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傅见她推拒之意愈甚,又是伤心又是羞愤,一甩袖子恼怒而去。子笑等他走远才算松了一口气,她默默地攥紧胸前的衣襟,贴身的里衣下面有一枚对子笑意义重大的吊坠……对不起了,二公子。奴婢心里的位置已经被一个更重要的人占满了……子笑喃喃自语。羽艳你别打趣我!我也是听人家说的嘛……胭脂佯装捶打羽艳几下,转而问刚刚专注观赛的长缨:长缨你说,他们谁更好?
闲来无事的李允熙兴致一来便回到了宁馨小筑逛逛,听说歌舞伎正在排练,于是便前去视察。呵,比赛还穿得这么贵重,也不怕头上的金子掉下来砸痛了马脖子?李允熙斜眼瞟着金蝉戏谑道。
黑料(4)
成色
翌日天朗气清,毕竟是十一月里的寒凉天气,泡汤也选在了一天里阳光最充足午时至未时这段时间。帝后有各自专属的温泉浴池,分别叫做卧龙池和浴凤池,面积虽不很大,但好在是个人独享倒也完全足够了;妃嫔们则须共用一方很大的浴池,其中又分为嫔位以上可用的青鸾池和嫔位及以下专用的彩雀池;王公大臣们和客人们可选择在玉清、出云和凝萃三个大温泉池任选其一享受;当然,行宫里也为宫人们专门开辟出一方浴池以慰他们的辛劳,但是有规定宫人必须在完成自己的差事后每日只有在戍时一个时辰可以沐浴。宫人们的温泉池名为流霜,其正中以天然山石砌出一道高墙来分隔男女,左边为男浴、右边为女浴。我也是代替大哥来送礼的,大哥临时有事不能出席。子墨你在宫里过得好吗?子笑呢,她好吗?秦傅果然还是最关心子笑,子墨也不好叫他失望,于是隐瞒她和子笑入宫的真实目的,只挑些平常小事说与他听,并告知他子笑去年荣升掌珍的好消息。知道子笑的掖庭生活还算顺利,秦傅也算放下心了,再三嘱咐叫她们谨慎当差,万万不要行差踏错。在一旁看着相谈甚欢的子墨和秦傅,心里一阵阵的不高兴,连表情也变得怪怪的,桓真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津子行至内院方闻人声,远远看见一红一素两个身影坐于廊下,隐隐传来的便是二人的说话声。妹妹,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季夜光担心她旧疾复发,连忙喊慕竹去拿药,慕蘭也跟着慕竹去帮忙。
阿莫!你告诉我,主子是不是……不止意在报复皇帝?他一定还别的目的,对不对?你告诉我,你们是不是在做什么危险的事?否则秦殇也不会想让她用嫁给仙渊绍的方式来骗取仙家至宝《冉霄兵法》。方斓珊生产的消息在七月廿三的第一时间传到了避暑山庄,端煜麟倒没什么特别的情绪,依旧按部就班地处理政务;凤舞、李婀姒之流依旧对其他妃嫔们的事情不怎么关心;徐萤、韩芊羽则十分不希望方斓珊生下的是皇子;而最激动的要数沈潇湘了,今天恰巧是她二十四岁生辰,她将在她生日这天迎来一个即将属于她的孩子,这是多么奇妙的巧合,想想都让人觉得兴奋!
回贵嫔,皇上心疼嫔妾,不舍得劳动嫔妾迁宫,所以……皇上命臣妾回来,说以后便住在明萃轩的偏殿。皇上还说,澜贵嫔是明萃轩主位,又是嫔妾旧主,一定会好好待嫔妾的。贵嫔不会为难嫔妾的,对吗?環玥的话说得谦卑,实则不难听出其中的耀武扬威。想用皇上来压她,方斓珊心中冷笑,睁开眼睛面上和颜悦色地道:那是自然。你原是本宫的贴身侍女,怎么说也是跟本宫一条船上的人,本宫还需要你的助力,又怎会为难你呢?方斓珊召来瑶光,吩咐道:挑两个乖觉的下人好好伺候玥采女,送玥采女回偏殿吧。方斓珊特意着重好好伺候这几个字,瑶光会意,轻蔑地瞥了一眼環玥。得意洋洋的環玥丝毫没有注意到方斓珊和瑶光主仆二人的眼神交流,只顾行礼跪安不提。主子的意思是……阿莫做了个赶尽杀绝的动作,秦殇点了点头。即使阿莫还是将一如既往地服从秦殇的一切决定,但是这次的做法未免太绝。
你干嘛催眠那个霜降,让她失去那晚的记忆?直接告诉她沈潇湘回宫后她必死的结果不就得了,趁圣驾回銮之前将她控制起来不是更好?子墨不解为何子笑舍简就繁。有啊!你的皮肤挺白……又滑溜溜的,嘿嘿……子墨狠狠地咬上了他的肩头,这才阻止了他下流的想象。渊绍被她咬得吃痛,又不敢大动作挣脱怕伤了她,于是只能嗷嗷叫唤:哎,你怎么咬人呢!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你、你怎么还咬?
你快起来,如若是本王能办到的本王一定帮你。端禹华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赶紧将她扶起。莎耶子和津子,你们来一下,有差事派给你们。白悠函将二人叫了过去传达圣意:你们也知道椿嫔近来颇得圣宠,皇上心疼椿嫔、知道椿嫔思念故国,于是便想让御膳房做些你们故乡的吃食犒慰椿嫔。可是你们也知道,我们哪里懂你们东瀛食物的做法,所以还要麻烦你们亲自出马了。御膳房的冷掌膳已经候在外面来接你们了。白悠函甚至对下属做了个请的动作。
一个时辰后,凤卿总算是睡醒了。睡眼惺忪的凤卿看到月蓉立马来了精神,像只快乐的小鸟扑进乳母怀里,月蓉慈爱地摸着她的头发,这个自己都还是个孩子的女娃娃殊不知她也即将为人母。反正你就是笨!子墨没想到他们之间的事已经被仙莫言和仙渊弘知晓了,这样看来她是想不入仙家的门都不行了,不如就将计就计吧。子墨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问道:仙渊绍,你可是真心诚意想要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