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强人所难!他让梁敏逼的走投无路,终于发飙,气急败坏道,你这是逼良为娼!啊,不对,你这是乱点鸳鸯,唯恐天下不乱!我一个大男人如何跟她开口提这事?反正我告诉你了,这事不成,这会害了鲁小钰,也会害了我!济尔哈郎、代善和豪格则根本不同意出兵关外。整个中原都让李自成给糟蹋一空了,我们这时候出去干什么,恐怕连洋落也捡不着,还得搭上人吃马嚼,不值得。
万一得罪了哪位爷,参我一本,说不定连小命都得搭上!伴君如伴虎,你不知道啊?前朝完就完吧,我还没享受够呢!先前那人冷冷道:将军若如此说,定是不信任于我了。天下乱也久矣,人心思定。且胡虏数次叩关而入,涂炭黎庶。大明子民,饱受其苦,盼明主如盼日月!
成色(4)
五月天
王烁现在要琢磨的是,在李自成逃回陕西之后,他帮不帮他,如何帮他?是绕过他直接和清军交战,还是封死他的退路,逼着他和清军死磕,然后自己再加入战阵,给清军致命一击?李自成原本打算,在派出去山海关的使节后三天便率士卒开拔,结果未能如愿。
王烁问这些官员都做过什么事?胡琏器捡着自己知道的说了不少。王烁根据这些官员做的事情挨个进行了一番判断,竟没有一个他认为是人才的。如此推理下去,闯王的军队是没有指导思想的,甚至连闯王都不一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为什么做,否则,他绝对不会允许他的军队祸害百姓!
王烁用目光扫视了所有人一遍,然后问道:很失望是不是?接着就变了脸色,厉声说道,因为你们自身还没有巩固,自身还是一盘散沙!至于这么做对吴朗西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是让他最终脱离对神盲目崇拜,不再一味整日想着传教,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工作上,还是彻底迷失了自己,什么也做不成了,连王烁也心里没底了。
李自成听不下去,打断他们道:诸卿稍安勿躁。京师就在眼前,无论怎样,它都是孤的了,再也不属于崇祯,不属于大明!且说张晋彦献了正阳门,顺军南城总指挥袁宗第兵不血刃,进了内城。
他身后的众人也将坐骑勒住,有战马跑的急的,一时收腿不住,跑了个圈子,才停在那人周围。就见山下平地上,鲁小钰不断大声惊叫,借着战马身体的阻隔,和二十几个顺兵在东奔西跑的捉迷藏,期间几次差点被顺兵抓到,都在千钧一发之际钻过马的肚腹,躲了开去。顺兵则大呼小叫,兴奋异常。
台下,所有士卒,包括所有军官,头上都扎了白色的飘带,肃穆而立。这与闯王不注重打下地盘,建立稳固的根据地有关系。但闯王不是想办法正面面对,去解决这个问题,却采取了带着家属营出征的消极办法。
书案后面,一个身穿黄色绣金丝?袍,戴黄色冠帽,帽上嵌满大粒珍珠的人坐在那里,上唇微须,脸色瘦削,苍白而阴郁。所以,早在李自成自陕西向北京进军的时候,他就在考虑趁乱进军中原这个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