤舞。说到相思主动应付质疑,本宫可以理解。毕竟她是急于维护主子,想尽快定海棠的罪;但是那个慕竹,本宫倒有些猜不透了……慕竹平素与王芝樱没什么交情,她去集英殿走动还被留膳,凤舞更是不相信。但是看慕竹与相思二人一唱一和,分明不似提前串通。
仙大将军设宴,重臣国戚无不捧场,这样的场合自然少不了初入京城为官的陆汶笙。或许……陆家的女眷也会去?这样他是不是就能见到陆晼晚了?打定主意的璎平鼓足了勇气,要去请求父皇和母妃同意他与五哥一起赴宴!可不是么!谁不知道最近樱贵嫔最得圣心?眼红的人指定少不了!不过敢诅咒樱贵嫔的人,胆子也不小。樱贵嫔的那个脾气……啧啧,小主也知道……小太监摇着头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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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又是晋王!他这么做是明摆着要恶心娘娘、给娘娘添堵呢!妙青也恨晋王的阴险。你、你!我不知道你是用了什么方法,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办到这一切。但是,我没做过!所以,除了你不可能有别人了!冷香雪直觉问题就出在备茶期间,但是她真的想不起来是哪里不对。
皇后娘娘且慢!慕竹从人群后面走向前来,她对皇后福身拘礼道:自古厌胜之术,施咒的木人都分‘母子’两个。樱贵嫔宫里找到的这个恐怕只是‘子偶’,而‘母偶’一定还在施咒人的身上。娘娘此时最应该做的是搜宫啊!渊绍再迟钝也看懂了子墨笑容中的不怀好意,这才反应过来自个儿上当了:子墨,你算计我!
碧琅做出为难的表情看向皇帝,只见端煜麟认可地点了点头。碧琅心中一喜,这岂非正中她的下怀?她的舞伎皇上清楚、她自己更清楚,既然皇帝要看,她便跳到最好给他看。刚好趁此机会拉近与皇上的距离,说不定皇上一高兴又许她近身伺候了呢?璎平被他调侃得闹了个大红脸,急忙解释道:不是不是!五哥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们就是玩得到一块儿的好朋友,你别误会了!
凤舞雷厉风行,不出十日便将事情的始末查了个清楚。她执皇帝所赐令牌,调遣各路人马,将玉兔、钱嬷嬷、陈嬷嬷等重要证人统统召集进宫。严刑拷问之下,倒真逼出不少真话。胆子这么小,怎么在后宫生存?凤舞瞥了没出息的海棠一眼,最后无奈应允:既然害怕,就搬了吧。明萃轩的西配殿还空着,你若不嫌弃已故的萱嫔曾住过,便搬过去吧。
端煜麟作为帝王,唯恐外戚专权,忍痛除去凤舞的胎倒也情有可原;端璎瑨一个非嫡非长的皇子,为何要针对皇后的孩子?嫡子……长子……等等!端煜麟细细回想,那段时间貌似是太子刚刚圈禁不久,而晋王则声名鹊起的时候!茂德出生时正值西洋使团来访,这个洋娃娃就是当时的画师兰波赠与他的。这样的舶来品,在大瀚极为罕见,一般的大富之家有多少钱都是买不到的;即便贵为皇亲国戚,若能得上这样一件玩具,也是值得炫耀的资本。
厌胜之术乃宫中大忌,本宫自会彻查清楚。樱贵嫔先起来说话。凤舞将王芝樱扶了起来。妹妹说的是,不能就这么放过她!我这就去找崔尚宫告状!胡枕霞说着放下手里的茶盏,起身就要去拜访崔鑫。
这等荒谬之事说出去只怕让人笑掉大牙!且不说白悠函三十几岁的年纪比屠罡还要年长不少,单论她出宫的原因实则憋屈至极,又何来皇恩浩荡一说?嗬?你还有理了?一千两银子我晋王府还不缺!你打死的可是本王的亲姑姑,是用钱就能打发的?端璎瑨将茶盏重重磕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