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如林的长矛,看着如山的骑兵,刘悉勿祈提起满是缺口的马刀,率先向前面冲了过去。刘聘和百余骑紧跟其后,他们身上披着朝阳投射过来的光芒,身影在满是尸首和血迹的地上越拉越长。曾华现在最担心的是自己性命,北府不禁百姓们的刀弓,要是那个极端分子躲在暗处,用北府出的长弓给自己远远地来上一箭,那自己真的就比窦家那只鹅还要冤。所以,曾华躲在铁甲护卫们的重重保护下,连高处地城墙上也布满了北府军士。
看着欢呼地许昌百姓们,曾华只能远远地挥挥手,远远地感受一下百姓们的拥戴之情。曾华看到站在那里欢呼的百姓们,心里不由地感动了一把,自己通过数年地努力,终于让北府的百姓们不再动不动就跪拜。按照圣教的教义,人只能双膝跪圣父圣主,单膝跪父母君主,而奉圣教为国教的北府借口这个教义,规定只有在正式场合才能单膝跪拜北府最高元首曾华,其余的官员还享受不到这种待遇。尤其是李洪、孟高等人,属下的都是青壮民夫组成的军士,加上又是汉将,地位尴尬,自然饱受欺榨,受的苦连慕容宙都不敢想象。这些非主力部队都是要真金白银地往外掏钱,可是这些刚从民夫转换过来的军士们能有什么钱呢?结果很多营中的军士们好一点的勉强浑个肚饱。差一点的就经常饿肚子。饿得头昏眼花,连兵器都拿不稳,更不用说还要去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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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威海大帆船,中间那行十余艘应该是归来的捕鲸船,左右护卫的那几艘船应该是三级战舰。曾华仔细看了一眼答道,这些船地最初设计图纸就是出自他的手,虽然现在有了不少改动,但是曾华还是能看得出来。一打仗就要死人,而我华夏历经兵火,已经是大伤元气,是生休养息恢复元气的时候了。曾华转而悠悠地说道,战乱了那么久,天下百姓都渴望安定,宁为太平犬,不为乱世人。
听到这里,张寿不由想起了那个站在曾华身后地害羞大男孩。他当时担任曾华侍从武官,时时跟随左右。熟悉地重臣总是喜欢对这位年轻的军官开玩笑,尤其是甘、徐当、张渠一伙人,而每次玩笑都会让这位不到二十岁的军官满脸通红。大慕阇,这……侯洛祈被大慕阇的话惊呆了,一时说不出什么来。这番话实在是太惊人了,描述的场景跟末世审判没有什么区别。
相对而言,南边的大营要小许多,也显得异常得严密,在静寂中透出一种让畏惧的气势。巡警总署就很明白,曾华把当成异世的公安部来设置,只是剥夺了一些权力,只留下了维持治安,侦查案件等执法权力了。各地设各级巡警署,接受巡警总署和地方官府的双重领导。
是的大将军,我回去和朝议郎们好好商量一下,看能否立条律法,在各州设议政会,以行使监察权。我等已经知道,光靠都察院还是有所欠缺。车胤答道。曾华看到巴拉米扬等人那贪婪的目光,心里暗自一笑,咱只是把你们的风格发扬光大而已,以前你们的老祖宗总是南下掠食,而中原百姓虽然富足却总是疲于应付,结果搞得两败俱伤。现在咱们可以好好地合伙,你们出骑兵,中原出弓箭,大家伙一起往西边抢,这生意岂不是越做越大。不过这话曾华只能在心里说说,断断不能讲出来。
听到这里许谦、吕采和涂栩眼角不由一跳,南北调运?难道大将军准备对江左有大动作了?但是三人却不敢说出来,毕竟北府还是江左朝廷的藩属。在进入悉万斤城王宫的时候,曾华通过翻译向普西多尔解释道,这个仪式是对波斯帝国地尊重,因普西多尔代表的是整个波斯帝国。
此次西征共获利一千六百四十九万银元。曾华开口道,话中满是喜悦。众人听到这里也是精神一震,好家伙,这西域诸国也太富了吧。我北府细作用重金收买燕国宫中内侍、各府随从,然后再将耳目转至内宫嫔妃、各府姬妾、子弟亲信等人。这些虽然打听不出什么军国机密。但是却能进谗言,散谣言。你家先主慕容俊虽然早就与慕容垂有间,但是怎么会在军国危急的时候依然不肯征召他呢?慕舆根虽然桀骜不逊,但是怎么会对你和你主有如此深的怨恨呢?你主慕容玮只有十一岁,为什么会对你屡屡推荐地李绩心怀芥蒂,始终不肯重用最后除迁外职?慕容评虽然贪鄙,但是怎么会在决战之际拿军国重事当儿戏呢?曾华继续平和地说道。
一番折腾下来。冀州变成了下辖常山、中山(并高阳郡)、河间(并章武郡和渤海郡北部)、平原(并乐陵郡和渤海郡南部)、清河(并海郡西部)、安平(并博陵郡)、巨鹿(并冀州地赵郡)七郡外加原司州划过来地赵、魏、阳平三郡。合计十郡。而没过多久,曾华又顺手把刚纳入北府版图的青州也改版了。这时,一声号角声响起,数万北府军士哗得一声举起自己的长弩,指向俱战提城。这时,侯洛祈等人只看到刚才还是白色的海洋一下子变成了一片密密麻麻而无边无际的黑色箭尖,遥指向自己。侯洛祈心里觉得有些不妙,双腿有点小颤了,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正式面对大规模的作战,但是他还是坚持下来了,笔直地站在城墙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