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你可看真切了?确定不是褐风踢得太重了,而是他自己不小心跌倒的?凤舞不是傻子,她知道凤卿这套话全是端璎瑨教的。她就是想试探试探凤卿,看看妹妹的心里究竟还有没有一点对她的信任和忠诚。子墨不再开他玩笑,认认真真地凝视着他的眼睛:渊绍,我现在很幸福很幸福,谢谢你。劝停了渊绍,子墨自己却不禁泪意盈盈。
快开门!小主再不开门,就别怪奴婢得罪了!慕竹身后的几个内监正准备砸门,门却突然从里面打开了。凤舞一提起那未能出世的孩子,端煜麟瞬间盗了一身冷汗。难道她窥破他赏给凤卿的香粉中的秘密了?应该不会吧?否则也不敢如此大张旗鼓地来质问他吧?
校园(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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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周密的计谋啊!定也是晋王想出来的吧?凤舞真是小看了这个贱种!不多一会儿,快被吓得魂飞魄散的屠罡就被押到了昭阳殿。一进门,还没看清帝后的方位就匍匐在地上一通叩首,还痛哭流涕地申辩着:皇上皇后饶命啊!臣不是故意要打死白氏的!是白氏不守妇道,背着臣偷人,臣是气不过才……才扇了她一巴掌……谁知道偏巧她就撞倒了花盆,被那碎片给扎死了啊!
观此态势,端璎瑨不得不往更糟糕的方向去联想了。然而,这种糟糕,对于他亦或是难得一遇的契机。亏得没被宫人瞧见,否则那些相信皇帝就快油尽灯枯的愚人,还不得惊讶死?皇帝拖着这副残损的‘空架子’或许也能勉强支撑到寿终正寝,当然前提是他不再祸害自个儿,并且别人也不祸害他。
红漾朝白悠函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礼,抬眼看她的神情中便有了些许挣扎,更夹了许多愧疚。白悠函不解。宫里死个把奴才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蒹葭你可别失了礼数。妙青平静地瞥了她一眼,继续替凤舞梳头。
皇后娘娘,杜氏的罪名……通奸这种事说出去可是极为丢人的,怎能不顾皇家颜面,公之于众呢?子墨不再开他玩笑,认认真真地凝视着他的眼睛:渊绍,我现在很幸福很幸福,谢谢你。劝停了渊绍,子墨自己却不禁泪意盈盈。
皇上,您别着急嘛!您都快把奴婢的衣衫扯破了!让奴婢自己来嘛!碧琅故意媚态横生地慢慢吞吞脱起衣服来,直看得端煜麟心急火燎。皇后何时来的?怎么也不通报一声?害得朕怠慢了。端煜麟瞟了方达一眼,发达亦是无可奈何。
只是她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样快、这样令她措手不及!她还没想好要怎样送走这个不合时宜的小生命,它的存在就被无瑕真人发现了!所以,她不得不提早送走这个孩子,可怜它在母亲的肚子里只呆了两个月。端煜麟闻言抬头,只见衣着异常华丽的南宫霏已然垂泪相对。他头疼不已,只有安慰她道:南宫你误会了,本王并非厌恶你,而是……唉,罢了!他重新审视她,难得温和地朝她笑笑:挺好的,明天就穿这身去谢恩吧。
哼,还能有谁?不就是这个下贱坯子!王芝樱居高临下地瞥了瞥瑟瑟发抖的海棠,转而向姚碧鸢开腔:歆嫔来得正好!身为明萃轩的主位,在你宫里出了这档子恶毒之事,你是不是也有驭下不严的责任啊?我比你年长,就是长辈!你要尊敬我,不能顶撞我!说完还回头看着洛紫霄确认:母妃,孩儿说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