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二十这日,仙莫言统领的大军得胜归来,皇帝和一干大臣都在前朝忙着迎接。后宫也不敢在这样的日子搅出什么风浪,真是个难得清静的时刻。凤舞哪里会瞧不出端煜麟的心思?只是在心中暗暗鄙夷,面上却陪笑着赞同:好啊!臣妾也刚好想看这出,皇贵妃觉得如何?凤舞故意刺激徐萤。
一直称病留于王城内的赫连律之趁机起事,他集结十万大军将王宫团团围住,在国主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逼宫篡位,并派出一队其私蓄的精兵在赫连律昂回程的途中截杀他。端煜麟一边一边连声叹息,好似有天大的愁苦。方达能猜透些许缘由,不禁劝慰皇帝:陛下,您前两日才着了风寒,病还没好利索就别烦心更多的事了。龙体要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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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一会儿,一个身着水蓝色衫子的少女就被带进了夏蕴惜的房间。此时的夏蕴惜已经将床纱放下,她能从里面大致看清床外的景物,而外面的人却看不清里面的情况。馨蕊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去,刚走到门口突然想起来一件奇怪的事,于是立马报告给太子:太子殿下,细想起来,主子她今日的确有些不太寻常。在奴婢准备早膳的时候,似乎还自己关在房里写着什么。可是奴婢一回来,主子已经把桌上的笔墨纸砚都收拾干净了。所以,奴婢也不知道主子写了什么……说完她便跑去请琥珀了。
请皇上恕罪,莫要怪邓大人。箬璇侄女之所以未来面圣完全是因为这几日又病了,她尚未痊愈怎敢拖着病体污了圣目?更遑论与诸位贵人同席了。张世欢恰如其分地为邓清源开脱,邓清源则装出听闻女儿染病的惊讶和担心。两人一唱一和,看得后堂偷瞄的邓玉英笑得合不拢嘴。不行,当年请她帮忙,她已经表明不愿再插手本宫的事了。苏玫当年便已经和关雎宫两清,如今再去请她帮忙恐怕不容易了。
阿莫无奈地咧嘴一笑,抓住子笑的袖子低声嘱咐:看住喜冰,我怕她会对子墨不利。你们自己也要小心。喜冰加入他们不久,与子墨不但完全没有交情,甚至还有一丝莫名的怨怼。阿莫实在不放心她。卸了妆的蝶君不复妖艳,反而别样的清丽脱俗。她环顾着寝殿四周,这里虽然没有宁馨小筑宽敞气派,但胜在精致典雅。她摸了摸架子上的青玉花樽,感叹的语气中透露着难以掩饰的失望之情:今后,我们便要在这里度过一生了么……没想到当初螟蛉的一句玩笑话竟一语成谶。
很有可能,只是现在还不能确定。待会儿卿儿来了,还请母亲配合女儿套出实情。凤舞向姜栉敬了一盏茶。娘娘……您、您就不能饶过奴婢一回?子墨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半夜跑到一个大男人家借宿。
梦里的永王已经是会到处爬的婴孩了,凤舞看不清他的脸,但她就是能感觉到他是她的儿子;梦里的自己也是当年那个傲然钟秀的年轻女子,她头上还带着姨母赏赐的卿云拥福钗……碧琅很难过,她不甘心!当初白掌舞提出要重点*她,以备万寿节之际献与皇上时,她的心情是多么的激动啊!她终于有一个机会可以成为人上人!虽然当时白悠函也明确地告诉过她,培养对象除她之外还有一个海棠,但是自信的她根本没把海棠当成对手。她一直觉得海棠处处都不如她,没曾想最后居然败在了身材上!多么可笑、多么荒唐?她没日没夜地练习舞蹈、练习微笑,就是想让自己做到最好,可最终却敌不过先天的条件……早知如此,她宁愿不要抱有希望,这样也就不会失望。
他的死活与你何干?沁儿,你别忘了你已经嫁人了,你现在还怀着秦傅的孩子呢!你这样关心一个异国皇子对得起他吗?姜枥生气了,她不明白为何直到现在女儿还是对那个人念念不忘。叶薇羞红了脸否认:哪有,成旭对奴婢很好。奴婢跟在公主身边习惯了,离开久了想念公主嘛!
按照皇上召幸的顺序,接下来住在登羽阁的周沐琳和华扬羽是最有希望承宠的两位新秀。也不知是从何时起,后宫里流传起熙嫔并非正宗的句丽皇族,而是顶替了真正公主的冒牌货。更有甚者还传言其贴身侍女智雅才是血统纯正的句丽长公主!听到这一流言的李允熙惊怒交加,急忙抓着金嬷嬷研究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