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晋王妃要在宫里小住,到内务府给她挑些日用品和衣服首饰送去。她不是喜欢搽香粉么?你挑些好的一并送去。记住,你要亲自督办。端煜麟突然发话。低品级的嫔妃则并非人人得以晋升。周沐琳从才人跃居贵人之位;华扬羽从未侍寝,早就被皇帝忘得一干二净了;而同样是无宠的杜芳惟,皇帝却念在已故杜驸马的情面上赐了她芳贵人的头衔;再往下小主们的也有几个稍得宠的晋了位分,比如静花、慕竹、卫楠和海棠……
这个小插曲很快传到了皇后的耳中,然而皇后看在皇上宠爱邓箬璇的份上并未斥责她过分的行为,只是对罗依依做了简单的安抚。罗依依心有不甘,便跑去皇帝跟前告状。本以为能得到怜惜,却不料惹来了皇帝的不耐烦。端煜麟非但没有为罗依依主持公道,反而责怪她不懂事,怪她不该在小事上与邓箬璇较真。陛下,此事还是由臣妾向您说明吧。端煜麟朝凤舞点了点头,她开始将证人的供词一一道来:去岁温泉行宫之行,熙嫔的两名贴身侍婢无意中发现熙嫔天生所带的胎记出现了褪色脱落的迹象,熙嫔还威胁她们不许说出去;而据智惠回禀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状况了,早在熙嫔初次侍寝之后,胎记就已经消失了。所以,臣妾有理由怀疑熙嫔并非真正的句丽长公主……
婷婷(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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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二位爱卿不要再争了,今日朕请你们来可不是听你们讨论家事的。眼下端煜麟最首要的任务就是在雪国有进一步动作之前选派一名合适将领出征边关。这就是至高无上的皇权,即便皇贵妃与皇后只有一级之差,却依然有着天渊之别。徐萤跪在离凤舞最近的位置,她再次感受到灵魂深处耻辱与不甘的颤栗。
徐萤抬眼看了一下,嗯,勉强还过得去。比之前是好了不少,但是脸蛋和气质上的缺陷还是不能完全被衣装遮掩。徐萤看了看徐秋身边那个蹦蹦哒哒的小婢女,长得倒是有几分意思,可惜却是个下贱身份。如果二人的脸孔能交换一下,那就会完美许多。去哪儿都好,只要不跟周沐琳这个疯子呆在一起就行。显然这是周沐琳又在找茬惹她了。
贼子,休走!仙渊绍夹紧马腹,带领精骑兵呼啸而来。一瞬间,鬼门残军被冲散得七零八落,看来仙渊绍打得是逐个击破的主意。华扬羽略有失望地挥手让宫女退下了,自己则默默站在原地朝昭阳殿的方向望去,良久才又带上满儿回了登羽阁。
一想到那个场面智惠忍不住干呕了起来,呕完之后却是彻骨的寒意袭上心头。智雅只是因为背后的烫伤就被怀疑,最终使得李允熙不顾多年主仆情分痛下杀手,她甚至来不及为智雅辩解一句。那么自己呢?若是被主子知道自己的肩上同一部位也有可疑的印记,那她会不会也像智雅一样暴尸荒野?她该怎么办?她还不想死啊!皇上都不进后宫了,本宫自然乐得清闲。只可惜有些人该不甘寂寞了。凤舞嘲讽一笑。自从徐萤晋升为皇贵妃就没一天安分的,仗着协理六宫的权力背地里干了不少越俎代庖之事,凤舞都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计较罢了。
新封的县主隔日要向皇后请安。为免失礼,侍女玲珑替她精心打扮了一番。淡雅的藕荷色蝶戏水仙裙给冬日的肃杀平添一抹清新靓色;天竺葵华羽银冠两侧的流苏随着香君的一举一动摇摆不定,煞是俏皮妩媚;临行前,玲珑还是怕主子穿得单薄着了风寒,遂又为她披了件织锦镶毛斗篷。一切收拾妥当后,主仆二人这才赶往了凤梧宫。姐姐来了?妹妹等你好久了。周沐琳居然一改往日尖酸刻薄之态,亲热地喊起慕竹姐姐。
略有耳闻,据说那邓氏女还一举封了嫔位?初时听闻不禁令人啧啧称奇。哀家不插手行吗?哀家再不插手,你是想当一辈子的‘老姑娘’么?霞影去!去把驸马找来,就说公主想家了,让他来接!姜枥没有再提欺君之罪,这让端沁松了一口气,然而随后又紧张起来。
一听说获取草药的途径如此艰险,渊绍立马明令禁止道:我不许你背着我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来!上次的受伤的事儿,你都忘了?我……这样听起来,像我占了你多大便宜似的!那我也把我的余生都送给你好了,这样就扯平了,嘿嘿。渊绍的眼中盛满了对未来的憧憬,黑暗中无人看清他此时脸上幸福而满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