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卢韵之又说道:我还是叫您一声伯父,现在虽然您为统王不是皇帝,但是掌握的权力却比傀儡皇帝朱祁钰多得多,若是让朱祁镇登基坐殿,于谦就倒台了,咱们等于牢牢控制了大明,独掌大权,到时候您的权力更是水涨船高,况且您居于幕后不至于引起其他的大臣的反对,反之若是推举你作为皇帝,那问題就多了,先不说其他藩王心存嫉妒和异心,就是朝中大臣也会多有不服,到时候内外患事多多,难免刀兵相见,天下不能再打仗了,也禁不起打仗了,老百姓够苦了,不能再折腾了,所以我觉得拥护朱祁镇复位才是上策,您说呢。生灵脉主甄玲丹点了点头说道:确有此事,我军也有尸体丢失的情况,我明白了,若不是制作活死人需要时日甚长,步骤也极为繁琐,或许咱们在北京城决战中双方将士的尸首也会被偷走,制作成活死人,这个程方栋,真是用心良苦计划已久了。
慕容芸菲听了这话报以苦笑,其实她的内心只有曲向天一人,她十分信任自己所看到的卦象,若是此次卢韵之死了,到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是若真是如此,难免曲向天会悔恨不已,说不定一冲动也就随着卢韵之去了,那就太不值得了,石柱跃出了地面,同时地面的大洞闭合了。卢韵之跳下石柱看向四周,曲向天等人一直在坑洞边苦苦等候。卢韵之快步走上前去,嘴角一笑说道:你们沒事吧,怎么都灰头土脸的。话刚说完却被曲向天和方清泽紧紧抱住,三人顿时心中激动万分,好似别了数年一般,眼眶湿润起來。
五月天(4)
星空
万贞儿和朱见浚也被邀请了过來,共同饮酒吃喝,朱见浚见到这么多人,更是口吃很,石方笑着说道:沒想到一眨眼的时间,韵之都开始收徒弟了,想起他还是个孩童的时候,恍如昨夜一般,真是时光飞逝啊,不过韵之,既然浚儿來到了中正一脉,那就必须舍弃皇家姓名。知县连忙回答:是一个叫李大海的人,乃是乃是当地有名的乡绅。这个知县倒是也讲义气,沒有说出李大海只是一个土匪恶霸,害怕给李大海带來杀身之祸,于是便把恶名远播的土匪恶霸头子李大海称作了乡绅,
张具低头沉思,刚才那个粉头在他脑中不断闪过,终于恍然大悟想起了那女子究竟是谁,顿时唏嘘不已,正巧燕北对他说话,他猛然抬头说道:燕将军,这件事情就有劳您了,我脑子有点乱且让我静一静。朱见闻此刻接言道:就是就是,我都改名字了,那天父王上书的时候我看到朱见汶的时候都一愣,忘记了这是自己曾经的名字,如此说來朱见浚必须改名,否则我也太吃亏了。众人笑作一团,
白勇大叫道:谭清,你这疯婆娘,难道要杀了我吗。说着挥动气拳打向玄蜂,可是玄蜂鬼气聚集的针尖只要一碰到白勇的气拳,那气化的拳头就散裂开來,摧枯拉朽势不可挡,谭清口中恶恶的说道:白勇,你今天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就休想离开。不完全是吧,风谷人是这么想过,可以点拨你,但绝对不会助你,不助你是因为他是中正门徒,帮你是因为他希望你能成功,他厌恶了那个看似公正其实各自居心叵测的中正一脉,其实任何有人的地方都会有争斗,任何人都会有私心,中正一脉名为中正可是又能保证几分中正呢,白勇留在这里并不用太长时间,只要我死了就算完成风谷人的托付了,倒时白勇想怎么样那就是他自己的意愿了,当然这段时间我会悉心教导他的,风波庄需要后继有人。夫诸说道,
一夜无书,第二日他们并沒有告诉曲向天卢韵之现在的情况,所有人都选择了对曲向天的隐瞒,因为曲向天是个很好的大哥,如果他听到卢韵之的这种状况一定会很着急的,可是以现在的状况,卢韵之的修为最高,连他都沒有办法的话,其他人恐怕也只能瞎操心了,故而为了不给曲向天添乱,众人对此事都避讳不提,卢韵之平稳的落在了地上,喘着粗气看着被大火逼回來的军士,然后轻声说道:梦魇,替我解决他们吧。梦魇则是传出一声古怪的苦恼声:哎,原來用无形的宗室天地之术如此耗费能量,我还想替你恢复一番呢,结果我现在也是被吸干了,真不该寄居在你的体内,这样吧,咱俩冲进去,你应该还能用些御气之道和寻常的天地之术,我也能勉强让他们陷入梦境,虽然慢点也费些事,但是却别有一番滋味。
左右指挥使大惊失色,却沒有立刻围剿,反而传令让开道路,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想等灭了石亨等人再回头收拾那几个敢临时倒戈的千户也不迟,于谦觉得胸口的缠绕略微松了一下,一口新鲜的空气传入体内,他大吸一口气骂道:无信小人,你也是个无信小人,为何卢韵之的所作所为现在不告诉我了。我不想告诉你了,对了今日是來向你辞别的,既然你这么不友好,那我还是走吧,原因吗,我不想告诉你也沒必要给你解释。影魅说道,
杨郗雨微微一笑说道:方二哥富甲天下看來确有道理,一个小店铺的小伙计都如此能说会道,岂能不大发横财。正说话间,大闸柜和小伙计陪着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走了过來,中年人抱了抱拳说道:这位爷要点什么,刚才我和大闸柜在后堂查账,有失礼节了。曲向天冷冷的答道:见过统王。朱祁镶依然满脸堆笑,说道:曲贤侄,这我可就要说你的不是了,多年之前,你们逃难至九江府,那时候你们可是称呼我伯父的,怎么现在大家官越做越高,权力越來越大,反倒是生分了,该罚该罚,一会儿你可得多喝两杯。
卢韵之却是叹了口气说道:我找到玉婷了。那是好事啊,怎么她病了,咱们又不是寻常的郎中,什么不看自家人的事情能免则免,别为了这些规矩耽误了时机,她得了什么病。王雨露显然是理解错了,所以有些失望,以为卢韵之是为了陈规旧矩不给石玉婷看病,反倒是奔到京城來找自己为石玉婷医治,曲向天满是内疚,还在心中为鞭打卢韵之的事情,暗暗责骂着自己,同时内心还在思量着白天卢韵之和方清泽所说的道理,他难以睡去,却不敢來回辗转担心惊醒慕容芸菲,可是他却不知道,慕容芸菲同样沒有睡着,虽然她紧闭着眼睛可是脑子却清醒无比,白天发生的事情慕容芸菲在车中看到了,卢韵之所说的话她也听说了,她无数次的质问自己是否真的把卢韵之想的过于阴险了,今日卢韵之坦诚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那么真诚不虚伪,自私无比却是处于维护曲向天的初衷,宁可忍受骂名接受鞭笞也在所不辞,敬爱之情更是昭然若揭,是这样的真情,还是卢韵之连她都欺瞒过了,若是第一种结论,那自己就不配当这个大嫂,她爱曲向天却挑拨对自己丈夫与兄弟之间的感情,而曲向天最为看重情谊,自己所为正与自己的夫君背道而驰,若是第二种结论,那么卢韵之太可怕了,这比他所会的术数还要可怕,那是城府极深厚黑至极的攻心之术,慕容芸菲不敢想了,却还是无法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