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腊月,室外气温降至冰点,与屋内的激情似火形成鲜明的对比。柳芙绝望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感觉点点凉意扑到脸上,原来是下雪了。雪越下越大,珊瑚早就钻进书房旁边的围房里烤火暖身去了,只有柳芙没有王妃的命令不得离开。她就保持着一个姿势仰头看天上飘下的雪花,不一会儿便整个脸颊都湿润了,她伸手抹了一把,分不清哪些是融雪哪些是眼泪。她的爱人啊!永远不会属于她。甚至根本没将她放在心上一点一滴……那好,咱们不去前面了。咱们去后面……偷看新娘!子墨被他大胆的想法惊呆了,可是还没等惊讶完,仙渊绍便完全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拉起她一阵风似的卷去了后院。
德妃娘娘也是爱女心切,公主别往心里去。智雅劝解李允熙,却招了一个白眼。十一月廿七这天是方斓珊十八岁生辰,皇帝答应晚上陪她一起庆祝,方斓珊兴奋得一整天都没闲下来,一直在为晚上的生辰做准备。也许是忙过头了,方斓珊觉得有些困乏,于是叫来環玥吩咐剩下的事宜:環玥,我有些困了,想睡一会儿。记得吩咐小厨房晚膳务必做精致了,饭后点心加一碟冰糖杏脯,我这几日总是馋这酸甜口。前几天内务府新送来的宫女里有个叫瑶光的,我瞧着人挺机灵的,宫里的事你教她学着打理,以后也可以帮帮你。
黑料(4)
福利
回小主的话,正是。与其说小黑是李婀姒的爱宠不如说它跟子墨更亲近些,但是子墨也懒得解释。白掌舞,莎耶子她对厨艺一窍不通,我自己去就行了。津子替莎耶子揽下了她最不擅长的差事。
奇怪了,同为句丽人却相互监视着,难不成是有什么阴谋?叫德全在宫外找几个机灵的人给本宫盯住那个药铺,顺便查查金嬷嬷和梨花去那儿的目的;另外,本宫还需要一份熙嫔身边这些人的详细资料,这事交给你办。凤舞将任务分配下去,自己则思考着接下来后宫局势可能发生的变化。端煜麟并没理会她,只是指了指靖王脚下遗落的玉佩道:老六你掉的东西,朕怎么觉得这么眼熟啊?捡起来给朕瞧瞧。方达迅速跑到靖王身边将玉佩捡起呈给皇上,端煜麟仔细看了看,若有所思地笑了:哈哈,好个老六,深藏不露啊!这块碧翠滕花玉佩不正是白天朕赏赐给南宫的么?怎么这会儿却在你手中了啊?
李姝恬何尝不知李婀姒的难处?要怪就只能怪自家兄长不争气,竟做下这等不要脸面的龌蹉事,想替他求情都没脸开这个口!阁主,他们的武器太厉害了,我们根本无法靠近!还是先撤退吧,否则今晚咱们全要死在这里!另一名刺客飞身靠到首领身边焦急道。
年轻时处处与她为难,无非是女人间的争风吃醋。现在我们都老了,你们都不在身边了,还继续争下去又有何意义?虽然姜栉已经五十岁了,但是身着乌金云绣装的她却依然气质出众。娘娘好功力,这样也闻得出。娘娘再品品这个?端禹华从手里的白玉酒壶中斟满一杯递给李婀姒,李婀姒接过啜饮一口,品了一品回答道:‘清酒涨落秦淮岸,浊醪奔流黄河浪。多少沉浮在其间,把酒向天空长叹。’[《饮酒九首——酒之评》]可是淮南一路的琼花房?
邵飞絮回宫后立刻叫芙蓉按方煎药,当晚便开始服药,一连服了几天一点特别的感觉都没有。她不禁怀疑这药方除了安胎或许真的没有其他功用,再不然就是……方斓珊给她的是假的药方!她越想越觉得第二种可能更大些,越想越觉得生气,她居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给耍了!显然,邵飞絮的猜测是正确的,方斓珊也把这个药方当宝贝,怎么会那么轻易就答应给别人?她一定是在更衣的时候写了一张假药方糊弄她,而她居然也愚蠢地相信了!皇帝与各国使臣品茶论戏、低声谈笑,可是各方眼中的目光都不甚明晰;皇后陪着皇帝夫唱妇随,端着一副母仪天下的架子,面容都快笑僵硬了;秦殇不时与凤天翔或方同交头接耳、左右逢源,精神却时刻集中在帝后所处的主席;先后回到各自席位的李婀姒和端禹华,看似目不转睛地欣赏着台上的戏文,实则心里都回味着刚刚的甜蜜幽会;站在李婀姒身后的子墨,神情纠结,也不知道在思索什么复杂的事情,连琉璃和她说话也没理睬;仙渊弘久等弟弟不来,生怕他闯祸,于是告知父亲亲自离席去寻;桓真回到翔王妃的身边坐下,她附在姚曦耳边说了几句话。姚曦现实惊讶地望着女儿,随后又无奈地摇头笑了并用食指戳了戳桓真的额头,而桓真则娇羞地将脸埋在母亲肩上……
放肆!你们一个个的,互相揭发检举,这后宫到底还有多少枉死的人命是朕不知道的?皇后,这就是你管理的后宫?端煜麟终于爆发,将手边的茶具全部扫落地上。众人被吓得不轻,凤舞带头跪下请罪。端煜麟气得直喘,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指着慕竹和众嫔妃道:你!你们!把要说的一次性全给朕说出来!朕倒要看看,这后宫究竟还掩藏了多少腌臜事!可惜什么,我一向都是不参加花魁争夺的。坊中谁不知道水色最是与世无争的,哪像她的妹妹花舞不放过任何一个出头的机会,年年参选年年铩羽而归,却屡败屡战。
那你说,我这样是好还是不好?刘幽梦怅然若失,伸手将滑落杯壁的一滴水珠挑起、抿散。四月廿一,风朗气清。这天正逢郑姬夜三十四岁生辰,中午德妃会带着灵毓公主来给她祝寿,顺便留在丽华殿用午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