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帝后二人商量了一下,端煜麟也觉得让公主跟着温颦更好一些,将端雯送去尚梨轩的同时也请来两名太医为韩芊羽调养。韩芊羽的魔怔还是不时的发作,清醒了之后就到处找女儿,宫人没办法只好请恪嫔抱公主回来看她。可是公主现在一看见母亲就啼哭不止,端雯一哭韩芊羽就又要发病。三番两次之后温颦便不敢带公主回登羽阁了,而韩芊羽的病也时好时坏。最后还是皇上下旨暂时撤去羽嫔的绿头牌,命其安于寝宫静养,无事不得外出,这也算是变相软禁了韩芊羽。端煜麟也是第一次见西洋人,对他们也是好奇得很。入宫觐见使团代表人数不多,只有十来个人,其中貌似还有一些是仆人。
李婀姒内心挣扎,不知道该上前还是该后退,她紧紧握住臂上的披帛天人交战一番,最终还是怯懦了。她转身欲逃,却被主动出击的端禹华牢牢抓住手腕。天呐!他怎么敢如此大胆?光天化日之下不顾礼义地拉扯着皇帝的嫔妃!端禹华似乎能读出婀姒所想,便不由分说地拉着她飞奔到柳园西北角最静谧的一个亭子里。慕竹走近了,李允彩看见了她,慕竹也不好再避让,只能上前打了个招呼:见过句丽公主,公主安好。
婷婷(4)
星空
谢谢画师,我很喜欢。我会好好珍藏的。凤卿不会想到这幅画未来将会成为她留给儿子的唯一念想,但那都是后话了。八月初一,阖宫上下都要去凤梧宫给皇后请安,皇上下了早朝也会来凤梧宫用膳。这是个再好不过的时机了,于是邵飞絮借请安之际一举揭发了沈潇湘害死方斓珊的恶行。
如嫔原来是想要本宫的方子啊!也罢,好东西合该与众同享,瑶光!方斓珊转过头叫瑶光是朝她使了个眼色,瑶光会意,在靠近方斓珊的时候装作不小心将香薷饮打翻在方斓珊的前襟上。瑶光立即装着跪地求饶:奴婢该死!奴婢该死!一边求饶一边使劲儿帮方斓珊擦拭胸前的污渍。霜降的家人在沈潇湘手里。她不会不顾家人安危擅自背叛沈潇湘,除非她的家人不受沈家控制了。如果不是条件尚未成熟,她也想用最简单有效的办法搞定霜降啊。
见到因病憔悴的婀姒的端禹华的心不禁一颤,他快步走到床前将弱不禁风的爱人揽入怀中,自责道:不能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守在你身边,对不起!你受苦了!母后!母后!端沁接到赐婚的圣旨以后便马不停蹄地飞奔到太后的寝宫。
本王生气就在这!若是位高门贵女,本王也就此作罢了。可是他家定下的却是个大户人家的卑贱侍女!难道本王的女儿、堂堂大瀚郡主还比不上一个婢女吗?这不是诚心羞辱本王么!叫本王如何能咽下这口气!翔王越想越气,索性甩手负气而去,姚曦也小心翼翼地跟了出去。菱巧啊,小主我呢在禁足,也是委屈你了。虽然咱们出不去,但是吃喝用度还是一应俱全的。这样吧,你去小厨房煮两碗燕窝,咱们主仆二人一人一碗。燕窝还是封宝林的时候皇上赏下的,她一直没舍得吃。
李婀姒发现桌子的另一端有一幅微微展开的卷轴,她将画轴打开看到的是一幅美人图。画中之人面容清冷、目空一切,浑身散发着孤傲之气,让见者直觉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画面的背景是模糊不清的一团团灰暗,女子一袭广袖银边羽纱衣,梳着堕马髻,手提一盏银色六角风灯巍然而立。以为没有了沈、邵二人的钳制就万事大吉了?太天真!徐萤岂容得下这样一个处心积虑争宠的女子?司设房的司设胡枕霞是她们的人,她早已吩咐给翡翠阁换了几个新的香鼎,香鼎内侧均匀地涂上重含量麝香并将其在表面以琥珀封存,以后宫人每次焚烧香料都会融化鼎壁上的麝香。麝香混在熏香中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被慕竹吸入,使她无法受孕,长年累月下去更是可能导致绝育。
我在和璎宇他们玩捉迷藏呢。他们几个孩子都不愿意当鬼,所以只好我来咯,我正要去逮他们呢,九哥你就出现了。端沁突然觉得把九哥拉进来一起陪她找人也是个不错的决定,于是央求道:九哥,不如你跟我一起把这些小家伙找出来吧?我一个人找不知道要找到何时,我怕孩子等得不耐烦了会乱跑。端禹瑞一想反正自己也没什么事,便欣然答应了,与端沁分头寻找。皇上!臣妾是冤枉的!是有人要陷害臣妾!是他!椿嫔慌不择言地指控着李书凡:是他要对臣妾用强!臣妾真的不是自愿的!
萨穆尔不明白端禹瑞心中所想,她也不理解为何刚刚还喜悦的气氛突然就变得怪怪的了?萨穆尔再没了取悦潇洒少年的心思,干巴巴地回了一句:王爷过誉了,其实我根本没在大殿上献艺,又何来赞美?出来得够久了,我也该回去了,告辞。说完便要带着葛芪回到承光殿,却被鼓起勇气的端禹瑞大胆地拦下。十一月廿七这天是方斓珊十八岁生辰,皇帝答应晚上陪她一起庆祝,方斓珊兴奋得一整天都没闲下来,一直在为晚上的生辰做准备。也许是忙过头了,方斓珊觉得有些困乏,于是叫来環玥吩咐剩下的事宜:環玥,我有些困了,想睡一会儿。记得吩咐小厨房晚膳务必做精致了,饭后点心加一碟冰糖杏脯,我这几日总是馋这酸甜口。前几天内务府新送来的宫女里有个叫瑶光的,我瞧着人挺机灵的,宫里的事你教她学着打理,以后也可以帮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