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璎瑨欲掀开帐子一探究竟,不料手还没碰到床沿就被方达厉声阻止:王爷不可!陛下的病见不得风,您不能把帐子掀开!经历了这许多悲喜交加、情绪起伏,皇帝的身子不似以往爽利。入秋后又感染了两次风寒,故而进后宫的日子也屈指可数。
一听说还要去淑妃宫里,端禹华不自觉紧张地握起了拳头。南宫霏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小小的细节,只是听从安排地随着青雀去了。腊月十四这晚轮到碧琅值夜,她觉得是时候了。纵也纵了好多天了,今天是该擒了,碧琅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她特意在冬装里面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单罗纱裙,若隐若现的胴体最能引发男子的欲望;扑上皇帝最喜欢的香粉,到时候定叫他神魂颠倒;最后,再于手臂上点上一粒朱砂,贞洁的象征无论真假,都是必不可少的。
久久(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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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芝樱自然听说过慕竹的那些光辉历史,她眯起眼睛,狐疑地瞄着周沐琳:说实话,本宫才不在乎句丽那贱人是不是枉死。本宫只要真正的凶手不得好死!宁可错杀三千,也不错放一人,向来是她的处事风格。既然你觉得可行,那此事就交由你去办吧。只是有一点,务必要拿住些她的把柄,这样就不怕她过河拆桥了。凤舞思虑周全,妙青也一一记下。
我管你是亲王还是郡王,还不是不受皇上待见的废物?跟我在这儿摆什么谱?哼!屠罡嗤之以鼻。今天璎平又去了锦瑟居门外,而陆晼晚还是把他当空气。他是半个瞎子,难不成她也盲了?
她那土里土气的样子,哪里配用‘蝶’这么优美的名字?跟画蝶姐姐比,她就是只灰扑扑的蛾子!一个最会溜须拍马的小宫女挖苦道。奴婢到外间给娘娘守着,子墨你赔娘娘好好说说话。琉璃出去后,屋子里只剩下婀姒与子墨两人。
螺子黛?你哪儿来这个?螺子黛是贡品,珍贵得很。内务府里每年也只得十几斛,非盛宠嫔妃不得享用。瑞怡!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还不快把世子扶起来!凤舞指着女儿命令道。
臣妾可没这么说,都是皇上您自个儿说的!凤舞连忙做出惊恐之态,不停地摇着手;后来索性罢口了:得,时候不早,皇上还是赶快歇下吧。臣妾这便告退了。凤舞站起转身欲走。天啊、天啊!凤卿越想越心慌。晋王府就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再说还有五哥和秋禄公公在呢,能有什么事?你快去快回!璎平推着乳母催她快去,乳母也没法拒绝,只好将殿下拜托给璎宇和秋禄。于是乎,三月里某一个风和日丽晴好天——似乎完全嗅不出阴谋的味道,方达在经过千鲤池的时候,被一个从迎面匆忙跑来的小太监冲撞到了池子里。救上来之后,呛了水、发了烧不说,还被池底的大石头磕断了腿!正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接下来的三个月里,方达尽可以好好歇息了……
门户虽小,却是帝后钦点的功臣之后。再说那个姜可,来头不小……洛紫霄侧身靠近德妃,私语道:她可是太后的远堂亲戚,是姜氏孙辈的女子。皇后到底还是向着娘家人的!回姑娘,奴婢只负责送贞嫔那桌的菜品,其他桌的例菜不归奴婢管。玖儿有些心急,眼看着就要错过上菜的时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