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婀姒好奇南宫霏怎么眼神直直地盯着自己?顺着她的视线,婀姒摸了摸鬓边的头饰,原来是在看她精致珍贵的掩鬓啊!婀姒笑着指了指掩鬓问道:侧妃是在看这个?你说谁是狗?你敢骂老子是狗!老子倒要让你知道知道,在这侯府里,只有老子是主子,其他的都是狗!你,也是被晋王舍弃、被老子倒霉捡到的一、条、狗!屠罡极具侮辱性的语言彻底激怒了白悠函,她想都没想就还了他一嘴巴。
你……你这小妮子,是想折磨死朕吗?端煜麟邪火上扬,哪里是说停就能停的?新的黎明并没有给笼罩在恐慌之中的曼舞司带来希望,皇帝的一道密旨反而将这群无辜的女子彻底打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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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周密的计谋啊!定也是晋王想出来的吧?凤舞真是小看了这个贱种!这……王院使抹了抹脸上的汗,当着几位皇子、娘娘的面实则有些难以启齿。
显王以微弱的差距输了比赛,他很不开心。如果是输给靖王或是仙渊绍,他也心服口服,可是输给了一个小女子他如何能甘心?这也太丢面子了!不一会儿,皇后带着妙青、德全两大心腹来到了翡翠阁。不同以往的是,这次只有凤梧宫的人来了,其他妃嫔却不见人影。可见是皇后不想把事情闹大,故而没有通知六宫。
自从姚碧鸢意外小产后,每次月事都来势汹汹,太医建议煎服垂丝海棠。刚好明萃轩的后院里种了几株垂丝海棠树,也算是物尽其用。昨日姚碧鸢又逢信期,腹痛阵阵、红崩猛烈,青袖赶紧捡些干海棠煎汤。抱歉,各位兄长,臣弟来晚了。雪天路滑,他来时不小心跌了一跤。因为脚疼走得慢了些,故才迟到了。
腊月十四这晚轮到碧琅值夜,她觉得是时候了。纵也纵了好多天了,今天是该擒了,碧琅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她特意在冬装里面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单罗纱裙,若隐若现的胴体最能引发男子的欲望;扑上皇帝最喜欢的香粉,到时候定叫他神魂颠倒;最后,再于手臂上点上一粒朱砂,贞洁的象征无论真假,都是必不可少的。姐姐你瞧,那几人中居然还藏了个小女娃!看起来尚未及笄的样子。刘幽梦又与旁边的贞嫔窃窃私语起来。
大喜?喜从何来?白悠函觉得好笑,他该不会指他们成亲是件喜事吧?她厌恶地摆摆手:我平日里素服惯了,再说我年纪也‘大’了,穿不住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她故意加重那个大字,以此来讽刺屠罡。不过她也料定草包屠罡肯定听不懂。王芝樱用力掐住慕竹的下巴,猛地抬起她的脸与自己对视:你给本宫听着,从现在开始,本宫不许你动的时候你就别动。否则,你的下场比她更惨!芝樱指了指地上晕厥过去的绿翘。
你且忍忍吧,他自个儿‘不小心’犯了错,谁还敢替他筹谋?你们何不回去他的老家,等上几年风头一过,便可捐个小官来做。你们的日子不就又好了?妙青和皇后都建议他们远离京城这个是非之地。华扬羽凑近来看,也吃了一惊:看上去像是过敏了。姐姐对菌类过敏?
皇帝病重,原本该热热闹闹的冬至,如今也冷清了不少。难得你们有心,还记得来探望本宫。凤舞命妙青给凤卿换个新灌的汤婆子,顺便留她母子用膳。凤舞摇摇头:这有点难办,况且妃嫔的墓也不是说启封就能启封的。其实本宫刚刚又想到一个捷径,只不过这么做难免有些偏激。如果她猜错了,那就算是和姚家、乃至翔王府撕破脸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