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方栋的眼睛已经淤血肿胀了,他闻声睁开了眼皮却只能打开一条缝隙,透过缝隙他看到了卢韵之白勇和杨郗雨,然后嘴角露出了一丝阴冷的惨笑,打开那些门并不是最终的目的,通常打开之后所得到的内容都是自己已经领悟到的,可是经过一个字或者图形以及注释的解说,便能让人更加深刻理解自己所已会的东西,不至于让人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总之每层的内容细细想來总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能让人顿悟到不少的道理,并且技艺更加精湛,所以卢韵之更急迫的想要打开高塔剩下的那几层门,
桌上多数人皆是明视之士,都发现了石方的异常之处,不禁纷纷在心中嘀咕起來,但面容上却毫无变色,风谷人愣住了,看向满是自信的卢韵之,只听卢韵之又说道:推算之说本就是胡扯而已,命运气极高之人可以遮蔽住推算结果防止他人为其算命,更有能者可以改变别人的推算,既然上天自有定数为何还会有变数,世事无常,谁也说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造化弄人,或许老天爷正是给我们开了一个玩笑,反而把我们往他所希望的卦象上引导着,既然只是一个玩笑,我又何必当真呢,我不信,我会和我的妻子团团美美的过一生一世,我也会当好我的中正脉主,让中正一脉发扬光大,天是什么东西,天命又是何物,我乃天也,天是我称。
天美(4)
2026
曲向天则大笑起來:吃亏上当一次就够了,我用五军营牢牢围住了京师,若是有宵小异动,瞬间就能进來救援。卢韵之走出來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时候了,王雨露凑身上前抱拳说道:恭喜主公,喜得贵子。卢韵之一惊忙问:郗雨有孕在身了。王雨露点了点头,坏笑起來:这个我还能看错,不过夫人真是绝世才女啊,我研究了这么久才得出的结果,她竟然妙手回春抢先一步治好了英夫人,真是厉害,就是我也不敢说能这么成功这么完美。
清晨时分攻城开始了,神机营架设火炮不停地轰击着济南府城头,在城头之上朱见闻也用火炮回击,在城内朱见闻还临时制作了巨型的投石机,不停朝城外扔着巨石。两遍互攻了一个时辰这才停歇,生灵脉主下令发动了进攻,几万河南山东两地备操军冲向济川门前的小桥。他们的前队刚到桥边却落入早就挖好的陷阱之中,之前西侧南面的陷阱让两地军队一筹莫展。此刻也别无他法,为了强攻上城头只能大踏步的前进,活人填满了坑洞,士兵们就这样踩着死尸,嚎叫着拥挤在了桥上。卢韵之心中默念着这几句,然后突然挥动手臂,一旁的大树轰然折断倒了下去,却并未看到卢韵之使用任何招数,夫诸点了点头说道:御风之术使得好,就是如此,看似无风实际把风在暗处流动,使于无形之中,这时候的风那里还是风,是锋利无比的尖刃,其他术数也是一样,只要心中沒有招式法门,就等于掌握了无穷的力量,把力量融入你的内心,这才是真正的随心而动,当所有术数都化于无形的时候,你就可以像我一样强了,对付影魅也自然不在话下,你的悟性的确是高,不过别的你掌握了沒有。
梦魇此刻才顿了一下,说道:我的妈呀,刚才我竟然中了幻术。杨郗雨也是面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在她的脸颊上流了下來,看來也是中了这等幻术,方清泽看到朱见闻抡起枕头作势要砸向自己,才又是一阵坏笑,继续讲道:第二个消息是我刚刚得到的飞鸽传书,据廊坊一带保定一带掌柜的可靠消息称,霸州府已经被我三弟卢韵之攻了下來,果然在我西北路失败后,加之北疆瓦剌的威胁破除了,直捣黄龙的计划也就胎死腹中,所以韵之可能改变了策略,攻占霸州,威逼京城,若是我沒猜错的话,三弟很能会派兵支援我们,然后挥师南下,与另一路清君侧大军也就是我大哥曲向天的军队夹击南京兵部直隶守军,最后一同北上在霸州对京城发动总攻,若是韵之的军队能与我们合攻济南府城外的这部明军,一定能大获全胜,不过依你之前所说,他们被你们的勤王军称为天兵,根据士兵所言,他们只有两千余人,他们如若对我们支援,人少的话作用不大,要是全员出动霸州的城防则又成了问題,本來霸州不仅是我们的进攻京城的据点,同时也起到了阻挡敌人从京城,派大军直线开进补充兵力的作用,全部支援我们必失去现在所占到的全局优势,也不知道三弟是否能有妙计解决这个问題。
卢韵之微微一笑答道:我是让他们分头去联系各脉天地人了,让他们前來支援我们。朱见闻却嗤之以鼻说道:别白费功夫了,要是他们会伸出援手,早就助我们一臂之力了,怎么会等到今日。曲向天的背上黑气翻涌两对如同混沌一样的翅膀冒了出來,阴冷之风呼啸而起,翅膀化作利刃朝着卢韵之的头上削去,卢韵之足下的地面突然动了动,一根石柱冲天而起,托起了卢韵之,同时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巨洞,曲向天脚下沒有了着落猝不及防陷入坑中,紧接着大坑的顶端在曲向天陷下去的一瞬间闭合了,中年男人和石方同时惊呼道:御土之术。
勤王军在天地人叛徒和朝廷援军的进攻之下,败象已露,于是朱见闻下令,各路藩王齐聚山东集结兵力,做殊死搏斗,等待朝廷备操军以及后來的三大营其中两营援军,想要集中兵力一决雌雄,济川门外,四辆撞车推了过來,被火炮和投石机砸中两台,立刻毁掉了。还有一台在撞门的时候被从上浇下的火油泼中,撞车连同撞车两侧的士兵都燃烧起來,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十几名大汉用长枪顶开那台燃烧的撞车,另一台又推了上來,并且用盾牌铁板等物举在头顶,防止再被重物或者热油火油砸中。
生灵脉主叹了口气说道:哪里有这么容易,我只能尽力而为。对了,先不说这些烦心事了,雪铃脉主近來如何?生灵脉主和雪铃脉主两人本來就认识,加之后來生灵一脉在于谦带领下围剿卢韵之之时全军覆灭,雪铃一脉被豹子也全部歼灭,两人同病相怜交情倒是更加深厚了。王雨露赶忙上前,从怀中拿出两只银针,然后插入了英子的穴道之中,让她心神宁静不至于精神崩溃。英子渐渐地安静下来,抬眼看向王雨露的脸,身子一顿然后愣了一下说道:我是不是见过你。王雨露摇摇头笑称道:我不过泯然众人以。
紧接着几丈外传來了一阵撕心裂肺惨叫,惨叫声此起彼伏接连不休,方清泽和晁刑所在的防御阵外众人也都不在颤抖,大口的喘着粗气,死里逃生的欢喜之色挂在幸存者的脸上。卢韵之和仡俫弄布都颇为震惊,他们都知道宗室天地之术难以驾驭,沒想到风谷人竟然在离开中正一脉之前,就学会了所有的天地之术,这哪里是比卢韵之好上一点,简直是天壤之别,对此陆九刚却是一脸淡然,即使他不知道也并不惊讶,因为他曾亲眼目睹了风谷人一招误杀众人的全部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