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钢面色一正顿时仙风道骨之气又一次扑面而来,不禁让众人感觉高深莫测,只见他站起身来走到屋门口背对众人,好似自言自语般的说道: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只有在民居朝市之中,才能得到真正的本领。白勇跑到门口的时候,正好卢韵之从门内出來,白勇张口就要说,卢韵之却笑着抢先说道:肯定是个好消息,不过我算不出來是什么,这也奇怪了为何御气高深者,我也算不出呢,这不在那三倍的范畴之内啊,莫非我们本是一家。白勇兴高采烈的说道:的确是个好消息,都这时候你还顾着讨论天地人和御气师的关系,也不问问是什么好消息。
五日之后,卢韵之正在一个大木桶中浸泡着药水,却听到英子在门外说道:卢郎,皇帝来看你了。卢韵之虽然成长在天地人这样不拘世事的环境里,可童年所学的儒家君臣思想对他有深刻的影响,听说皇帝亲临忙站了起来。秦如风看到众将士慌乱应敌眼见就要被分散击溃于是仰天大啸:众将士听令,骑兵跟着我迎头冲击。明军看到终于有人发号施令了,这才稳定下心神,骑兵聚集在了秦如风的身旁,几个月的行军旅行当中他们见识到了天地人中正一脉中人的武力高强,同为武人自然佩服强者,秦如风在出发之前的那一箭也深深的刻入每个军士的心中,于是大明骑兵都听从秦如风的安排排列在秦如风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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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浑身一震,却摇摇头答道:嫂嫂多虑了吧,没有人可以驱动它的。大家疑惑的看着两人,英子却突然身体抖擞起来,然后说道:你们说的是不是影魅!生灵门徒之中有些人抽出身上的兵刃利器突然刺向自己的喉咙,鲜血直流命丧当场。有些没有的兵刃利器的也抽出腰带或者脱下袍子打成个卷勒住自己的脖子,双手用力结成麻花活活的把自己勒死。于谦喷出一口鲜血后冲卢韵之所在之处大喝道:何方妖孽!
杨准颤声问道:那我该怎么做?不是造反吧。卢韵之扑哧一声乐了出来,说道:造反,你可有兵?杨准摇摇头,卢韵之呵呵一乐:那你造什么反,无需多虑,过几日你伯父杨善就要派人来信,他信中怎么说的你就怎么做,接下来该怎么办,我到时候自会告诉你的。还有过今日派人去给吴王送一封信去,信中要千两黄金落款写上卢某拜见闻,他们自然会明白,要用当一封普通的官文送出,他自然会明白。朱见闻原名朱见汶,见闻之号只有中正一脉的人才叫得,官场之人都会称呼朱见闻为吴王世子或者朱见汶,所以朱见闻一看到此信就会猜个八九不离十。当然就算有所怀疑他们也不会怀疑这个小小的南京礼部郎中,毕竟官职悬殊太大杨准定没有胆子骗他们。晁刑虽然不放心卢韵之,却也是禁不住方卢两人的苦苦相劝,最终决定留下来。卢韵之与方清泽约定下来,一年之后去找曲向天回合,兄弟三人有要事要办。并于同年也就是景泰四年九月共同举兵,到时鬼巫相助,晁刑带领雇佣兵和铁剑一脉发动进攻先攻占几个小城,曲向天挥师北上,卢韵之现在再去知会朱见闻让其父到时挑动藩王作乱。朝廷官吏之间也需要朱见闻的运作,这是卢韵之此次赶往九江的原因。
我师父说,这些东西是一个叫邢文留下的,这些东西代代相传。据说依靠竹筒中的鬼灵能找到密十三,判断的根据就是鬼灵直冲着一个人奔去,并被一个人制住,那那个人就是密十三。徐东说道。老孙头也是没有回身,喃喃道:不敢,我就是一个小小尊使,怎么敢质问护法大人。乞颜笑了起来,笑声中透着一股寒意,笑罢说道:告诉你也无妨,刚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有所防备吗?就是因为一个女子的通报,她看穿了你所设的陷阱,不过你们也够倒霉的碰到中正一脉,这是你我都没料到的。只是我突发奇想想到一计,所以一直迟迟没有出来。现在我已经制服了她,并在她体内放入了一个恶灵,我看今日那个叫什么卢韵之的少年日后必成大器,很有可能会成为中正一脉的脉主,而我们通过这个女子定可以接近卢韵之,到时候等时机成熟了利用恶灵控制这个女人,让她在背后捣鬼我们里应外合,到时候何愁中正一脉不灭?
卢韵之再次看向方清泽的时候,却发现他紧皱眉头,不知道到底在做着什么样的梦。梦中的方清泽大鱼大肉,山珍海味,天下无奇不吃,无福不享。家中各种奇珍异宝随地摆放,并且娶了十几房的姨太太,方清泽越来越觉得这个人不像自己了,这不是他所想要的,真的不是。他要的不是安乐,不是享尽荣华富贵,他要的只是财富带给自己的忙碌感和充实感,至于这么奢侈的花钱方清泽是舍不得了,他知道自己的每一分钱都来得不易。只是在这几番骚扰之下,行程却变慢了下来,就好似那癞蛤蟆跳上脚面吓不死人恶心死人。总之就这样队伍被牵制起来,稍不注意就有同脉修为较差的弟子中招,好在并没有出什么大事。
铁塔一层被摆上了桌椅等物倒也是像模像样,位居堂中的是一张巨大地案台和一把宽座大椅,豹子走了过去坐在椅子上,挥挥手说:看坐。他手下之人把卢韵之和晁刑让道左手边的尊位,待两人坐定铁剑门徒才被让到右侧的桌后入座,跟随豹子进来的几人陪同着交错而坐,其中一人走了出去,招呼人上酒上菜去了。随着四师兄谢理一推之力,门吱吱呀呀的打开了,屋内漆黑一片,仅能看到的是门外斜射进去的一缕阳光,谢理掏出一根蜡烛点燃,然后带头走了进去,几人虽然有些害怕但也是跟在后面。谢理用蜡烛燃着了挂在屋中的几个煤灯,屋内顿时亮了起来,谢理转身关闭了房门。
阿荣突然想起來什么说道:对了,你进山训练还沒回來之前,也就是一个月前吧,主公突然半夜急匆匆的出去了。然后主公回來的时候,很是高兴,刚才听了他们的话,我想就是去见这个伍好了吧。董德点点头,继续跟着卢韵之前行,两人不再低语只是竖着耳朵听着卢韵之与伍好还有段海涛的对话,眼睛看向周围练功的众人。卢韵之的眼睛呢?充满了愤恨和杀意,让众人也感到不寒而栗,他没有看向饕餮,而是大步向着逃窜而去的乞颜走去,每一步都风扫落叶,每一步都如千军万马踏过般沉重,乞颜刚跑出两步竟然被狂风卷起,摔倒在地不禁惊慌失措。
那人的眼眶有些湿润,轻咳一声才止住了眼泪说道:还好,只是你们不在我少了很多欢乐。哈哈,多怀念我们的童年啊。既然来了,酒桌之上不谈他事,只是闲聊咱们今天定要喝个痛快。此人正是朱见闻,众人看到吴王世子一改平日里王室贵族的模样,见到卢韵之后竟然一点架子都没有犹如寻常百姓一般。于是桌上那几个不认识卢韵之的人纷纷打量着他,心中猜测着卢韵之的身份。军事重镇怀来的一个院落内,一个男人正在不停地围绕在十几个装满药水的木桶旁边,每个木桶里都泡着一个人,他们目光呆滞看向前方,两眼间说不出来的空洞,唯一一个正常人就是站在桶外的那个男人,月光照在那个人的脸上,显出无比的诡异和阴霾。他的手里提着一个小木桶,不停地舀起小木桶里药汁浇在那些木桶里的人的头上,一边浇着还在一边笑,口中喃喃到:我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