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芙蓉换好衣服回来伺候的时候,邵飞絮也已经穿戴整齐坐在镜子前用梳子篦着头发。邵飞絮早就从镜子中看见芙蓉回来了,见她换了一身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宫装,头发也只用一根银簪绾着,邵飞絮很是满意,于是招呼她过来给自己梳头。芙蓉看得出主子的心情转好,心想换这身装扮算是换对了,于是安心地开始给邵飞絮梳妆。她为邵飞絮选了一顶扶桑华盛戴上,又插了四柄橙花如意簪,最后再挂上两绺长流苏算完。这是一首藏头诗,每句首字连在一起就是贺御妻凤舞,在座妃嫔无不惊叹艳羡皇帝对皇后的用心,端煜麟更是亲热地执手凤舞近观屏风,在旁人看来帝后夫妻情深,只有凤舞心中暗叹,端煜麟这是欲将韬光养晦的她推至风口浪尖。
温颦跨过一地狼藉来到乳母跟前,接过端雯将其抱在怀中轻声哄着,冷冷地对韩芊羽说:她不光是你的孩子,还是大瀚朝的公主,岂是你随便就能打骂的?何况虎毒还不食子呢,你看看你对亲生女儿是个什么态度?你既生下她,又怎能不爱护她?朕的皇后真是聪慧得令朕既爱又怕啊……端煜麟捏住凤舞的下巴细细地端详着她,似乎想重新认识她,又仿佛想要看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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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寒风凉的,还是尽快弄干的好,否则极易着凉呢!要不我叫荔枝送你回去换衣服?此话一出,子墨才明白桓真的真正用意,原来这是嫌她碍事了想要支走她呢!子墨憋气地斜眼瞥了瞥仙渊绍,只见人家像局外人似的正冲着亭外树枝上的麻雀吹口哨!霜降怕是早就被灭口了,嫔妾如何让她与你对峙?你也定是觉得霜降已死,所以才能理直气壮地否认罪行吧?邵飞絮也知道霜降的缺席有利有弊,少了她的证词很可能治不了沈潇湘的死罪,但至少能落得个废位圈禁;但是如果霜降出面抖出下毒真相,那邵飞絮偷天换日的把戏就要穿帮,届时她的罪责也绝不会比沈潇湘少。所以权衡利弊,霜降还是不在的好。
子笑的手掌离他的唇瓣不过一指之隔,秦傅真想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吻上她的指尖,告诉她他已爱慕她多年,他想娶的人一直是她!只有她!可是对着子笑水波漾漾地明眸他却说不出一句话来,他的眼眶瞬间湿润了。秦傅很后悔,他恨自己的懦弱,为何不敢早些对她表明心意?若是在她入宫前就像她坦白,结局会不会不一样?你知道,其实我本不愿你太过惹眼,这样难免成为众矢之的。不过也办法,你自己有本事,这‘花魁’倒也当之无愧。流苏故意加重花魁二字的读音,似乎话里有话。
原来,端沁一直对赫连律昂痴心不改,还欲于求靖王帮忙送一封八百里加急的羽毛信给他!好在信在交到墨韵斋侍卫小唐手里后被太后截获,结果信自然也就没有送出去。当然,端沁并不知道信被截下了,她还满心期待着意中人的回复呢。太后拦截了公主的书信,为了不让她起疑自然也是要按时回信了。禁足多时的韩芊羽一身宫人装束出现在众人面前,她独自一人身边并没有宫女或太监随侍。
娘娘,皇上的旨意送来了,去温泉行宫的日子就定在七日后。娘娘也随行之列,慕梅姑娘帮着娘娘好生准备着吧。冬福将名单呈给徐萤,徐萤大致浏览一遍,随行的宫嫔不多,除了皇后和四名妃位,只有熙贵嫔、洁嫔、椿嫔三人位分较高的异族妃嫔;看在贵客的面子上免不了要带上新封的秋采女;难得的是位分低下的刘才人此次也被允许随侍;而小产未愈和即将临盆的几位妃嫔都未在随行队伍之中,淳嫔虽然无恙但是她自请留宫照顾恪贵嫔也不能成行。姜枥朝无瑕一点头,带着霞影迅速离开了法华殿。在回永寿宫的路上姜枥才下达了指令:那便给她个‘回信’,也好叫她死了这条心。
没、没什么。馥佩,你去甘泉宫附近守着,等宴会一结束,你想办法避开众人去请皇上来。枫桦现在还不能告诉她里面的真实情况。所以你去找阿莫帮你救出霜降家人,换你来胁迫她必须背叛沈潇湘咯?子墨一下子就看穿了子笑的伎俩。
从车窗探出身子的端沁不停地挥别着母后,也挥别了她生活了十八年的大瀚皇宫,直到姜枥的身影缩成一个小点最终消失在视野中她才恋恋不舍地坐回原位。端沁在车厢里偷偷解下了披风,顿时觉得寒气上涌,忍不住打起了冷颤。她故意穿着薄薄的衣衫,她就是想被冻得生病,这样或许就能躲过成亲当晚的同房了,她还没有准备好成为他人的妻子。姑娘可是要这个?端煜麟只看到李婀姒的背影,并不知道是她,只当她是尚宫局里的高级女官。听闻这熟悉的声音,李婀姒浑身紧绷,缓缓转身过来,看到的果然是那张熟悉的俊颜,婀姒微微一笑:那便多谢王爷了。
为何?为何非秦傅不可?朝中重臣之子比比皆是,母后怎么就看中他了呢?端沁不明白为何母后为她选中了看起来文文弱弱的秦傅。是子笑告诉您的?她答应我先不说的!子墨以为是子笑出卖了她和庄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