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主,我与杨大人负责查办去年赈灾款遭劫一案,现得到线索指明贵坊的一名叫蝶语的女子与本案线索有关,还请坊主将这位蝶语姑娘请出来吧。玉海说明来意,谅她一个歌舞坊也不敢窝藏包庇嫌犯。有啊!你的皮肤挺白……又滑溜溜的,嘿嘿……子墨狠狠地咬上了他的肩头,这才阻止了他下流的想象。渊绍被她咬得吃痛,又不敢大动作挣脱怕伤了她,于是只能嗷嗷叫唤:哎,你怎么咬人呢!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你、你怎么还咬?
鼓声第一次停下时太子刚欲将手中的花传给泰王,而泰王的手也碰触到了花朵。二人究竟谁来遵令?这倒难为了令官。端璎庭也不扭捏,劈手夺回花朵张口便来:满酌香含北砌花,盈尊色泛南轩竹。云散天高秋月明,东家新儿预福征。醉来忘却巴陵道,梦中疑是永安城。[改编自储光羲《新丰主人》原文为:新丰主人新酒熟,?旧客还归旧堂宿。?满酌香含北砌花,?盈尊色泛南轩竹。?云散天高秋月明,东家少女解秦筝。醉来忘却巴陵道,?梦中疑是洛阳城。回姑娘的话,这画中之人正是已故的王妃。王妃与王爷是青梅竹马,她是个很好的人,可惜……只可惜天不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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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色姐姐说得对!今后轻纱唯姐姐马首是瞻!轻纱没想到保守的水色也开了窍了,赶紧趁机套近乎。水色朝她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去找流苏了。年轻时处处与她为难,无非是女人间的争风吃醋。现在我们都老了,你们都不在身边了,还继续争下去又有何意义?虽然姜栉已经五十岁了,但是身着乌金云绣装的她却依然气质出众。
好啊!你们两个合起伙来算计我!亏得皇兄将你们留下来辅……伺候宫中主子,你们自己倒盘算着怎么成为主子了?椿一着急险些说漏嘴,椿再恨她们也不能暴露她们的真实身份,殊不知皇帝早就知道了。妹妹说的是。所以本宫要告诉妹妹当时发生的另一件事——云嫔提及的那首诗里恰巧包涵了岚贵人的闺名,于是她便提议从此诗中选一字为封号,当时皇上写了‘潇’、‘岚’两字问我们选哪个合适?妹妹你说我能怎么办?本宫真是进退为难啊。这时,云嫔却推荐皇上选‘岚’字,她说选‘潇’字重了本宫的名讳,对本宫是大不敬,云嫔这样一说就连本宫也不好反驳了呀!云嫔真是好手段,这是要生生断了你我的姐妹情谊啊!沈潇湘这一番话里九句真一句假,说着还似真受了天大的委屈般用绢子拭起泪来。这回方斓珊不能不信了,沈潇湘不会笨到自己提出这两个字来给自己难堪,这么说就真的是云嫔在背后使坏了。
而独自于清凉殿批阅奏章的端煜麟在得知方斓珊母子俱亡的消息后深深地叹了口气,他紧捏了捏自己的睛明穴。方达适时地倒上新的枸杞菊花茶,递给皇帝劝慰道:皇上也别太伤心,仔细伤了龙体。澜贵嫔和小皇子……一定会早登极乐的。也不知方同安的什么心,按理自从你们表姨过世之后,方家与我们家也没什么来往了,这会儿偏偏给你们父亲送来个狐媚子!不过比起我来,赵思娇怕是更煎熬。赵思娇可以不在乎名分却最重凤天翔对她的感情,但是如今半老徐娘的她如何能比得上二十出头的少女惹人怜爱?
这里是哪里?你带我来这儿干嘛?辽海一介文弱棋手,手无缚鸡之力,遇到当下这种情况自然格外紧张。慕竹吩咐挽辛去仔细检查一下芙蓉送来的东西有无异样,挽辛离开了两刻钟不到便拿着一张折叠得很小的字条回来了。
朕不准!恬嫔的身子又太医和侍女们照料,无需爱妃费心。这两年爱妃的身子愈发虚弱了,动辄有恙,怎能还为了这些事情劳心伤神?地热温泉对你的身体有好处,朕命你必须去泡一泡。将来你养好了身子,朕还指望你为朕生个健健康康的皇子呢!端煜麟爱怜地抚摸着李婀姒的脸颊,觉得轮廓似乎又消瘦了一些。水色坐在梅香间的窗边看着两抹跑远的身影,唇边绽放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其实她知道蝶语的缨络也是别人给的,送她缨络的是一个名叫秋心长得妖里妖气的舞伎。秋心是去年年初来到赏悦坊并签了活契,可是她只做了两个月便离开了,原因不明。水色想这个秋心也许是雪国来的神秘人物,而蝶语很有可能跟她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联系。无论事实如何,水色都打算借着这个机会让蝶语错失花魁的竞选,只是她没有料到后果比她想象的要严重太多。
李允熙换上一身云肩广袖木槿花纹蓝纱裙,月色中在火光掩映下尤显得缥缈妩媚。她唱了一支这段时间里特意学的瀚曲,不是什么经典的大家名曲反而是多愁善感的民间小调。李允熙声线缠绵,唱起曲子来柔媚入骨,直听得人骨头都酥了。端煜麟眯着眼睛边听小曲便欣赏着李允熙唱歌时的情韵气质,心里也似猫爪般的挠着。起初李婀姒接到帖子很是犹豫,给父母看过之后,父亲觉得她难得回家,聚一聚也无可厚非;母亲也向婀姒透露,李书凡今年六月所得长子八月里便夭折了,他的妻子吴氏一直走不出丧子的哀痛,整日郁郁寡欢,大概也是想趁此机会让吴氏与外界多接触一些、换换心情。吴氏出身一般,永安城内的高门贵女多半不喜与她来往,这次特意邀请李婀姒,也是存了向外人昭示庄妃与吴氏相交之意。这样今后也会多些大户名媛主动与吴氏攀交,帮她扩大交际圈子来抚慰伤痛。李婀姒念着表兄对表嫂的一片情谊,想着不过举手之劳,便决定赴约。
众人齐聚乾坤殿,不一会儿皇帝、皇后也到了,端煜麟宣布围棋竞技开始。首轮对战的是句丽国和西蒙国,西蒙国很快拜下镇来;第二场是大瀚与东瀛的对弈,两国国手相持不下,观众们亦是屏息凝神静静观看,除了月国的几位使者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你再惹我,我就咬你!仙渊绍将子墨放下来还威胁似的冲她龇了龇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