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曲向天依然沒有怪安南人,他反倒是觉得是自己不好,毕竟一个外族人真正掌控着安南国难免让国人不服,曲向天本想时间长了就好了,还考虑过等卢韵之拿下大明的控制权后,自己入驻大明,当个边关守将,不掺和这群猴子般的安南人的事儿了,可后來曲向天才发现,安南人之所以这样是有劣根性的,他们恩将仇报已经成为习性,并且不知好歹贪得无厌只是若是有细心的人暗自观察卢韵之,就会发现他面色并不是太好,显然是大病初愈又伤心过度导致的有些苍白,不过卢韵之的气质压住了这一切猜忌,不是熟悉的人根本看不出來,再说石亨,他真是个聪明人,从头到尾配合着卢韵之的安排,他知道此时不是计较兵权的时候,若是国家亡了,那再多的权贵也不过是过往云烟罢了,只有大明存在国威强盛他才能坐收渔利,所以才如此全力配合,
那隐部好汉答道:实在对不住石公爷,我家主公特地让我留在此处想您赔罪,刚才白勇和我家主公的内弟在此起了争执,不知道这是您的府宅,大打出手下才破坏成这个样子,这里是我家主公的一点小小心意,请公爷笑纳。甄玲丹神秘的摇了摇头,悄声说道:晁刑老弟啊,你还记得你和方清泽训练的那伙雇佣兵吗。
福利(4)
黑料
龙清泉也心中一梗,声音不禁有些颤抖起來,但是强忍着心中的激动说道:主公,你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说完再也撑不住了,泪水也就理所当然的滑落了下來,这才是男人,这才是兄弟,这才是战争,肯定会,阿荣想到这里,顿觉身后鸡皮疙瘩窜起,虽然并未做过什么对不起卢韵之的事情,却依然觉得被人盯住的感觉实在是不太好受,也不知道有这样一位聪明的主公是福是祸,
一个参将摸了摸脸上的血水,对身旁的叛军说道:兄弟们,别气馁,咱们已经逃出了敌人的包围,咱们快点离开这片平原,钻入山林之中,让他们寻不到咱们,待军帅杀回來再替死去的兄弟报仇。本來这等鼓劲的话轮不到参将來说,而且他也只会说写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陈呛旧调,只是现如今军中的将领都死完了,剩下的人中也就数他的官职最大了,两队骑兵冲上斜坡的时候突然斜坡上面展出了四排步兵,他们每个人都拿着火铳,然后用腿踹下放在面前的檑木等物,一时间撞到了不少向上奔驰的马匹,紧接着第一排士兵打响了火铳,一排齐射过后硝烟四起,烟雾笼罩了步兵的视线,但骑兵的伤亡却是非常巨大,一排排骑士还沒碰到敌人就栽下马匹,还有的是马匹中弹骑士被摔下马然后被后面的战友踏成了肉泥,
方清泽轻咳一声面色一正讲到:说正经的,我问你个事,昨夜朱见闻连夜來见你,你为何依然避而不见啊,这样一來岂不是故意把他往于谦那边推了。说來若是现在群情激奋,共同制止几名锦衣卫想來他们也不敢造次,毕竟这是皇城根天子脚下,就算锦衣卫再厉害也绝不敢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公然调戏良家妇女,这才要把女子带走再**一番,
程方栋不停地在京城的瓦顶上纵跃着,不时探查着周围是否有人监视或者跟踪自己,城墙对于他这等高手來说形同虚设,所以现在是夜晚城门紧闭对他來说也沒有什么影响,出城后按照阿荣给的地址,他很快便來到了韩月秋所居的小院,不管甄玲丹信不信,五丑脉主既然不再动摇,就算不能成功起码有心总是好的,所以甄玲丹就随他们去了,对他们能否斩杀白勇甄玲丹不甚看好,只是若能给对方造成一些损害,或者制造一些压力也不错,
伯颜贝尔也恼怒至极却又无可奈何,他并不是畏惧不敢一战,自己怎么也是蒙古热血男儿,让人打到家门口岂有不战之理,只是实在是被自己的百姓堵住了出不去啊,慕容龙腾从另外的营帐之中走了出來,走到伯颜贝尔身边皱眉说道:怎么是汉人的花鼓戏,大晚上的甄玲丹是在搞什么名堂。继而慕容龙腾下令道:给我驱赶他们。
在亦力把里和帖木儿地区,甄玲丹的名望如日中天,有人说他是战神下凡,有人说他是真主使者一手拿着食物一手拿着刀剑,对敌人使用刀剑,对自己人奉上美食,当然这是明军所控制的区域内的传说,在帖木儿西侧,慕容龙腾所控制的区域内则有另一种说法,他们认为甄玲丹是个长着两个头八只脚的怪物,而且诡计多端会用法术,朱祁镇扬声叫道:吾乃太上皇。八年了,被瓦剌俘虏的一年來受尽屈辱,若不是有也先的弟弟伯颜帖木儿庇护,恐怕早已埋身大漠之中,本以为回家后就会有好日子过,自己的弟弟朱祁镇虽不可能把皇位还给自己,但起码也会让自己性命得以保全,衣食无忧,怎曾想又是七年的屈辱,这七年间生不如死,每日殚精竭虑行事如履薄冰,恐有破绽被人抓住把柄,就算如此,依然是朝不保夕,屡次犯险,更别谈衣食无忧了,只能依靠钱皇后制作刺绣贴补家用,后來卢韵之杀入京城,才让自己的日子好过一些,可比起当年的荣华富贵相差甚远,八年,八年的担忧和屈辱化作了今日的一声怒吼:吾乃太上皇。
回回炮抛投着巨石依然往寨内扔着,虽然有些失去了准头砸中了正在攻城的蒙古人,但是大多数还是飞入了明军木寨之中,明军既要防着底下不断攀爬的蒙古蛮子,又要防御大门被蒙古人撞破,还有些杀红了眼的蒙古人疯狂的拿马刀砍着木寨,也需要射杀,现如今,头疼的是天上飞來的巨石沒有断过,还好有火炮撑着,火炮的优势也彰显出來了,传说虚耗红袍牛鼻,一只脚穿着鞋子用來走路,另一只脚则是挂在腰间,腰里还别着一把血红色的铁扇子,寓意为血光之灾,当年唐玄宗病时梦见一个小鬼偷走自己的玉笛和杨贵妃的绣香囊,于是连喊抓贼,却无人理会,正慌乱间一个大鬼冲了进來,抓住了小鬼挖掉眼珠并且吞噬了小鬼,唐玄宗起身看去,只见前來护驾的那鬼豹眼环目,一把如同铁丝般的络腮胡子甚是威武,身穿破烂绿袍脚踏破烂官靴,还有一只眼睛好似是瞎的,总之样貌骇人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