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肯定是沈潇湘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下手,那霜降必死无疑,沈潇湘才不会留下这个隐患。再说了,她已经替咱们处理了那个假护身符,现在又被沈潇湘虎视眈眈地盯着,根本不会有人知道是我们换了方斓珊的护身符并往里面加了几味伤胎的药。邵飞絮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主仆二人得意忘形地开怀大笑的同时,却没想到她们之间的对话被偶然经过的孟兮若听了个一清二楚。快别这样说!你有你的苦衷。况且我这不是好了么?婀姒挡住他的嘴,不许他责怪自己。她靠在他的胸口摆弄着他垂至胸前的头发,然后又把自己的一缕秀发与他的缠绕在一起,打了一个结。
什么?我突然想起有件事要办,要出去一下,你们先练着,我去去就回!然后便不由分说地跑了出去。这次出宫皇帝允许李婀姒在娘家小住几日,归家的第七日刚好赶上仙渊弘大婚,李婀姒准备了几样礼物交给子墨和琉璃,让她们随李健和夫人一起前去将军府观礼。
二区(4)
三区
羽嫔言重了,嫔妾不敢对皇上皇后不敬,只是……嫔妾已经怀有身孕,实在不宜多饮酒。洛紫霄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羞涩地说出了不能喝酒的真相,话音一落方斓珊险些捏碎了手里的杯子。起初李婀姒接到帖子很是犹豫,给父母看过之后,父亲觉得她难得回家,聚一聚也无可厚非;母亲也向婀姒透露,李书凡今年六月所得长子八月里便夭折了,他的妻子吴氏一直走不出丧子的哀痛,整日郁郁寡欢,大概也是想趁此机会让吴氏与外界多接触一些、换换心情。吴氏出身一般,永安城内的高门贵女多半不喜与她来往,这次特意邀请李婀姒,也是存了向外人昭示庄妃与吴氏相交之意。这样今后也会多些大户名媛主动与吴氏攀交,帮她扩大交际圈子来抚慰伤痛。李婀姒念着表兄对表嫂的一片情谊,想着不过举手之劳,便决定赴约。
是,王妃。柳芙强忍泪水,委屈地退到门口守着。不一会儿屋内便传出暧昧的*,凤卿故意叫得很大声,她就是要刺激柳芙、碾碎她的痴心妄想!端煜麟一看这架势,哪里还能不成全这段情深似海的情缘?于是大手一挥制止了所有的反对声音:南宫既然不求名分,那朕便将她赐予你做侍妾,这样也不算委屈。这事就这么定了!
王爷取笑了,奴婢跟着主子耳濡目染久了,自然也学得些皮毛。不过奴婢都是附庸风雅,不比娘娘和王爷才是真正的大雅之人。这诗词歌赋之道,还是请娘娘向王爷这样的鸿儒讨教吧,奴婢还是去看看琉璃的罐子找好了没。子墨狡黠一笑,麻利儿地跑出二人的视线范围之外去把守。皇上!臣弟与南宫姑娘……端禹华正欲再次分辨,又被突然发言的南宫霏挡了回去。
霜降怕是早就被灭口了,嫔妾如何让她与你对峙?你也定是觉得霜降已死,所以才能理直气壮地否认罪行吧?邵飞絮也知道霜降的缺席有利有弊,少了她的证词很可能治不了沈潇湘的死罪,但至少能落得个废位圈禁;但是如果霜降出面抖出下毒真相,那邵飞絮偷天换日的把戏就要穿帮,届时她的罪责也绝不会比沈潇湘少。所以权衡利弊,霜降还是不在的好。今天的主婚人由皇帝亲自担当,在他和秦殇的主持下秦傅与公主按部就班地拜堂行礼。作为秦府的旧仆、秦傅的发小,李婀姒破例允许子墨跟着送嫁的队伍来到秦府观礼。意料之中的,仙氏父子一行人皆列于席。
子墨很感激他的关心,于是便如他所愿问候他一下:那仙……将军这几个月来过得好吗?臣妾可不懂这些,皇上觉得好让内务府也送些便是。只是这茶的名字倒特别,可不是希望皇上予后宫众姐妹遍施雨露的意头?凤舞也是随便开开玩笑,没想到端煜麟听了却觉得很有道理,频频点头道:皇后还真是见微知著,仅仅从茶名都能联想到这许多寓意。就算皇后不提醒,朕也晓得要雨露均沾,只不过后宫嫔妃有孕的、身子没将养好的不少,最近一段时间召幸洛贵人是多了些,不过皇后不必担心朕过于专宠,朕心里有数。
无瑕真人,原名柳星晨,十二年前刚刚及笄的她在王玉漱的牵线下与其亲侄子、时任怀化中郎将的*扬订婚,只可惜两人还未来得及成亲,*扬就意外命丧黄泉,于是柳星晨一夕之间成了望门寡。当时,对于柳星晨的前途也曾激起了柳、王两家的争论——柳家自然是想退婚,将柳星晨令嫁他人;但是王家却不肯善罢甘休,非要柳星晨入*扬的府邸终身为其守寡,甚至一度还产生过让柳星晨殉夫以配冥婚的打算。而在此争论之间,作为媒人的王玉漱始终不发一言,这可能也是后来柳星晨与她关系冷漠的原因。正当两家争论不下之际,刚刚当上贵妃的姜枥出面调停——当时正值端煜麟第四子夭折,姜枥提议高祖御赐柳星晨真人身份,接进宫中的法华殿为早夭的小皇孙和未婚夫清修祈福,五年之后允其还俗,婚嫁自由。最后,两家无奈之下接受了这一提议,将柳星晨送入宫中,从此后宫的法华殿里就多了一名无瑕真人。可不是么,臣妾也是羡慕不已呢!邵飞絮痴痴地望着那扇珠光宝气的屏风。
仙公子别急着走啊!你看这月色朦胧气氛正好,公子何不与我一同提灯夜游?说着还将灯笼往渊绍跟前递了递,灯光将渊绍硬朗的面庞照的微微发亮,更显得俊美无铸。飞燕牺牲了自家小主谋得出路,而谁又能给韩芊羽母女俩一条出路呢?