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书生坐在门口高声悲泣,大家都围观着这个书生交头接耳指指点点,互相议论着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从店铺内走出了个三柜模样的人高声喝道:你走不走,要哭去别地哭去,再在这里哭我让人把你扔出去。当铺不管主要收些什么的,基本都分为大掌柜二柜和三柜,三柜是负责一些低等货物典当的,比如这书画典中的三柜就是负责第一关的,普通字画古玩收购,多数是论斤买的。众人听到杨准的话哈哈大笑起來,卢韵之答应下來朱见闻的邀请,推说自己要回客栈收拾东西,就与董德先行离开了。
反观曲向天卢韵之方清泽三人,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方清泽和曲向天两人也衣衫不整,浑身是雪,脸上手上也被抓的尽是血道,方清泽更是被人正中眼圈,不停地用地上的雪冷敷着自己的眼眶,嘴里嘟囔着:看我下次不打死他们,妈的,明天肯定是一熊猫眼了。曲向天却哈哈大笑着说:你我兄弟三人今天以少胜多,打得他们屁滚尿流,也算扬了一口恶气。我有一建议不值当讲否?卢韵之等人也顺着房梁接力抱着柱子滑落到地面之上,身体也着实受不了。他们跑到韩月秋身边,韩月秋给几人使了个眼色,众人移向商羊恶鬼和鬼巫们正对着的前方,三方形成一个三角之势,这样便可同时察觉鬼巫和商羊的动向。中正一脉几人抱起秦如风早已不省人事渐渐有出气没进气,高怀虽然昏迷不醒但是情况好得多,起码呼吸平稳看来只是被震晕了而已。
星空(4)
五月天
卢韵之站起身來,对曲向天低于两句,曲向天命人拿來了大明疆域图,众人把疆域图悬挂起來,然后卢韵之走到图前说道:首先在西北边疆,由二哥和豹子以及我伯父晁刑带领的精锐发动攻击,你们就化作游匪,不停地攻克城镇二哥再用一些金钱手段去安抚城中百姓,收买当地官员当然这点也需要老朱你來配合,对于熟悉的官员要提前私下打招呼,尽量避免抵抗带來的伤亡,虽然这支部队有着二哥发明的新型利器,而且多是由豹子等食鬼族和二哥的雇佣兵组成,战斗力比较强,但是人数太少了,攻入城后还要招兵买马。卢韵之的剑是怒之剑,恨是刻骨恨,钢剑划落了乞颜迎风飘起的头发,但乞颜却一动不动,颇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意思。当钢剑紧贴乞颜眼皮的时候,却见乞颜猛然身子一躺,顺着房顶斜坡滑了下去,生生躲过了一剑,身子顺着房檐从二层高的客栈上滚了下去,垂直掉向地面。
卢韵之一下子从刚才的沉重中醒了过來,脸上强挤出微笑笑称:真的啊,那你还让嫂子跟着前來,这车马劳顿的,快走吧。说着两人已经走到大帐附近,连跑两步进了大帐之中,方清泽摆摆手,打开包裹说道:我那是节俭,哎呀我说老大,你的钱都花哪里去了,怎么就剩下十两了。曲向天嘿嘿一笑说道:喝酒了。三弟,你的钱呢?方清泽问道。卢韵之指指自己的箱子说:放在哪里你都知道的,自己去拿吧,别碰坏了我的书就行,我去看书了。说着拿起桌子上的一本书到书桌前读了起来,方清泽打开箱子拿出银两这才心满意足的说:还是三弟懂得过日子,足足有一百五十两,可真不少都赶得上一个知州的年俸了,够用了够用了。说着用一个大布包裹着这些现银黄金等物跑了出去,曲向天询问的喊着,方清泽却摇手不答,一溜烟这个黑胖子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待城门官转回过头去,却险些被那高头大马撞倒,急忙闪开。城门官不禁大怒伸手拉马,却被劈头盖脸的一鞭子抽的一愣,马上之人尖着嗓子大声说道:快开城门,兵部于大人有令。说着扔过去一块令牌。一天之后南京的夜晚,卢韵之正在盘膝打坐,不停地吞吐着胸口的恶气,映着月光周围有无数鬼灵来回晃动着,在卢韵之的体内进进出出,过了许久卢韵之吐出一口鲜血,然后擦擦嘴角,耳畔又响起梦魇时常变化的声音:用鬼灵疗伤你也真想的出来。卢韵之苦笑一声说道:没办法啊,我虽然略通医理,但是与王雨露比起来却又有天壤之别,再说治疗我现在的伤需要的珍贵药草即使有钱也买不来的,所以只能用鬼灵暂且疗伤了。
曲向天却笑了起来说道:像秦如风一般热血男儿当然好,但是我总感觉还有一支兵马再埋伏着,我们再等等。不急不急。再说对方人数少于我们,但是平心而论他们的武斗之术并不次于我们,咱们人数虽占优势却占不到什么便宜,我们中正一脉只有四十余人,他们却有六百多人还都有如此功夫,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呢?如此部兵马供我差遣,必定战无不胜啊。话音刚落却见到韩月秋谢琦谢理跟着石先生走来,石亨跟在四人后面被两个军士搀扶着,虽然并无致命伤害但是左腿好像骨折了,一时间也走不成路,只得一蹦一跳的跟来。曲向天看到这五人,忙说道:请石将军指挥兵马调动。那人反倒是不服气,却被周围的人拉住,道明石先生等人身份,那人听后反倒是一甩袖大喝道:原来是乡野村夫,有何资格在殿堂之上胡言乱语,太祖遗命你们不可干涉朝政,否则灭九族,难道你石方忘了吗?
商妄从腰间拔出一对钢叉,不断地戳着地面,口中依然喋喋不休的说着那段故事:后来,石方找遍了十里八乡的刚下葬的长相体面的尸体,然后把里面残留的鬼灵清除干净,为他的宝贝儿子注入魂魄,从此石文天依然潇洒依然。但是这个石方竟然不管我,我为什么还算敬重你韩月秋,要不是你和程方栋两人苦苦相求石方这个王八蛋也不会帮我附魂,你以为我成为了魂魄呆在玉瓶之中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我什么都知道,我欠的只有一个人,杜海,只有杜海这个傻瓜愿意帮我续命,折了自己二十年的阳寿,但是时辰已经不够了,我很快就要变成鬼灵了,只得花了二十两银子买来了一个还算新鲜的侏儒尸体,我的一生加上杜海的二十年就这样放在了这个肮脏的侏儒身体里。我为什么清醒后消失了?我跑了回去,挖出了我的上半身,用刀子把我的脸割了下来,没错是我亲手把我自己尸体的脸割下来,我吐了无数次,但是我依然坚忍着,因为我想石方在我这张脸面前后悔的死去,我成功的用魂动易容之术把脸附在这个侏儒的面孔之上,看起来还不错吧。2011年工作上迎来了不错的开端,我也不再那么忙碌,望着自己空荡孤冷的房间不禁有一种寂寞的感觉涌上心头。于是我走到书房,在我的爱人燕子离开后的一年之中,我遵守着为她守灵的誓言,并没有新交女友,这些书籍成了我最好的伴侣,每个深夜都躲在书房里独到倦意散布全身方才罢休。我扫视着几个书橱上的书籍,都读过不止一遍了,今夜我实在是不愿意再次翻开这些记忆深刻的书籍。百无聊赖的我叹了口气,却看到书房的角落里放落着一个大木箱子,正是我的师父臧老师所留给我的那些装满资料的瓶瓶罐罐。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他们说的,明天我就给我爹说我不娶杨郗雨了,不,以后姓杨的我都不娶了。陆宇哭的已经浑身无力了,院中已经开始亮起了灯光,看來下人们听到了陆宇的呼喊,只听那个恐怖的人叹了口气说道:那好吧,不过我挺喜欢你的,明天你给你爹陆成说,我來找过你了,这样阎王就可以允许我天天來找你了,记住一定要说啊,你要是不提到见过我的事情,我可沒有这种资格每天來找你,别忘了。商羊和九婴齐齐的向着卢韵之攻来,九婴剩下的七个头部,齐齐的喷出罡气和寒气的混合体,七股气体扭成一大股看似好像如水火交融一般冲向卢韵之,商羊虽然目前力薄却不容小觑从天而降猛扑向卢韵之。
晁刑也已稳定身形,提着大剑来到卢韵之身边问道:侄儿,我们接下来怎么攻,这群藩人的确是身强体壮,身手也着实不错。刚才咱俩这么攻击之下,换做普通人早已命丧当场了,他们虽然慌乱不堪却没有败去,放在战场之上定能以一敌十。卢韵之点点头,轻声说道:你看他们没有莽撞进攻,又开始回到盾后了,看来他们不光孔武有力,二哥**也着实有一套,知道配合作战。听到朱祁钰客气的问话卢韵之连忙拱手抱拳说道:在下天地人中正一脉弟子卢韵之,拜见郕王殿下。朱祁钰与朱祁镇不同倒是一点架子也没有,毕竟监国并不是皇帝,到目前为止朱祁钰连一次正儿八经的早朝都没主持过,大明的各个官员的分工极为明确,朱祁钰也不便多加插手,只是进行监督作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