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短数月里,曾华先对梁州的工业打下基础。最重要的是,这些工匠在曾华的熏陶和鼓励下,智慧火花噗噗地乱冒,新发明,新发现层出不穷。而且在丰厚的酬劳下,这些工匠几乎都干疯了,尤其是曾华在铠甲房、弓箭房、工械房能制造工场里实现分工流水线之后,工匠们不但发现自己的技术更精湛(长期只干一样当然精湛了),干的活也更多了,拿的酬劳当然也多了。一时刀枪铠甲堆积如山,强弩长弓堆满库,很快让梁州军能开始骤步按照新编制换新装备了。不过受原材料开采的限制,沔阳工场的生产进度还是慢慢地缓了下来,开始转入进一步的技术革新和创造。开矿的人手少呀!曾华后悔自己过于莽撞了,把那叛乱的上千豪族匆匆地就杀了,应该派去挖矿就好了。当晚,曾华吩咐仆人奴婢将梁州刺史府的西院收拾干净,将千恩万谢的范哲、范敏兄妹安置好。
于是羌骑四出,冲进汶山郡、广汉郡、汉源郡、汉嘉郡、梓潼郡、蜀郡、新都等郡县,按照名单拿人。从正月底开始,从四处往成都的大道上,总是络绎不绝地满是行人和车辆,这都是各郡县的豪强世家和他们的家人,他们在羌骑的押送下,举家前往成都,等待曾华的发落。不过他们在路上没有遇到ling辱和虐待,羌骑在曾华的军令下,还没有谁有胆子敢动手动脚,胡作非为。大人放心,这骆谷道比武都山路要强多了,自然不会难倒我们。杨宿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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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一会,笮朴继续说道:那是我十八岁的时候,我已经成家有了自己的孩子。天水郡地处偏远,远离中原,暂时还能平静。可是天下大乱,谁又能逃得出这战火连绵呢?他传教多年,不但有丰厚的人脉,而且积累了丰富的经验。首先他在沔阳兵工场不知情的帮助下,很快就设计出多种神迹,加上他个人名望的号召,顿时吸引了无数梁州百姓到南郑大教堂去观看。
袁乔和众人闻声向远处望去,只见一艘战舟从远处雾中钻了出来,紧接着是第二艘,第三艘。接下来是军事总结。现在长水军变成了梁州军,队伍增长了七、八倍有余,但是实力我看连一倍都没有增长。所以人多不是好事!重要的是要精兵!各军团已经训练有半年了,实战也打了几场了,现在每月除了三次拉练,还要一次大演练,三个军团轮流对抗,我会亲自上阵跟你们练练,要是谁输了别怪老子削他!名将不是读出来的,而是打出来的!军队也一样。曾华拍着茶几对柳畋、张渠、徐当等军职人员说道,把众将唬得一愣一愣,咬着牙准备回去把手下好好再突击训练一把,跟这位军主打起仗没人敢掉以轻心,都是跟着军主的老人,丢不起这个脸,不能输太多。
石遵一听,觉得正中下怀。义阳王石鉴是邺城中威望最高的王爷,其它几个兄弟隐隐以他为瞻首,要是把他和石闵一起打发了,自己岂不是省事多了。见识快的仇池人马上往回一缩,然后紧紧关上门,死活也不敢再开门。反应慢的,甚至有极少数的大脑短路的居然还上前准备盘问的,被段焕、赵复等人顺手就是一刀,绝不会有第二刀,然后留下一具尸首在路边。
而在酉时,从西顺门又策马跑来一名信使。不过他比较凄惨狼狈许多。只见他头盔歪歪,浑身上下破烂不堪,血迹累累,而背上更插着一支箭矢,只是好像插在甲袄里,没有伤到这位信使。正当赵军们雄纠纠气昂昂地向晋军开去时,对面的晋军却在紧张有序地忙碌着。
但是司马昱却对刘惔的另一个建议犹豫万分,委决不定。刘惔还是没有忘记自己身兼媒人之职,劝司马昱为了拉拢曾华,可从宗室诸王中选一位公主尚之。但是司马昱却迟迟不愿回复,因为他看不上曾华,觉得这位曾叙平纯粹只是一介武夫浊官,连桓温都远不如,根本算不上清流名士。不过现在的养马城亲军看上去还很正常,照例有人在城楼箭哨上值勤,也有成队的士兵在四处巡逻。这不,这支巡逻队就碰上了一支人马。
就是这时,骑着马上的张渠一举手,长水军阵里突然以枪顿地,以刀拍盾,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在这声响中长水军军士齐声暴喝,如果山洪爆发一般席卷而来:降不降?降不降?当时的李权披甲持刀,在城楼上直哆嗦。看到这乱哄哄的一幕之后,李权也就认为打仗不过如此。说实话,他的军事水平还真的远不如骄横的前将军昝坚。所以他想着自己统帅大军南下,和叔叔李福会兵一处,和来犯的晋军决一死战,说不定祖宗保佑,还能反败为胜,重演成都大败李弈的那一幕。
现在的仇池氐王是杨难敌的孙子杨初,他在接待借道去西凉宣旨的俞归时,知道东边的晋室给了西凉张重华一顶高高的帽子,心里不由嘀咕起来。两人对叹一会,曾华幽幽地说道:还是先把郑老先生送回南郑去吧,让他过两天好日子吧,他应该来日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