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璎庭决定插手此事,他先是派人混入地下赌场摸清形势。线报传来确切消息说大庄家将会在最后一场赌局,也就是绘画比赛前一天亲临赌场,端璎庭等的就是这一刻,他要将相关人员一网打尽,并且要抓他个现行令其无可辩驳!轻纱这是故意在报复我呢。她恨我曾经当众揭穿她与张公子的丑事。算了,无所谓,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莺歌要准备一下再次上台致谢,而那边的穿云踏浪也在雷鸣般的掌声中一曲终了。
等慕竹带着沈潇湘收买的孙太医回到丽华殿一切为时晚矣,郑姬夜已经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端琇已经被乳母带去偏殿了,寝宫里只剩下季夜光和慕蘭主仆,季夜光手里举着一方被鲜血浸透的锦帕,呆呆地坐在床头,而床上没了生机的郑姬夜眼睛却瞪得老大!皇上忘了,锦瑟居的那位眼看着就要二十一岁了,再拖下去就真的成了老姑娘了……凤舞心中哼笑一声,端起茶盏喝茶来掩饰眼中算计。
久久(4)
桃色
爱妃!爱妃你没事吧?快让朕看看你的伤口!端煜麟一进寝殿便直奔婀姒床铺,心疼不已地要检查她的伤情。端煜麟沉默一阵后,向琉璃发问:怎么,你家娘娘一直是这样心情低落么?
罢了,反正之前也用银针验过,想必也不会有事。说完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后对莎耶子道:平身吧。先给朕唱个欢快的。既然陛下来看姐姐,妹妹就告辞了。李姝恬很识时务地想要告退,却被李婀姒拦了下来,李婀姒佯装抱怨:皇上一来就把恬贵人吓走了,我们姐妹还没来得及好好说说话呢。臣妾想留恬贵人一起用晚膳,皇上不会介意吧?
那又怎样?我也想去大理寺当差啊。你以为我没试过?那种地方像我这种无钱无势的平民哪那么容易进得去。我的事不用你操心,说找我什么事儿吧?小杭对慕竹的说教很是不耐烦。娘娘言重了,嫔妾等得再久也是天经地义的。邵飞絮恭敬回复,她看着即便换了简洁的浅色细纹罗纱裙亦不掩国色的凤仪内心羡慕不已,不光羡慕凤仪的美貌,最重要的是位至贵妃就连最简单的衣饰都是用最上等的材料制成,试问哪个女子不想拥有此等尊荣?
还没等端禹瑞走近就有一名身穿雪国打扮的侍女从仙子的身后窜了出来,挡在了端禹瑞和仙子中间,并用带着口音瀚话呵斥道:哪里来的大胆登徒子?竟敢这般无礼地盯着我们公主看!端禹瑞连忙解释,一着急都忘了表明自己的身份。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滑稽样子,萨穆尔不禁掩嘴偷笑,心道真是个有趣的人。桓真听到前一句时还为他的关心而欣喜若狂,却被后一句兜头一盆冷水浇灭了热情。桓真有些委屈地叫他站住:公子就这么厌恶人家?人家……人家好生难过!
水色来到梅香间门口,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只见屋内两个打扮华贵的公子哥在那儿推杯换盏,每喝一杯还要附庸风雅地吟上一句诗。嫔妾多谢才人相助之恩!才人的大恩嫔妾没齿难忘,恪贵嫔也不会忘。静花跪于刘幽梦面前向她磕头谢恩。
什么?人不在了?那就是没有证据证明此物谁才是原主了?那好,你既然说秋心在你这里呆过,那将她的活契拿给本官看看。至于蝶语本官要带回去严加审问,等弄清楚事情真相,朝廷自会还她清白。带走!杨启维认定蝶语编出个什么秋心,压根就是不存在的人,根本就是想转移视线。即便坊主真的拿出契约来,也不能肯定蝶语说的就都是真话,必须还得拷问一番。于是玉海和杨启维一行人带上秋心的契约、押上蝶语浩浩荡荡地回了刑部。粉妆,我要沐浴,你去烧水。记得烧水时在炭火旁点些兜楼婆香[《楞严经》中说在洗浴处烧兜楼婆香时,炭火会很猛烈。]无瑕并不回答她。
呵呵……不知从哪儿传来了陌生小孩子的笑声,端婉顿时汗毛倒竖,眼泪也吓回去了,壮着胆子大声发问:谁?谁在那儿?快给本公主出来,否则我就……我就……端婉一时也想不出自己能把人家怎样,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的。因为害死孟才人的凶手就是如嫔,而且她就是在曲荷园杀死孟才人的……慕竹将小杭的一系列证明说与挽辛听,挽辛越听越怕,也越听越愤怒!为了还孟兮若公道,挽辛当下决定听从慕竹的安排,如果有必要她愿意作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