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愣,除了副伏罗牟父子、达簿干舒,其余窦邻、斛律协和乌洛兰托对镇北军典故是知道一二,连忙站起身来,凛然地答道:我等必当铭记在心!这空气中有一股味道,应该是我们在西敕勒喝得马酥奶香味。张深吸一口气,眯着眼睛慢慢回味道。
曾华站在这个初级版的漠高窟,不由地想起曾经参观的另一个莫高窟,那是一次利用合肥校园回家机会而中途停下来的旅游。当时的曾华看到那些残缺的壁画,听着王圆箓、斯坦因等人的故事,心中充满了对历史的叹息。如果说黑甲军士是汹涌向前的海潮,那么雄壮坚固的南皮城就是海边的一块礁石。由数万将士组成的巨浪席卷而来,在南皮城前激起千层浪花。只是这由成千上万生命组成地浪花却是血红色地。这块礁石虽然看上去还屹立不动。但是看上去却形势险恶万分,眼看着就要被滔天巨浪给淹没了。
伊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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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军,你知道漠南漠北是如何被我军踏破的吗?曾华眯着眼睛望向桓冲缓缓地答道,我朔州近三十万步骑兵在朔州河北之地驻扎年余,又血战数月,除了源源不断供给刀兵器械等军械物资之外,粮草却消耗极少。雍州等地百姓负担极轻。而我军十万余骑挥师漠南漠北。转战年余,纵横数万里,除了初期带了一部分牛羊粮草之外就再无辎重供给。你知道是为什么?曾华狠狠地瞪了一眼,张却回了一句:大将军平时不总是这么灌我酒的吗?
赫赫。但是他也是一个矜大好功。不知休息民生的他地祖父、伯父一样,充满了野心。苏武牧羊的地方叫北海,也就是后世地贝加尔湖,应该就在不远处,现在正是五月夏季来临地时节,不如去看一看。
正是,实不相瞒,这一位是朝廷地镇北大将军,此次前来就是奉朝廷之命镇抚漠北草原的。律协依然不动身色地说道。这是一间非常素雅的房间,没有修饰斯文的书架和古玩,只有几个大柜子靠墙摆设,还有几张书桌有次序的摆在那里。
燕国据幽、平诸州,威压契丹、奚、高句丽,既有北方良马牧猎之力,又有南部肥沃耕种之助,加上慕容数代先主雄才伟略,重教推学,广揽流民,在中原大乱时立了基业。曾华开始缓缓说道,神情非常郑重。张温边说边心里感叹不已,北府地一举一动都是匪夷所思。当年《讨胡令》和《告关陇百姓书》名传天下,相比杀胡令来说,更是举起了国家、民族大义这面大旗,所以让众人感到鼓舞欢跃。不过那檄文里面赤裸裸的杀气也让许多讲仁义道德的人诽议不已,一时倒也群情汹涌。
阳骛没有作声了,曾镇北在魏昌雷霆一击,几乎将燕国积累上百年的基础清扫一空,也最后扭转了中原局势。而在战后,燕国通过不懈的努力,从各种渠道了解到曾镇北为了魏昌之战,可以说是策划足足数年,从入主关陇就开始明里暗里为这场暴风骤雨般的关键性胜利做准备,这份眼光和手段,让燕国上下都不寒而栗!降,要降早就降了。谷呈这个时候觉得非常不值了,早知道主公这么做,还不如开始的时候就降了。自己等人这么拼死拼活,只是想为主公和凉州赢得最后一点尊严。谷呈、关炆等人知道,只要让北府在河州军的浴血奋战中吃到一点苦头,他们才会真正地尊重河州、凉州,才会尊重张盛和姑臧的另一位姓张的,这也许是他们为凉州和张家唯一和最后能做的。
所以当陌刀手队出现在广场上,上十万百姓立即发出排山倒海一般的欢呼声,他们能在如此近的距离里看到自己的偶像当然觉得兴奋,心里的激动只能用欢呼才能抒发。不一会,一名官员站了出来。传达了大将军曾华的通告。他要求民众各自回家,以学堂、工场或者居住的里为单位,推举出代表。大将军将在宪台大会堂里接见这些代表,倾听他们的意见,然后再就铁门关惨案这笔血债做出决定。
听说这里是北府最安全的地方。刚开市的时候这里曾经让天下的盗贼趋之若骛。但是在北府的严厉打击下,这些盗贼不管得没得手现在不是在阳挖矿就是在朔州服苦役。据说有十几个盗贼带着一些赃物逃到了凉州、西域和江左,但是都被北府强行要了回来,甚至出动骑兵奔袭西域,扬言血洗整个杅弥城,硬逼着他们把两个盗贼连同赃物-十几颗南海明珠一并吐了出来。从此以后没有人敢在长安南市轻举妄动了。此次我龟兹国王受小人蛊惑,跟随乌孙逆天倒行,差点铸成大错。现相则国王陛下已经迷途知返,与乌孙逆贼毅然断绝。陛下遣属臣此次前来是向北府大将军乞降伏臣,请求大将军如太阳一般的仁慈和恩德。那拓说着就伏倒在地,整个身子都趴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