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兔叩响正殿大门,不巧被宫人告知,碧鸢正在午睡;青袖也刚好有事出去了。看来只能明早再来拜访了,无奈的她正打算离开,却想起来从前的东配殿现在已经作为了九皇子的寝殿。既然见不到歆主子和青袖,看一眼小主子也是好的!见慕竹不再负隅顽抗了,王芝樱这才将姚碧鸢带了上来。她朝姚碧鸢抬了抬下巴道:现在你们可以开始对质了。
好!朕今天就听你解释!如果你敢有半句虚言,就是犯了构陷皇子之罪。你好自为之吧。端煜麟不耐烦地闭上眼睛。他倒要听听她能编造出什么惊世骇俗的理由来!说了有一会儿话,碧琅才猛地一拍额头:瞧奴婢,一高兴就拉着小主说个没完,没得让皇上久等!小主快进去吧,有事儿吩咐一声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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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
为了感谢白家姐弟,妙绿生产时,钱氏还特意亲自赶来给她接生。当然,这些都是通过妙绿得知的。姐姐难得来一次,后院有干净的禅房,不如移步那里,我们好好说说话?华扬羽提议道。
与皇帝万寿节的隆重盛大不同,太后年纪越大越不喜吵闹,因此今年的千秋节也尽可能的不铺张,邀请的宾客也多是皇族亲贵。那好,本宫这里倒是有一道皇上拟好的圣旨。皇上特地交待本宫要在朝上当众宣读。众卿接旨——臣子们齐齐下跪接旨:奉天承诏,皇帝诏曰:经查明,九皇子澈,系为萱嫔之子。其姐因妒,假孕争宠。临产,以死婴易萱之子,是为欺君。赐死;其母姚甄氏,教唆女儿害人争宠,罪大恶极。赐死;其父姚令,教女无方、驭妻无术以致大祸,且隐瞒萱嫔为庶出之实,罪犯欺君。着削去官职,处斩;念及萱嫔诞育九皇子有功,罪不累其兄长,特赦姚氏无辜亲眷;另经查,鸿胪寺卿白月箫亦无意中参与,有帮凶之嫌。念其为官从无劣迹,此番亦是被蒙鼓里,着贬为庶民。钦此!至于钱氏、陈氏那些个小角色,招供之后便拖去打死了。
无妨!反正她也不在乎秀女的出身,低微些也好,至少不容易自恃甚高、惹是生非。好个端煜麟啊!防范外戚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吗?挑了这些家世不高的女子,自然也威胁不到他的政权。
人群中陆晼贞下意识地向徐萤看过去,徐萤面色阴沉,看得出那是一种阴谋落败的失落表情。果然,那碗有毒的乳酪本来是为她准备的。如果不是情浅机灵,调换了银丹草的位置,那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她陆晼贞!皇后这是要干嘛?后宫不够她折腾,怎的还想在前朝兴风作浪?这个皇后难不成是想做女皇帝?如果这样,当初还不如让秦殇夺了大瀚的江山呢!
杨意清一心只注意着碧琅的伤情,却没注意凤舞盯着碧琅小臂时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甚至有些愤怒。他笨拙地用袖子替晼晚抹着眼泪,第一次向比自己地位低的人赔不是:晼晚,你别哭了。都是我不好,不该惹你伤心!你别不理我,我就你这么一个朋友啊!
哟,本宫还当是哪里来得小毛贼呢!原来是贞嫔的妹妹啊!徐萤出言讽刺,大概除了端璎平,在场的人都能听懂其中意味。小主且忍忍吧,反正也没有多久了,临盆的日子就快到了……青袖拿了个靠垫给碧鸢靠上,希望她坐得能舒服些。
即便她生下了皇子,婷萱产下死胎,皇帝始终觉得婷萱更重要一些。在这一刻,姚碧鸢甚至有些恶毒地希望妹妹就这样死去!本宫让你拿着!王芝樱不耐烦了,抓住姚碧鸢的手紧紧握住瓷片,也不管瓷片会不会割伤她。芝樱朝她安抚一笑道:别怕,这一切都是慕竹干的,是她咎由自取。话毕握着姚碧鸢执瓷片的手往自己的大腿上狠狠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