殁……了?殁了!呵、呵呵、呵呵呵……姚碧鸢先是苦笑再是悲泣,最后变成边哭边笑、似哭又笑。端禹樊看过懿旨后沉默半晌,抬头再看向柳漫珠的眼中放出异彩,他捞起小成姝举过头顶,高兴地大笑着道:成姝,端成姝。你是本王的女儿了!是咱们的女儿了!他一臂拖着成姝,一臂揽过心爱的发妻。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画蝶仗势嚣张,儿臣早有耳闻。可是她忠心耿耿,凡事都顺着儿臣心意,儿臣就是喜欢这样奴才!儿臣离不开她!端祥目光阴沉地盯着母亲,语带讽刺道:凡是儿臣喜欢的,母后不会都要剥夺吧?刚刚妙青告诉凤舞,她已经在太医给碧琅用的烫伤药里加了些必要的东西,以绝后患。凤舞十分欣赏妙青的狠厉和周密,彻底破坏了碧琅的清白,便可以放心大胆地用她了。其中缘由,今后自然而然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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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什么?就算邹彩屏是咱们王府的人,她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而且现在人都死了,皇上还追查她干嘛?在不知道邹彩屏受晋王指使给皇帝下毒的前提下,凤卿觉得他未免小题大做了。邹彩屏同情地摇了摇头:唉,这孩子疯魔了,都开始满口胡话了。我怎么会是凶手呢?我虽与你一同去备茶,可是我泡制的是给太后的红枣枸杞茶;你给皇上准备贡菊茶,我可是碰都没碰过啊!话出口之前,可得三思……
紧随其后的邓清源立刻上前劝阻:王爷息怒,切勿失态啊!若是传到皇上、皇后耳朵里,免不了又是一番纠缠。阖上名册,凤舞不屑地笑笑:这些人无非是想效仿贞嫔之流,借助后宫的力量,来达到飞黄腾达的目的罢了。
刚一吃饭完,端煜麟就后悔了。这一口果醋汁、一口羊排吃下去后,体内的那股邪火就窜得更厉害了!本来今夜打算独宿昭阳殿的他,突然有些想临幸嫔妃了。你说谁是狗?你敢骂老子是狗!老子倒要让你知道知道,在这侯府里,只有老子是主子,其他的都是狗!你,也是被晋王舍弃、被老子倒霉捡到的一、条、狗!屠罡极具侮辱性的语言彻底激怒了白悠函,她想都没想就还了他一嘴巴。
凤卿面色沉重地点了点头:王爷,妾身想回趟娘家……求父亲帮忙!她目光灼灼地盯着端璎瑨,仿佛想从丈夫的眼中获得支持的力量。做什么,请进来问问不就清楚了?凤舞倒是从未把海棠这等货色当成对手,她的道行还远远不够。凤舞对蒹葭点了点头:传。
南宫霏垂下眼眸,她不敢再直视李婀姒,她怕自己藏不住眼中的妒火。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声音里的森森寒意:时候不早,王爷还在等臣妾回去。臣妾就不打扰娘娘了,臣妾告退。为什么?我娘亲就是这样亲我的;太后曾祖母也是这样亲姝妹妹的。我为什么不能?茂德不理解。
沫薰对着一大堆珠宝首饰犯了难,突然注意到压在最底下有一枚金累丝镶紫珠莲花掩鬓。这掩鬓实在是太特别、太华美了!沫薰情不自禁地将它取出,也没再征求主子的意见便簪在了婀姒的发间。端煜麟展开信纸细读,一会儿眉头紧锁,一会儿嘴角微抽,阅至最后竟然放生大笑起来!
端祥这番话的确有些过了,不光侮辱了晋王父子,连带着把凤卿也骂进去了。纵是凤卿涵养再好,此时也不禁沉下了脸。大胆!咳咳……一连串的咳嗽恰好掩饰了端煜麟的不自在,他平复了一下又道:皇后没有证据可不能乱说,谋害龙胎可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