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朕一时也记不下这么多拗口的名字。朕代表大瀚欢迎各位贵客的到来。你翻译给他们听。翻译官刘传达了皇帝的欢迎之意,王子和两位伯爵再次鞠躬表示荣幸。端煜麟又道:万朝会即将闭幕,你们来的未免有些太晚。现在就只剩下一个绘画比赛未完,你们可要参加?刘照翻不误。好你个妮子,怎跟你夫君学得一样的油嘴滑舌了?你还好意思说我,别以为我不知道泰王每次来找太子都抱怨说意清你不肯再给他生个男孩儿,他都急死了呢!泰王最是爱闹笑话,夏蕴惜一讲出来,众人都忍不住偷笑。
慕竹在园内溜达了两刻钟,却见远远又有个身影进入园子,待身影近了才看清原来是漪澜殿的冰荷。妙绿急匆匆地跑进寝殿向凤舞禀报皇帝正往凤梧宫来的路上,凤舞听了微皱眉头,端煜麟这会儿来干嘛?离午膳的时间还有一阵子呢。妙青似乎看出主子的心思,笑着劝道:皇上来看娘娘是好事呀!想必是要和娘娘商议明日宴会的事宜,奴婢现在就去准备午膳,相信等皇上和娘娘商议完也该到用膳的时辰了。凤舞何尝不明白妙青希望她多多与皇帝亲近,可惜她与端煜麟的关系可不像普通夫妻那么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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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颦跨过一地狼藉来到乳母跟前,接过端雯将其抱在怀中轻声哄着,冷冷地对韩芊羽说:她不光是你的孩子,还是大瀚朝的公主,岂是你随便就能打骂的?何况虎毒还不食子呢,你看看你对亲生女儿是个什么态度?你既生下她,又怎能不爱护她?你要我作弊?花魁是客人票选出来的,这个忙我帮不了你。花魁竞争公平公开,流苏从不插手。
公子别啊!奴家说便是了,不过公子要答应不告诉别人是我说的。水色可不想惹些无谓的麻烦上身。见二人赌咒发誓不会透露任何她的信息,她才放心说出实情:奴家在咱们坊中的蝶语姑娘身上见过一串跟公子手中这个差不多的……晋王府宴客厅地方有限,不得不男女共室,好在今日光临的宾客大多都有些亲戚关系,因而也不觉得尴尬。
子墨不愿多耽误时间,极力建议婀姒先看太医:可是,您的伤口要尽快处理,否则容易感染加重伤情的!子墨故意学着仙渊绍的别扭样子蹭到他那桌,在他对面坐下。仙渊绍皱着鼻子发出好大一个哼声。子墨存心要逗逗这个小霸王:哼什么哼?又不是猪。
王爷好雅兴。李婀姒进屋后也不等端禹华相请便径自入座,端起桌上的空酒杯凑近鼻端轻轻一嗅道:‘不必金樽盛琼浆,一碗浊酒尤醇香。但有相知诉相思,何需醉乡作故乡。’[《饮酒九首——酒之情》]上好的金浆醒?二人腻歪了一阵儿,渊绍实在不宜久留,于是在子墨的再三驱赶下,原路溜出了撷芳斋。子墨在他离开后将藏在枕头下面的渊绍给她的象牙浮雕护身符拿出来细细抚摸端看。
曲乐将歇,赫连律昂扔到扇子和伞落回原地,双手一拍、双脚一跺,佩戴的金铃瞬间齐齐嗡鸣,又掀起一浪*。然后,曲毕、舞停、掌声雷鸣。小主别急,您每天都叫小厨房做了点心送去御书房,这会儿環玥姐姐大概是去送糕点还没回来。听完瑶光的话方斓珊更是怒不可遏,她扔了手边的茶盏,呵斥道:谁叫她去的?身为本宫的近侍不在身边伺候着老往皇上跟前凑乎干什么!她去了多久了?
父王希望我能得到瀚朝皇帝的宠幸,留在中原做皇妃。可是我都受伤了也不见皇帝来慰问一下,反而迫不及待地与李允熙相好!可见皇上对我无心……而且,只要一想到要与李允熙共事一夫我就觉得别扭。上好药的金蝉翻身侧卧在铺上,与侍女聊天。萨穆尔一边舞蹈一边偷偷观察这位年轻王爷的神情,可是她发现她跳得越卖力他的表情就越沮丧,于是她渐渐停下了舞步,小心翼翼地问道:王爷怎么了?是我跳得不好,扫了您的兴?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你知道那人是谁吗?他是仙大将军的二公子,现任宣武都尉仙渊绍,是你主子我认定的郡马人选!你这糊涂东西,不问青红皂白就责骂人家,若是因此得罪了仙家坏了我的姻缘,看我不剥了你的皮!桓真被荔枝哭啼惹得更加心烦意乱,便生气地拧掐荔枝的嘴巴,荔枝更是又痛又怕地哭个没完。桓真拿荔枝撒气撒得差不多了,便又端回了淑女的架子道:行了,闭上你的嘴。以后少说多看,别老是给本郡主惹麻烦!现在随我去畅音阁吧。众人散去后,勤政殿内只剩下端煜麟和方达主仆二人。方达替端煜麟揉按这太阳穴,端煜麟闭着眼睛养神同时也不放弃思考,他幽幽开口道:朕今天布下的是棋局,却不料有人给大瀚朝布下个‘杀局’,真是太看得起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