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荣猛然踢开搭腿的板凳,身子一个翻滚來到墙边,猛然踩住墙壁然后口中默念,衣袖中冒出数条发着红光的凶灵直扑程方栋,两人在牢房困室中插招换式,不停地发出一声声暴喝,打斗许久墙壁被灼烧,钢索被蓝焰击中烧弯扭曲,鬼灵冲击的砖瓦粉碎,发出一声声巨响惊动了中正一脉的诸人,韩明浍脑中不停地算计着该如何强征暴敛,搜刮百姓,现如今与几天前英勇就义,和李瑈一起**可不是一回事,慌乱之下**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再说还能留名青史,现如今可就不同了,死里逃生之后才知道生命的可贵,且不说现在办不好事情,被明军杀了无名无分的,就算是白死了,退一万步说,再让韩明浍回到几天前的场景他也沒有胆量再**了,临事方知一死难,如是而已,
那将领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并未答话,甄玲丹继而说道:这就是了,咱们交战正酣,既无法看守他们,也沒时间把他们训练得当,到了关键时刻就怕他们不敢拼死一战,反倒是反戈相向,那咱们可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这样,传我命令,派小队收缴兵器军粮,令着人挑选俘虏中的精兵,人数控制在一千以内,把这些兵融入到我军之中,每十户只能留一人,切不可把让他们聚集在一起,这样一來,咱们就可以彻底把这些较好一些的兵融入到我军之中了。几人也很是高兴,纷纷跳起大拇哥,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卢韵之的结拜大哥曲向天还真不是盖的,第二日,众人纷纷安排妥当,卢韵之跟白勇密谈了一个时辰后,带着朱见闻起航回京了,不仅京城需要他的调度和坐镇,更因为还有个人迟迟沒有收拾,现在这么乱不如更乱一把,韩月秋,你的死期到了,夺妻之恨,是可忍孰不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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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和笑了笑说道:商妄这小子别看个子不高,但是还真是条汉子,刚才我两招就把他打败了,折磨他的时候却用了一番功夫,你别说,这小子直到疼昏过去,都沒喊一个疼字,这样吧,你也做件有血性的事情,把卢韵之杀了我就放了商妄。一时间朱祁镇想起了什么,那个抱着他游历宫中美景的男人,那个陪伴自己认字读书的男人,那个帮着自己通知国家却让自己兵败土木堡的男人,沒错就是他,一个比先皇更像自己父亲的男人,给了自己无穷关爱的男人,只是确切的说他不是个男人,虽然容颜已改,身材也故意佝偻的厉害,但是那双眼睛是不会变的,
这场战役,甄玲丹所率领的明军击败了多与自己数倍的敌人,闻名天下,不管是亦力把里还是帖木儿都元气大伤,京城都被攻陷过,虽然现在重新回到自己手里可是已经残破不堪了,蒙古人善于内斗,一个可汗有好几个儿子,只要现在的汗死了,那接下來就等着兄弟相残或者继位者与部落当权者的争斗,总之麻烦连连,攘外必先安内,自己后院起火了还怎么和大明开战,
少年被眼前几人愁眉苦脸的样子逗乐了,见他们听话的走了出去,于是回头瞧了瞧站在楼梯上的掌柜的,第一次想客气的抱抱拳,白勇和朱见闻观察着战局,讨论了起來,白勇讲解到:刚才话沒说完,第一我发现咱们伤亡并不惨重,第二是弓弩虽然数量不少,但也不是万人军团那种遮天蔽日之势,而且射角较大,箭阵很是稀疏,我想可能可能是千余人的弓弩团,只是甄玲丹把这支部队散落到我们周围,让我们误认为被大部队包围,其中再加上地上的铁蒺藜和火炮以及弩车的支援,更加打得我们抬不起头來,就更加信以为真了,再加之先前的出师不利,令军心涣散,这一计接着一计,着实厉害,不在于有多少杀伤力,而把我们的信心给摧毁了,杀人诛心啊。
瓦剌的动荡提现了蒙古人喜欢内斗的天性,恢复了铁木真成为成吉思汗之前的状态,作为精神和异术领袖的鬼巫现在四分五裂,从而周围的蒙古国家如同鞑靼,亦力把里也因为鬼巫的分裂动乱起來,这些国家中分为几派分别投身于瓦剌这个如同泥潭般的同胞战场上,卢韵之点点头说道:你说的很好,若是单纯的依靠暴力是长久不了的,元朝高压统治结果不足百年就亡了,所以说武力只是一种手段,但不能成为最终手段,我们要借助着手中的一切力量,趁着现在局势大好去改变一些事情,让大明有完整的制度,清廉的体系,这样才能长久,整个系统循环起來经久不衰,这才是长久之计。
就在这时候,城墙上的鬼灵钻入地下不见了,很快出现在了城墙之下,然后与正迎上來的鬼巫打做一团,打斗中碰倒了云梯损坏了弩车,城上的盟军失去了退路,后续部队也无法跟进上城,一时间慌乱不堪,正手足无措之时,铁甲之声从城道之上响起,一队武装到牙齿的铁甲明军缓缓走了上來,白勇点点头,认为这个方法可取,龙清泉的速度他是见过的,或许这种非人的速度正是救人的方法也说不准呢,
朱祁镇不再阻拦,反倒是搀着朱祁钰坐起身來,朱祁钰抱拳说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朱祁镇笑了,朱祁钰也笑了,两兄弟笑的那么天真无邪,好似幼童一般,粉碎了先前互相争权夺位的嘴脸,也回忆起了曾经年少时的兄弟情义,徐有贞淡淡的回答道:奉卢少师之命行事,有进无退。石亨愣住了,卢韵之狠啊,量自己不敢高举火把大肆寻找钥匙和令牌,沒有了钥匙和令牌就等于斩断了退路,就算失败了逃也逃不掉,无论成败只能一鼓作气的走下去了,置死地而后生,背水阵破釜沉舟的活学活用,卢韵之高明,徐有贞听话,和当初说的可不太一样,石亨心中既佩服却又是无奈,
作为勇士,今天他们是幸运的,遇到了能够与之一战的对手白勇,作为一个人,今日他们也是不幸的,因为这是白勇带领的几万精锐,董德略一沉思讲到:咱们最初之所以沒钱,需要靠着二爷接济才能维持密十三的组织运作,究其根源就是因为咱们人员过多,现如今李氏兄弟花销暂且不说,毕竟都是盗贼无赖等等,一年下來也不过几万两白银,而阿荣兄弟每月提取的十万两银子,全部换成十几两或者百两的钱庄银票,亦或是直接要现银,我妄自猜想一番,主公见谅,据我考虑这笔钱可能也是用于招募兵马或者培养内线,这些主公自由安排,而且说來咱们也能负担得起,可是最大头的还是放入军中的兄弟,因为人数众多每个月的银钱有些太多了,咱们负担起來实在费力,所以当下之际,有三点可以解决问題,上策是裁掉一部分,中策是减少他们的贴补,下策就是暂缓几月再发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