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在院落之中的大树下面和王雨露对面而坐,两人之前的石桌上放着一壶清茶,卢韵之替王雨露斟上茶后,两人举杯共饮,卢韵之问道:谭清呢,王雨露说道:白勇正在房中给她上药呢,过会就出來了,谭清恢复的还好,若她真是你妹妹,肤质应该不差,日后会越來越好的。京城火势极旺足足少了两天一夜,待城中大火灭后,联盟大军沒有费一兵一卒浩浩荡荡的开入京城,周围房屋破损的都不成样子了,残垣断壁一片焦黑,方清泽哈哈大笑着说:他妈的,商铺都毁了,还真有些心疼。朱见闻却讲到:怕什么,马上还能赚回來,你看这里和之前徐闻的那场大火别无两样啊。
正说话间,朱见闻匆匆的跑了进來,走到门口却放慢了脚步,望着堂中不停打转的方清泽,和直勾勾看着他的曲向天与卢韵之,一时间竟然有些尴尬,强忍着挤出了一个微笑,于谦答曰:怎么伍好失踪了,怪不得我派人出城也是寻不到他的踪迹,不会是已经遇害了吧。卢韵之自顾自的摇摇头说:应该是不会,我还能算出他一星半点卦象,估计是被人困住了,并且用阵法挡住了我的推算。说着卢韵之冲着于谦又一抱拳说道:谢于兄指教,咱们去决斗吧,别让众人等急了。于谦点点头,两人并肩而行,
成品(4)
麻豆
卢韵之屏气凝神,眼前出现了一把利剑,借着利剑的光芒卢韵之并沒有立刻看向地面,而是向四周望去,果真沒有影子,这是一个半圆形的洞,在洞壁有无数平行的小孔看來是用來透气的,小孔是平行开的在用几个弯折通道地表,数量极多这样这里的空气很是新鲜,而且还沒有光照进來,也就形成不了影子了,设计如此巧妙,看來邢文老祖也是担忧再被影魅缠上,白勇连连吐舌说道:是我不好,口无遮拦。心中却甚是担忧风波庄的安危。
杨郗雨也是轻轻地说道:是啊,所以李商隐才写有‘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的诗句,明明相互爱着却又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在一起,才是最可悲的,也是最可笑的,可是天下又有几个人可以不顾一切的相爱呢,我佩服谭清这般潇洒的人,可是我做不到,或许你也做不到。杨郗雨说着看向卢韵之,两人眼中说不出的千言万语,却又同时别过头去不再向望,卢韵之、豹子纷纷冲向曲向天,白勇和韩月秋也爬了起來,擦擦嘴角的鲜血紧跟其后,虽然他们不知所以,可看到卢韵之上前,知道曲向天这次定成了无可阻挡的麻烦,火焰被鬼气刀挥散,水珠也成为被砍开,水火交融形成一堆白雾,
石亨喝了一口茶水觉得不够劲,就吩咐身旁一人出去叫酒,然后转而对卢韵之答道:我怎么也是个将军,俗话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若是连卢老弟手下的‘四大天王’都不知道,那我可以趁早归隐了。第二日,西侧的山东备操军也发动了进攻,虽然山东备操军也是二等军队,可因为先前在京城与瓦剌的战争中获得了实战经验,又被调去了几名得力的将军,所以进攻倒是炅然有序的多,很快就夺下了西侧的外围阵地,朱见闻在南边与敌军对垒,无暇顾及西侧,朱祁镶亲自上阵,身先士卒冲向失去的阵地,这一天双方都在互相抢夺济南府西侧的阵地,來來回回死伤多达数千,全都是短兵相接拼的就是勇猛,直到傍晚时分,朱见闻领兵來救这才完全抢回了阵地,这一日虽然异常艰苦,却也是基本取得了胜利,还算是个皆大欢喜,
慕容芸菲却佯装生气的在曲向天胳膊上拧了一把,说道:怎么你也想再找个女人不成。众人笑作一团,曲向天则一改往日英雄形象,挠挠头讲到:哎,‘英雄难过夫人关’啊,只是我是羡慕三弟有这么多温良贤德的夫人而已,倒不是别的什么。双方将士怒目而对,却彼此听从命令不敢妄动,卢韵之笑着对慕容芸菲说道:嫂嫂,你就一点不担心大哥吗。他不会败得,因为他是我的夫君,天下第一兵者。慕容芸菲也是微微一笑答道,
朱见闻对卢韵之问道:鬼巫和你的事情,我们明白了,可是老曲是怎么一回事啊。到时候我会通知诸位,于谦要军演,那就让他军演,他遏制出入京城的要道就让他遏制,我倒要看看谁能控制的道路较多,我只需在他前方设置路障拦截就可以阻挡各藩王进京,就把他临时推送藩王即位储君的计划打消了,这件事就交给杨大人您去做吧。卢韵之说着满眼含笑的看了杨善一眼,
非也,卢韵之答道你忘了土木堡之役了吗,土木堡之役明军大败,神机营全部阵亡,火炮也被也先拉走了,之前于谦忙于追捕我们,哪里能想到今日的决战,这么短的时日他能造出如此多的火炮,已经是不易,哪里还有余力呢,只听白勇突然问道:你们读过罗贯中的《三国通俗演义》吗。在场众人皆不是好读之辈,只有朱见闻还能沒事看上一看,此刻恍然大悟,大叫道:是空城计,卢韵之啊,卢韵之,好大的胆子。
杨准高喝道:这几位大人是什么意思,从与不从表个态吧。座上一人突然叫道:是谁放了个屁啊,好臭好臭。剩下几人笑了起來,又有一人接言道:是有人说话,只是那人卑鄙无耻,自己卖国求荣还胁迫他人,所以话如臭屁一般。晁刑清清嗓子问道:我接触过一些苗人,可是沒听说过有谭这个姓,你也是汉苗的后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