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韩氏你叫我来究竟所为何事?有话便直说吧,我怕雪凝醒了见我不在会哭闹。温颦不想与她多费口舌。瞧老奴这记性,光顾着给如嫔送寿礼,忘了说正事了。方达一拍脑门儿道:回禀小主,皇上特意叫奴才来通知您,今晚他不能过来陪您了。澜贵嫔不知怎的突然动了胎气,皇上这会儿正在明萃轩陪着呢。这不,连湘贵嫔都是刚刚才走。若是没有旁的事,老奴就先告退了。方达又鞠了一躬带着宫女太监离开了。邵飞絮突然感觉身体里的力气像被抽空了一般,一下子瘫坐到了地上,差点把芙蓉吓个半死,一边把她往起扶一边呼唤她:小主!小主你怎么了?没事吧,小主?
南宫姐姐,你看那些王公贵族好神气啊!得了第一名的是咱们大瀚的靖王吧?真是厉害!红漾扒在南宫霏的肩头踮着脚伸着脖子瞭望着。凤舞见皇上将事情处理完了,也没她什么事了,便与凤仪一道回宫了;徐萤的目光先是朝寝室内看去,之后又瞟了一眼也正要离去的李婀姒,若有所思;待其他妃嫔都走光了,只剩下沈潇湘主仆还在,沈潇湘看着仍然伏在地上哭泣不止的慕竹朝冰荷使了个眼色转身走出正殿。
吃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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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别院,两个互看不顺眼的女人默默对峙了一瞬,青芒率先发难:下贱之人也只配做下作之事。紫薇?是谁来了?穿着质地普通的赤缎绉纱裙的冯锦繁从寝室门口探出头来,简单的盘髻上除了一对镀金山茶花掩鬓流苏别无他饰。堂堂一国郡主,居然打扮得如此寒酸,叫人看了不免心酸!她看见了凤舞,连忙整理了一下仪态跪迎:不知皇后娘娘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你还敢乱说!子墨正要在给他补上一拳,却被一个嬉笑的声音打断:抱歉打扰二位‘打情骂俏’了,不过还是得请你们暂停一下,她主子在找她。打断他们的人正是一脸看好戏表情的子笑姑娘。是吧是吧?我也是看她哭鼻子的模样跟我一样……李允彩突然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出了不该说的秘密,赶紧用双手捂住嘴巴。
世人之所以智昏,是因为受到凡尘浊气的浸染。后宫多女子,阴气极盛,而阴气重地亦为浊气最易汇聚之地。何况天降灾星于后宫之中,可想而知众位施主的心智昏蒙程度。雾隐这一番话可是把整个后宫的人都得罪了,好几个妃子的脸色顿时变得不好看起来,只有李婀姒忍俊不禁。闲来无事的李允熙兴致一来便回到了宁馨小筑逛逛,听说歌舞伎正在排练,于是便前去视察。
老奴领命。随后跟着大步离去的端煜麟出了寝殿,临走前还特意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枫桦嘴里叹道:可惜咯。大年初一皇帝先至奉先殿拜谒祖先,后至永寿宫给太后行礼;然后乘辇出御勤政殿受外廷朝贺,内外诸臣集朝阳门内望勤政殿行两跪六叩礼,礼毕散班,此之谓国家伦常大典。晚上皇帝照例留宿中宫,凤舞依旧在矛盾中与端煜麟虚与蛇委,可惜还是没能逃过端煜麟的痴缠,最终无奈承欢御下。接连两日的侍寝让凤舞觉得非常不习惯,却令阖宫上下既惊讶又激动,宫人们没想到长年无宠的皇后突然又得了宠幸,对于凤梧宫来说这是多么好的预兆!就连妙青的笑容里都隐约带着不同以往的兴奋,这不,她正端了一碗浓稠的汤药劝凤舞服下:娘娘,这碗是太医院特别配合娘娘的体质调制的坐胎药,快趁热喝了吧。
金蝉带着侍女踏莎沿着莲花池散步,况荀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走着走着,便出了花园来到了涵月馆的前院,刚巧碰上正要进驻的句丽国使团。李允熙带着妹妹允彩和几名侍女坐在阴凉处,看着下人们往木槿苑里搬东西,却不见二皇子李在浩,估计是先进到馆内去打点了。李允熙这般娇惯,定是不愿在人多嘈杂的时候进入馆内,她是一定要等到一切都收拾好了才肯移步的。妹妹知道了,请王兄也要珍重自身,东瀛的未来全靠王兄了。椿不禁以手帕拭泪。
小主,奴婢看羽嫔的情绪不稳,会不会是偷偷跑出来的?咱们要不要禀报皇后娘娘?侍女静花贴在紫霄的耳边悄声问道。邵飞絮越想越不对劲,她从未碰过什么虫子啊?她拿起护身符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这个护身符跟自己原来那个略有不同,自己的那个护身符袋上面绣有一个小小的闭合着的花骨朵,而这个上面的花骨朵却是半开放状态的,如此细微的差别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分辨。这么说,这个护身符不是她的,而是误拿了方斓珊的,方斓珊要害她?不对,方斓珊之前一直戴着它,应该是瑶光给她擦拭污渍的时候不小心刮掉的,不可能是蓄意要害她,那便是有人要害方斓珊了!会是谁呢?方斓珊成天戴着这个难道就没有过敏迹象?她才戴了两天就出现症状了,按理说方斓珊戴了一个月不该没发现啊!不管怎样,先要检查一下这护身符里究竟装了些什么毒物?第二日,邵飞絮便请了一个信得过的太医来检查这个护身符,结果让她大吃一惊!护身符袋里装的是斑蝥粉末,斑蝥的毒素可以通过口服或皮肤接触进入人体,中毒者轻则皮肤过敏,长期接触重则损伤内脏、导致内脏出血,如果是孕妇中毒则极易导致产后出血不止!看来这真的是针对方斓珊和腹中孩子的毒计,却无意中被她识破。
椿嫔,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背着朕与侍卫行苟且之事!当真是*下贱!端煜麟几步上前,狠狠揪住椿嫔的长发迫使她仰面而对。是子笑告诉您的?她答应我先不说的!子墨以为是子笑出卖了她和庄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