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垂知道四哥已经率军把冉闵包围了,进据魏国指日可待,但是自己这一路却一开始就厄运连连,这以后的路途真的会顺利吗?听到这个还算好的消息,众人阴沉地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笑容,这些王八蛋,虽然来得慢了些,但是总算来了。三万人马不算多,但是也能让众人地胆气足了一些。
这个时候,围观的百姓们可不管冉操、慕容恪等人是怎么想的,他们看到传说中的陌刀手不由一阵的欢呼。在北府,青壮能成为一名府兵就是一件非常光荣和实惠的事情,毕竟府兵服役期间免田赋地优待摆在那里。而能成为一名拿饷免赋的镇北军士。那简直就是祖坟冒青烟了。在镇北军士中,陌刀手、探取重骑兵、宿卫军是最受欢迎和尊重的三类兵种,尤其是陌刀手,不但在军中成为传说,更是在民间成为神话。而曾华一边挽着慕容恪,一边上下左右地仔细打量着慕容恪,最后转头对朴和车胤感叹道:每次看到慕容将军我总是觉得自己无地自容,有压力,太有压力了!车胤、朴等人一听就明白了,自家大将军因为慕容恪太帅了,帅得让大将军相形见绌,所以大喊有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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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色
三位美女在众人的注视下,各在两名侍女地扶侍下缓缓走过来。她们就象三朵艳丽的鲜花在争相竞放,引起众人热烈的喝彩和欢呼声。在众人的齐声高歌中,曾华驰过了临风驿,沿着关陇大道向长安奔去。
而且这次西征在声势上也不同与往常的各项战事。以前只要有一个胜仗邸报就会铺天盖地地宣传,生怕天下任不知道北府军的厉害。而这次除了升平元年对西域诸国和乌孙大肆笔伐鞭挞之外,整整一年多竟然没有什么大的动静。就是连大将军率领西征军攻克车师和高昌也是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现在北府百姓只能从邸报上知道西征军正在同龟兹、乌孙联军对峙,整个战役胜败未定。张是最前面那势不可挡的锥尖,他手里的大刀和铁瓜锤几乎没有一合之敌,前面的奇斤骑兵挨着就死,磕着就残;而后面两翼的骑兵却是锋利的锥刃,他们扬起手里的马刀,把些已经被张吓蒙的奇斤骑兵一刀砍下马来。这两翼的骑兵就像两把镰刀,迅速地收割着生命,就像在收割着一茬一茬的青草一样。而锥子里面的骑兵却张弓搭箭,一箭一个,将远处的奇斤骑兵射倒在地。
左军将军郑系,后军将军吕护原是张贼好友同党,今张贼举叛逆于河北,大王不除此二人,还依为大将,各领一军;前军将军姚苌,其兄命丧我军,又素与张贼交往,一旦两军相持,恐军中有变。强汪一咬牙,今天都到这个份上了,干脆把话讲透。于是曾华干脆在孙提出的方.圆.锥行.雁行.钩行.玄襄.疏阵.数阵八阵法的基础上,再融会贯通马其顿、罗马方阵和后来西方地横、纵线阵形。稍微变化了一下,以方或圆阵为基础,然后编制成圆行、雁行、钩行的横、纵线,而横纵线又可以分玄襄、疏、数三种。
听到众人如此反应,慕容评心里一阵高兴。这些信息都是府上贵客楚铭告知的。这个燕国大商人为了求财求平安,没少向权倾燕国的慕容评上供孝敬。不过这楚铭也很会来事,除了有办法弄到越来越稀缺的北府珍宝之外,还利用自己的渠道为慕容评收集北府地情报,让慕容评在屡次地军事会议就北府问题大发意见,颇得好评,这次又取得了头彩。北府大将军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今天日落前我们再不降就兵戎相见,难保生死了。龙安苦笑着说道,天色已经黄昏了,这北府军果然言出必行,向我们示威,这是最后通牒。
不敢当,昨晚在西园听了震破天的金沙滩,真他娘的痛快,咱们上郡那几个名角一比就全比下去了。今天几杯酒下去,忍不住就想来上两句,一唱就痛快了。听来这说话的就是郝老四。权侍郎说的极是,从燕军用兵来看,他们是以快求胜,只求以先手占据冀州,然后再与北府相持。但是一旦日久,恐怕北府胜算更高,这些年只有北府一直在生休养息。邓羌接着说道,他是周国的名将,所以有资格在苻坚面前对目前战局进行评价。
各军不求击败多少柔然骑兵,杀死多少柔然部众,只是一有机会就抢夺柔然部的牛羊,带不走的就全部杀死就地掩埋,帐篷高车等物资全部烧毁。一时间,近二十万骑兵不分日夜地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抢走杀死柔然部众的牛羊,烧光柔然营地的物资,把整个五河流域弄得一片狼藉。听说这里是北府最安全的地方。刚开市的时候这里曾经让天下的盗贼趋之若骛。但是在北府的严厉打击下,这些盗贼不管得没得手现在不是在阳挖矿就是在朔州服苦役。据说有十几个盗贼带着一些赃物逃到了凉州、西域和江左,但是都被北府强行要了回来,甚至出动骑兵奔袭西域,扬言血洗整个杅弥城,硬逼着他们把两个盗贼连同赃物-十几颗南海明珠一并吐了出来。从此以后没有人敢在长安南市轻举妄动了。
看到张虽然没有出言回答问题,但是眼中地神情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曾华点点头继续说道:我知道。这慕容是我们地手下败将,很多人都不当他是一回事情。但是做为败军之将为什么会自告奋勇做为专使到北府来呢?正当谷呈、关炆等人密切关注河州骑军和狐奴养厮杀的时候,数十名骑兵从令居城奔出,在河州军阵后面不停地高喊道:河州刺史张大人令,归降北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