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准四十多岁的年纪却活脱脱的像个小孩子一样蹦了起来,斜着肩膀说道:先生请放心,谁敢与先生作对就是与我杨准作对,我非灭了他不可。我的仇人是于谦,你敢灭吗?卢韵之说道。杨准突然一愣然后瘫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于谦现在是朝廷第一重臣,自己这个小小的留都礼部郎中怎么能与之相提并论,心中暗暗责骂自己:卢韵之何等本领,刚才糊涂了,他的仇人怎么能是自己解决的了的。于谦挥挥手,石阶下的千余人停止了高喝,于谦对着自己左侧的生灵脉主低声交代了几句,生灵脉主点点头快步跑下石阶,然后带领着众人向着寺院的禅房方向而去,看來红螺寺已然成为了于谦的军营,
卢韵之愣在当场,不置可否曲向天自己的结拜大哥却是自己仰慕已久的姑娘的心上人。杜海跑出去几步发现卢韵之依然站在原地与慕容芸菲面面而对,忙折回来拉住卢韵之连拖带拽的跑去找石先生了。卢韵之低头不语,石先生疑惑的问道:怎么了韵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卢韵之点点头说道:师父,我可能被附身了。
成品(4)
四区
乞颜笑着说道:两位何必如此动怒,我猜定是天地人其他支脉也参与其中,否则不会这么快把我们的一万骑兵消灭的无影无踪。齐木德余火未消对着乞颜吼道:乞颜左护法,敢问你手下的巴根尊使去哪里了?乞颜依然很冷静的答道:战败了,没脸见我回鞑靼了。齐木德刚想再说什么,乞颜却伸手止住了他的话说道:如今我们自己内部争斗岂不是让天地人的计划得逞,为今之计只有你我联手带领所有鬼巫,一举歼灭天地人这才能挽回我们鬼巫的面子。石先生挥挥手说道:月秋,你们一干人等先行一步,我再与慕容兄弟多说几句就离开,你们切记要劝回朱祁镇如若不能尽力保护。五人纷纷称是然后翻身上马抱拳与送别的人们行礼致意。远处飞驰一匹骏马上面坐着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慕容龙腾一使眼色慕容成立刻奔去阻拦马匹,慕容成快马加鞭赶到白衣女子飞奔的路线之前,喝道:家主有命速速快回,慕容世家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段海涛一愣,不知道卢韵之为何发问,一脸疑惑的答道:问这个作甚,这是我们御气师御气的由來,所有关于御气的奥秘都是从此塔中得來的,只是现在里面的文字已经沒人认识了,我们也只是依据先祖留下的口诀练气的,卢先生你还沒告诉我你为何也会御气呢,你们天地人沒有一个支脉懂得御气啊,请先生解答。男人突然开口说话了:你叫什么名字?狗蛋卢韵之想都没想就说出了在逃荒路上所用的这个名字。男人摇了摇头又问了一遍:你叫什么名字?卢韵之这才猛然想起自己的还有一个名字,一时间百感交集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就差点哭出来,但是他坚强的忍住了,用他在逃荒的路上他刚刚学会的坚强,于是他不卑不亢的说道:卢传声之子韵之。你是何人?男人哈哈大笑起来:韵之,卢韵之,好名字好名字。我叫石方,你就叫我石先生吧。卢韵之在轿中略弓身子行了个小礼说:石先生韵之在此有礼了,敢问你要带我去何方?石先生眼中充满了关爱之情,用手指刮了小韵之有些脏的鼻头一下然后说道:你还装小大人呢,去何方?回家。
石玉婷却大叫道:肉麻死了,不过我对我们家卢郎也是如此心思。英子并不说话,只是侍奉着卢韵之吃食,卢韵之吃完后方才说话,说起来这家伙倒有些奇怪,平日里与方清泽曲向天朱见闻等人饮酒之时到没有半点腐儒之气,活像是个落草为寇的土匪,只是长相斯文罢了,但是有时候却严格遵守食不言寝不语,只要不是天大的事定当吃完饭后再说。卢韵之答道:那就多谢了!随后就跟着阿荣一起去巡视路径了,阿荣一直担心卢韵之会在宅院里迷路哪里知道中正一脉的宅院大于此处数倍。
那公子哥打扮的少年,虽然不知道卢韵之是谁,却见卢韵之比自己英俊许多,不禁妒意在心头燃起,却听杨郗雨说的如此熟络也不敢造次,拱了拱手说道:阁下高姓大名?卢韵之也不抬眼看,连理都不理那个少年,只是继续与杨郗雨攀谈着。卢韵之和晁刑以及铁剑一脉弟子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不消多时只见远方奔来一对人马,人数众多足有三百多人,那群人奔致鬼灵跟前从马上一跃而起,纷纷扑向鬼灵四肢着地动作迅猛的很。有的骑士一跃而下,身体还在空中双手挥舞着好似野兽的爪子一般,瞬间撕碎了鬼灵的身体。有的则是张口就去咬,头一挥嘴一扯鬼灵的躯体就扯下一大片。
卢韵之摇头笑了笑就开始准备了,待会要分批给大家灭四柱消十神。而曲向天与秦如风则是出去整顿军队,防止明军前来进攻偷袭,待卢韵之给其他人做好了自己再尝尝这番常人不可及的滋味。梦魇在卢韵之的耳畔答道:他一直在重复一句话,说什么付之于火投身烤。卢韵之点点头,说道:我好像明白了。说完用指甲盖在锡箔纸上慢慢的划着一个符印,徐东瞪着眼睛看着卢韵之的自言自语却不敢说话,杨准却低声说道:贤弟,你是跟谁说话呢?梦魇是在卢韵之体内与之对话,所以徐东和杨准只能听到卢韵之的问话却听不到回答,自然感到奇怪万分。
曲向天听到此话则是大笑着搂住慕容芸菲,把她按倒在铺满猩猩绒的地上调笑:那你就让我邪恶一下吧。然后就开始上下其手,逗得慕容芸菲也娇笑了起来,曲向天不经意的说了一句:这安南的衣服也挺好看的。正是!于谦突然激昂亢奋起来,我在墙上写下诗句,徇国忘身,舍生取义宁正而毙,不苟而全。做一个文天祥一样的人是我的理想,我要做忠臣,一个为国为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忠臣。师父行至门外,听到了我与教书先生的对话,他点着头眼中却含着泪水,在门外悲泣起来,后来我知道这是喜极而泣,因为我所想的想做的都是师父所要的。永乐十九年,我乡试中举准备赴京赶考,临行之前师父把我叫到荒郊密林之中,考核了我所学所会的,然后感概我已经高于师父。之后师父交给我了一个泥丸让我离开密林后捏开泥丸内藏有一纸条,说这是姚广孝曾留给他的,说日后交给真传弟子,当时师父不以为然,因为一直以来家师未曾收徒,认为是姚广孝算错了,直到我拜在师父门下,才信以为真。
房间的角落里一尊黄铜灯塔下的黑影微微颤动了一下,就恢复如初了。目不可及的远处,在一条河边,石文天和林倩茹带着昏迷之中的石玉婷慢慢南行着,按照石文天的安排他们要去云贵之地躲上一年半载。石文天得意的捋着胡须笑着说道:夫人,你看这群傻瓜,中正一脉如此强悍还被灭了,他们却依然在抵抗,还幻想着重振中正一脉,你说他们不是痴人说梦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