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也更不能去算皇家统治者的将来,虽然他的地位无可替代,却依然不能否则皇帝身上的那颗祖传的铃铛就会玲玲作响,这响声不会是他庆功的礼炮,反而是能让他人头落地满门抄斩的前奏。这挺小轿飞快地走出了宫门,随着宫门掩上渐行渐远。卢韵之听觉最为灵敏,耳朵稍微动了动然后突然侧头对众人说道:大家注意,好似有人来了。片刻之后一人一骑转过山脚映入众人眼帘,只见那人披头散发,当是混战中掉落了钢盔被人有砍散了头发。在他的金甲之上也满是血污,一条肩带已经被砍断,铠甲就这样斜着悬挂在那人身上,浑身挂满了干涸的鲜血,好似从红染缸里捞出来的一般,总之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陆成还沒答话,陆宇却是抢话答道:我们必定守口如瓶,绝对效忠吴王。朱见闻冷冷的看着父子两人和那些幕僚,显然他们被刚才那场超乎常人想象的打斗吓坏了,其中又牵扯了朝中大员于谦,自然是措不提防一时间慌乱不堪。大哥赎罪,这事我稍后再跟您解释。卢韵之拱手抱拳一鞠躬冲着曲向天说道正如嫂嫂之前所说的,得民心者得天下,若是这样远途派兵镇压,必然是夫妻分离家人不可团聚,人们的心中就有了怨言,在加上战争一起,赋税就高了,征兵也变会频繁起來,到时候民众之间定是有所怨恨,这时候就需要见闻你用力了,之前朝中的势力弹劾于谦还不够猛烈,这次再结合众大臣联名上书一次,这次朱祁钰肯定还会护着于谦的,而实际上是于谦自己护着自己,因为朱祁钰无非只是个高高在上的黄鹂鸟罢了,真正威猛有力的是于谦这只大老虎,可以说现在的朱祁钰就是个傀儡,但是不管是否是傀儡,他也是大明的皇帝,自然也能收回一些赋予于谦的权力,于谦是个忠臣自然不会公然违抗君命,此次联名上书只为了增加君臣之间的裂痕,当然这次上书之后并不会达到这样的效果,可是很快就会,因为二哥行动了。
黄页(4)
成品
卢韵之几人站起身来纷纷与他们抱拳行礼,因为这六人都是同道中人,只是支脉各不相同,自然要客气一番。朱祁钢红光满面,捋着胡子说:你们都别客气了,都是自己人,我来介绍一下。这是两人是我大儿子朱见潜,天地人神剑一脉行六。小犬子朱见淼,天地人寻光一脉行九。大儿媳小儿媳分别是天地人入宗一脉,斗方一脉的弟子。长孙朱祐相,孙媳白如柳,丹鼎一脉。方清泽卢韵之两人一愣,然后开怀大笑起来,晁刑说的有道理啊,自己之前一心找于谦寻仇,思考他的下一步行动,实际上却也的确忘记了在外交方面于谦的作为。这才是针锋相对,与于谦的斗争今日打响了,不再是如同猫捉老鼠的一样被于谦和他的爪牙追逐。今日的结盟失败不光是于谦的一次小胜,更是宣布中正一脉开始正式反扑的开始,对抗开始号角响起,预示着两大势力即将开始一场你死我活的争斗。
朱见闻点点头说道:陆大人这九江府本是藩王封地,朝廷只要派人前来做官,不久就会调离,并且高升在此我先恭贺大人了。卢韵之也是微微一下说道:正是啊,至今为止,九江府知府的位置,只有李仪大人做的时间最久,而且深受万民爱戴,可是却因站错了队,被诬陷害死了。朱见闻意味深长的看了卢韵之一眼,陆成新官上任不久,朱见闻正要去拉拢陆成,防止陆成与于谦等人里应外合。此刻朱见闻早已知晓一言十提兼的头目乃是于谦,因为方清泽知晓后就派商队知会了朱见闻和曲向天,于是朱见闻的行动便更有针对性了,近来朝堂之上已经有不少朱见闻的同党开始抨击于谦。正统七年春,那一年她十六,他十五。她是二八佳人细马驮的年纪,如同出水芙蓉一般美艳可人,她生在一个幸福的家庭里,虽然地处海州有些偏远但也是个官宦家的千金小姐,本该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嫁了,可就在那一年她的身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而他早已是九五之尊,七年前他登基为帝,那时候他才七岁,可是为了皇家的利益对外宣称九岁,之后七年的时光他是幸福的,有王振陪他玩耍,有美食供他品尝,有位高权重的群臣为他祈福叩拜。
石先生一拱手说道:野人石方有礼了,不知今日来着这陋室之内有何要事。朱祁镇摆摆手说:没什么大事,讨杯酒水喝。说着就要往里走,朱见闻凑上前来,跪倒在磕头称地说道:臣拜见万岁。朱祁镇一愣,忙扶起比自己小六岁的朱见闻说道:爱卿平身。朱见闻站起身来,行完了君臣之礼又行叔侄之礼,作揖到:侄儿拜见皇叔。朱祁镇大笑着连声说好,然后吩咐身边侍从赏百两黄金,之后就跟着石先生走入了听雨轩之中。众人这才记起,朱见闻是吴王世子,皇帝朱祁镇的侄子,近几年朱见闻收敛自己的傲气,倒是着实让人忘了他身上的皇家血统。众弟子跟随除了前十的弟子进入听雨轩陪同之外,其余人等都肃立在外等候。那城门官接到令牌一看却是兵部尚书令,自从兵部尚书邝埜跟随朱祁镇前去征讨瓦剌以后,就由兵部侍郎于谦接管兵部所有事物,土木堡兵败后邝埜战死,于谦正式掌管大权虽未升为兵部尚书,但是实权在握令牌再收,就如同尚书一样。
于谦又是咳了一口血,然后提起举起镇魂塔,依然用塔尖敲击着塔底发出一阵空洞的响声,频率越敲越快,只听于谦说道:生灵一脉收魂。话音刚落生灵一脉众人好似有所演练一般,纷纷驱回鬼灵。而有些鬼灵与卢韵之一人所驱使的鬼灵缠斗起来,对于这样的鬼灵,生灵门徒顾也不顾直接丢弃,转头就逃。曲向天拱手冲着石先生一鞠躬说道:师父,可有办法迷惑这么多对手,制造幻象?可以,不过坚持不了多久,一个时辰之内,只要呆在幻阵中军士们就不会看到我们。
段庄主,您怎么突然要发兵助我了,此等大恩大德,在下沒齿难忘,中正一脉也永远不会忘了段庄主的恩情。卢韵之感动的说道,毕竟他与段海涛非亲非故,他人如此鼎力相助,又是在这战事不明了得时候,怎能让卢韵之不为之感动,石先生走到杨士奇旁边,按住他的肩头,轻声说道:杨大人,莫要惊慌,你忘了我是何人了吗?杀了他们又何妨?杨士奇抬头看向石先生,眼中顿时神采奕奕,说道:你看我老糊涂了,王振,王振在你面前只是个跳梁小丑,我糊涂了,切莫见笑。那三个锦衣卫听到石先生所说的杀了他们又何妨吓得哆嗦起来,看来他们也知道石先生的厉害,其中一个更是屎尿全流。
英子在卢韵之的怀中挣扎了两下子,就趴在他的肩头不断地哭泣起来,卢韵之轻抚着英子的秀发,然后说:走,我们等他们几个到了,抓紧赶路大哥二哥,今日之事日后不可对外人提起。等人全了就去珉王属地找朱见闻,英子你放心我要你,我定为你报仇。客栈的店小二听到韩月秋的话答道:得嘞,几位爷里面请。石玉婷嗔道:只见到几位爷了,没看到姑娘我。
于谦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却也都佩服不已。如此危险重重的德胜门于谦竟然自己来守,颁下军令法不容情,一旦自己失守就会被自己的军令所斩。于谦并无惧意昂然说道:大战在即,战端一开全城将士必要奋力杀敌,今日乃死战之日。故而我再下三令,一,临阵之时,将若先退者,斩!二,临阵之时,军士如脱逃者,后队斩前队。三,违抗军令者,定斩不恕。众将面面相觑,这连坐军令让他们和军士之间互相监督,被同僚斩杀那还不如全力杀敌如若战死还能获得抚恤封赏,名留青史。顿时,众将感到压迫瞬间袭来,却也是提起与瓦剌决一死战的信念,纷纷不再犹豫胆怯。摇曳,卢韵之感觉自己在颠簸,好似在大海上一般,而鼻中却传来麦秸的味道和一股女人才有的芳香。他慢慢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在一辆堆满麦秸的马车上,显然这是喂马用的。英子就在身旁,看着卢韵之然后说道:相公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