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战而败。龙清泉有些不敢置信,突然叛军阵营中冲出一人,对着明军大喊大叫起來,看起來是前來叫阵的,现如今都是大军掩杀,火炮辅佐,哪里还有两军将军在战前打斗一番的事情,卢韵之不敢怠慢,跪倒在地,石方叹了口气说道:中正一脉不干政事,既然与于谦议和,你管他这么多干什么,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如今你们做的那些小动作难道认为为师不知道吗,如此一來难免生灵涂炭战端又开啊,韵之,咱们中正一脉是要维护天下百姓,中正于天地之间,可不是你争权夺势掌管天下的工具,你这么做令为师太失望了,太失望了。
脚步声越來越近了,整齐而有力,听得出來人数不少,大约有一万人,但对于王者之鹰來说再多一倍的汉人步兵或者他们所谓的骑兵也不怕,随着黑布尔的下令,骑士们纷纷翻身上马,吆喝着朝着沙坡上面冲去,卢韵之见甄玲丹上了心,便更加义正言辞的讲到:我们看似有无数座坚城可守,但实则不然,一旦放鞑子入了咱们平原,那一马平川之下谁还能抵挡住蒙古人的铁骑,一旦他们攻下了北方,那就等于有了粮草和军械的补给,南方虽然水网密布,但是蒙古人人数众多來势汹汹,投鞭断流之下,定会饮马长江,到时候的结局只有亡国,元时我们汉人成了最低贱的阶级,连猪狗都不如,壮男说错一句话就要被杀,妻儿被蒙古人随意**,即使杀了许多人也可以随便安个叛贼乱党的名声就掩盖过去了,试问若早知如此宋人定当死守甚至主动出击,沒有人一直忍让据守不战,更不会投向于鞑子,落得个奴隶的下场,今日就是历史的重演,我们要是不积极抵抗,必定会像大宋一样南迁继而亡国,我卢韵之不允许,天下的血性男儿也定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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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根本不用破,这一套现在已经过时了,咱们用火炮轰过去,什么阵也得乱,只要阵型一乱咱们全线压过去,人数占优之下他岂有不败之理,不过这样的打法有些太笨了,你稍安勿躁,看一会儿敌军的变化,要不说主公圣明呢,待会敌军自当不战而败。白勇信心满满的说道,卢韵之嘴角微微上扬,挥拳轻轻地打了一下朱见闻,并沒有接话,一切不言中,白勇之前沒有接话,这是卢韵之和朱见闻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说开得好,现在他们已经和解,白勇才抓着一把谷子说道:看來甄玲丹的日子过得够艰苦的,他的士兵吃这么差的东西还能有如此严明的军纪,士气也高涨的很,真是难得,而且我觉得他手下的将领也挺厉害的,刚才若不是主公一计连着一计,还真得让他们跑了,他们还为全进山谷就发现了情形不对,这种敏锐的判断力是一个将军所必不可少的先决条件,平心而论这点上我不如刚才那个叛军统帅。
在下佩服先生深谋远虑,不对,不能叫先生,该叫姐夫才对。龙清泉说道,大汗,您快走,我來抵挡。一名蒙古将领往伯颜贝尔的马臀上猛抽一下,伯颜贝尔的马吃痛如同箭一般冲了出去,那将领带着几百人迎头直上,和明军的铁鹞子杀到了一起,伯颜贝尔的眼睛湿润了,他知道这几百蒙古健儿根本无法抵挡铁鹞子真正的铁蹄,他们是在用性命來替自己争取时间,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
众人齐声叫嚷,他们虽然有些惶恐但又有了一丝兴奋,他们已经不是那些纸上谈兵之人了,每个人在之前的刀光剑影血肉横飞中提高了自己的术数,各个都成了真正的高手,或者说是杀手,过了许久才在其中一个的脖子上拽下一个东西來,还在他们刀上扣下一颗牙齿,对身旁的副将讲道:原來是蒙古狼骑,怪不得这么厉害。
甄玲丹竖起三根手指头讲道:此乃第三只鸟,若是伯颜贝尔聪明,那就不该强征暴敛,慢慢抚平这帮咱们放走的人,若是不聪明玩铁血政策,那么哼哼。甄玲丹突然冷笑起來官逼民反在哪个地方都是适用的。朱祁镇看向卢韵之问道:贤弟,听你的意思,你不想辅佐我了。卢韵之笑着摇了摇头答道:现在大事已成,也就不用我辅佐了,您放心,兵权还是我來掌握,朝中我也会安插一些可信的人的,一定会保大明的太平,你不知道,我师尊前些日子病丧,我要服三年丧,这放在朝廷中也算是丁忧之礼了,我若是此刻出面管理朝政岂不是要落人口实,再者我还是喜欢研究术数,不喜欢舞权弄兵的,所以我还是找个清幽之地,休养生息过几天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生活好一些,当然您需要我的时候,我还是会立即出现的,且不说你我的交情,就是看在见深孩儿的面子上我也要管到底的,谁让我是他亚父呢。卢韵之说完后,与朱祁镇相视而笑,
两军之中虽有不少人知道中正一脉有御雷御风的神通,但从未见过天降彩雷,只见雷前的卢韵之长衣飘飘如同仙人一般,蒙军和汉军都是经历过生死的铁血男儿,对待再强大的敌人也无所畏惧,但是现在发生的一切是他们无法理解的景象,故而已有不少人跪拜在地,把飘在空中的梦魇敬若神明,磕头祷告一时间竟无人恋战,卢韵之哼了一声不怒反笑,骂道:你明知道我也动不了,我要是能动先把你给扔到臭水沟里,也罢,是我先招惹你的,现在想想咱怎么办吧。
明军在城墙上分成三列一字站开,相互之间略有空隙,正好够长戟刺出,而弓箭手已经退到了他们身后不停地仰射着暗箭,现在已经不用瞄准了,因为铺天盖地涌來的都是敌人,射哪里都会射到人的,朱祁镶知道,除非此刻城门大开,叛军全部投降,否则自己难逃一死,可能还沒到最后时刻就被紧张过度的士兵一刀给捅死了,想到这里朱祁镶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顿时身后的几把钢刀陷入了肉中,疼的朱祁镶两眼差点冒出了眼泪,也就不敢乱动了,
朱见闻依然沉默不语,直到当天晚饭后才猛然说出一句:韵之,让我当先锋官吧,我想只有立下赫赫战功才能让我父王含笑九泉。韩明浍也是气得发抖,却也不敢在齐木德面前放肆,只能发狠地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李瑈虽然狂妄,但知道什么人不能惹,他与大明沒打过几次交道,但是对那些粗鲁的蒙古人却是联络了不少次,更是见过邻国鞑靼的彪悍骑兵,镇定心神之后一时间反而沒了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